第二天，复仇者大厦，公共休息层。
薛南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像个幽魂一样飘到沙发旁坐下。
昨晚的巡逻，后半夜风平浪静，没有劫匪，也没有黑暗精灵。
但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后背发凉，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
“哟，我们的‘布鲁克林夜行者’回来了？”
托尼·斯塔克穿着一身骚气的丝绸睡袍，端着一杯绿色的不明液体。
从吧台后探出头来，脸上挂着招牌式的促狭笑容。
“昨晚的战果如何？有没有拯救几个迷途的羔羊？”
薛南懒得理他，抿了一口滚烫的咖啡。
试图用咖啡因麻痹自己那根不知为何一直在跳的神经。
“就几个不长眼的小毛贼。”他淡淡地回了一句。
“哦？只是小毛贼？”
托尼笑得更开心了，“可我怎么听说，你顺手救下了一位身价至少十位数起步的金发小甜心？”
薛南端着咖啡的手一顿，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托尼。
“你的情报网，是不是也应该用来监控一下玛勒基斯？”
“别这么严肃嘛，年轻人。”
托尼从吧台里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到薛南对面的沙发上，将手里的平板电脑转向他。
“弗莱迪截获了一段昨晚的街头监控，虽然很模糊，但我还是认出了你那风骚的走位。顺便，纽约警局的朋友也给我发来了贺电，感谢复仇者为布鲁克林的治安做出的‘杰出贡献’。”
平板电脑上，正播放着一段画面。
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三个劫匪之间，动作干净利落。
“不错嘛，菜鸟。”
托尼吹了声口哨，“身手越来越利索了。不过……你好像给自己惹上了一点小麻烦。”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娜塔莎也走了过来。
她刚晨练完，身上还带着一层薄汗，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
“托尼说的没错。”
她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十五分钟前，温斯特集团的总裁亲自致电，想要‘最英勇的复仇者’的联系方式，以便当面致谢。被我用‘保护英雄隐私’的条例给挡回去了。”
薛南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所以，你们大清早的，就是为了跟我八卦这个？”
“不不不，我们是为了提醒你。”
托尼摆了摆手，表情突然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我们的先锋（Pioneer），终于有自己的狂热粉丝了！这是好事，说明我们的群众工作做得非常到位。”
“……”薛南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美国队长史蒂夫走了进来，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薛南，楼下有人找你。”
托尼立刻来了精神：“哦豁？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是那位金发小甜心吗？”
史蒂夫无奈地点了点头：“一位自称是艾米丽·温斯特的小姐，她……带了很多东西，点名要见你。”
整个休息室的空气，瞬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托尼笑得在沙发上打滚，娜塔莎嘴角那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也愈发明显。
薛南的脸，彻底黑了。
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向电梯。
“嘿，需要我传授你几招应对狂热粉丝的技巧吗？”
托尼在他身后大喊，“第一条，永远不要拒绝她们的合影要求！”
薛南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按下了大堂的楼层按钮。
他现在只想把那个女人的礼物，连同她本人，一起从大厦门口扔出去。
复仇者大厦一楼大厅。
艾米丽·温斯特今天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
金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像个即将走上红毯的女明星。
在她的身后，几个黑衣保镖正小心翼翼地捧着大大小小的礼盒。
从限量款的球鞋到最新款的游戏机，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一看就价格不菲的手办模型。
这阵仗，引得大厅里来往的工作人员纷纷侧目。
当电梯门打开，薛南从里面走出来时，艾米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雷锋先生！”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是热情洋溢的笑容。
“我终于见到你了！昨晚你走得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你。”
薛南看着她，以及她身后那座用礼物堆成的小山，面无表情。
“我叫薛南。”他纠正道，“不叫雷锋。”
“薛南？”
艾米丽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
“比雷锋好听！你看，为了感谢你，我给你准备了一点小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她说着，从一个保镖手里接过一个最精致的小盒子，亲手递到薛南面前。
“我打听到你好像是复仇者里的新人，所以特地给你选了一块表。这是江诗丹顿的传承系列，全球限量五十块，我觉得很配你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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