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大颁布了新规定,非教师及学生外的所有闲杂人等,不等占用学校公共资源,不得进入课堂旁听。若有特殊情况,必须得到校办公室印章,才能特许进入。
传说院长徐忠鹤想要办一张,却被办公室直接顶了回来,理由很简单,楼副院长不同意。
这条规定,主要是防谁?
学生们不清楚,夏侯正和宁可清楚。
教室外,高老师又回来罚站了,不让他进去,他就在门口守着,学生觉得他可怜,给门开个小缝隙,让他偷偷看着。
想不到才几天,两人关系反转,夏侯正力挺高木兮,趁着下课了,楼山月还没来得及走,不顾宁可的阻拦,直接跑到楼山月面前,问:“楼老师,你和高老师……”
“这是我的私事,没义务对你们解释。”
楼山月直接打断他,问:“你和宁可商量好了吗?XX学院,你们谁去?”
宁可不敢说,夏侯正挡在前,道:“我去。”
“好,下周任命书送到,开年就去报道。”
楼山月没意见,点头,转身又离开。
夏侯正追上去问:“你不问我为什么?”
“爱是什么是什么。”
楼山月真不感兴趣,道:“你只要记住一点,你敢在XX学院乱搞男女关系,我会把你爸也薅下来,给你的错误付出代价。”
现在她在京城的地位,完全可以做到,夏侯警官见了也要退三步。
这句话被高木兮听见,脸色又白了两份,他想伸手去抓楼山月,但她真的遥远的像山顶上的月亮,他根本摸不到。
转眼,高木兮自我罚站到了年尾,除夕夜,楼瞬回国团圆,楼山月去机场接楼瞬,徐忠鹤紧跟其后,废了老大的劲儿,才把两个人请回来吃顿年夜饭。
小宝宝半岁了,会翻身到处看,徐家满地小婴儿的用品,楼舜已经过了爱玩的年纪,长成一米九的大帅哥,一身灰色西装,剑眉星目,沉着冷静的性格,完全担当得起“三座山”的重任。
他与徐引男礼貌寒暄之后,在客厅静静地看文件,偶尔偏头,问楼山月文件上的项目,有什么意见。
佩吉站在身后,雷打不动的守护。
蛋糕做好了,徐忠鹤兴冲冲的说:“来吹蜡烛。”
徐引男把宝宝让保姆抱进去,开心的拉着两个人过来,楼山月的态度还好,但楼瞬却兴致缺缺,蛋糕再精致,他都没什么兴趣。
他冷场,这生日快乐歌就唱不起来,徐忠鹤关心的问:“瞬,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楼瞬摇头,单手张开,揉捏太阳穴,道:“没什么,只是最近股市动荡,一个月都没消停了……”
“是……?”
“是小高害得。”
楼瞬丝毫不避讳,责怪高木兮:“我妈妈的个人形象,在国外一直很稳定,从来没有人怀疑过我继承人的身份,但是小高闹了这么一场之后,他们认为我很有可能被取代,有些心思不安分的人,看人下菜碟,不把我放在眼里。”
徐忠鹤看高木兮,他们都不知道,影响这么大。
“‘三座山’规模宏大,牵扯多国利益往来,大股东的婚姻状况是要对公众公开的,全世界都在盯着我妈,她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影响股市起伏,现在平白蒸发了五十亿,乐紫珊很不满。”
楼瞬继续输出,问高木兮:“小高,关上门,你想怎么和我妈闹都可以,可是现在大股东开会,那些我妈的忠实拥护者,夹枪带棒说我父亲意气用事,一点不顾及公司运作,三番五次想找我妈叙旧,暗示我会吃里扒外,把我往火上烤。”
“当年,我同意妈妈和你在一起,是希望我妈妈能快乐,现在却闹成这番模样,早知道……”
楼舜没说完,被楼山月打断,教育楼舜。
“不要以结论推翻起因,这是内耗,不好。”
可是,楼舜就是气不过:“我说的是事实!妈,假如你和奶奶一样,没有钱,没有地位,生了我以后只是个平庸的妇女,没有翻盘的能力,他们父子俩不一定会接纳你,咱们四个不会坐在一起,这个家和睦全靠你撑着,谁家的父亲这个年纪了,还看不清局势,闹起别扭随心所欲,不顾孩子?”
楼舜分得很清,看徐忠鹤的眼神,也没了当年对“爷爷”的喜爱,徐忠鹤迎来被楼瞬清算的时刻。
他很难过,道:“我自认对你们很好,妈为了我,才愿意和你们当一家人,这五十亿的‘分手费’,我是罪魁祸首,应该我来承担。”
楼瞬对高木兮十分失望,长叹一口气,愧疚的说:“我赚不回来,吃不下这口饭,各位慢用。”
他起身,离开徐忠鹤家,佩吉紧跟其后。
楼山月也不追,一桌人面面相觑,高木兮自责到无法言语,最后硬挤出了一句道歉。
“我……对不起,我不知道影响会这么大。”
“挺好的,亲生父亲给他上了一节情绪价值课,以后不会意气用事了。”
楼山月深沉,道:“木兮,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个人问题,你有人权,有走的自由,但是想回来,我没有理由接纳,更不能损伤我在公司的形象,让‘三座山’的人以为,我是个软蛋,任你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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