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怕,没事的没事的。
贺裕看着许灿奇怪的动作,一时觉得她是紧张疯了,但他也不敢多看,只敢一眼一眼的瞄。
最后弱弱的问了一句,“你很紧张吗?还是在心里作法,求菩萨保佑?”
许灿:哈?
许灿转头,用看弱智的眼神看来贺裕一眼,挑眉,“有病?”
贺裕幽怨且受伤的看了看许灿,一把抱住旁边的谢诚,“诚哥,呜呜,她凶我。”
谢诚:……
就有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
谢诚毫不犹豫的抽出了,被贺某人死死抱住的手臂。理了理被揉乱的袖口,拿起考试袋,径直起身离开了教室,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贺裕。
贺裕:T^T
语文考试,监考的是一位女老师。
虽是清晨,但阳光已经从窗户外面洒进来了,金灿灿的阳光照进安静的教室里,只有灰尘在其中飞舞。这美丽的一幕只能被少数抬头的同学发现。
许灿的笔刷刷刷的在试卷上摩擦,古诗词填空看一道会一道。许灿觉得状态上来了,心里也很开心,这几道填空几乎都被谢诚押到了!
阳光洒下来,出了考场,许灿心情不错,觉得今天的空气都特别清新,特别好闻。
状态好,这一天的心态也好,数学也做的很顺畅。除了几道题实在做不出来,该写的都写了。不会的把公式思路写上去,只求老师可以漏她点分。
第一天的考试就只考了语文和数学,第二天的第一场考试就是英语。
许灿拿着笔袋,找到了自己的考场,刚要跨进教室就被人狠狠撞到了一边。
许灿被撞的眼冒金星,身侧那熟悉的冷嘲热讽扑面而来。
杨晓燕轻蔑的看了一眼许灿,嘲弄到,“不好意思啊,吊车尾,排到自己的位子去吧。跟我一个考场,真是你的荣幸。”说罢硬生生将许灿挤到了她身后。
“哦,对了。”杨晓燕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凑到许灿面前,笑道,“想好怎么滚蛋了吗?许小姐?”
许灿不咸不淡的抬眼,语气毫无波澜的答道,“想好怎么对我道歉了吗。”
杨晓燕听到这话,瞬间有些恼怒,恨恨的瞪了许灿一眼,反笑道,“等着我赢你吧,到时候跪着求我,我也许会考虑放你一马。”
“行,我等着。”
许灿无所谓的向她一扬头,“所以你可以让开吗?挡着我路了。”
杨晓燕脸白一阵青一阵,最后翻了个白眼,不再与许灿废话,风风火火的走进了教室。
许灿看着张扬的像花孔雀一样的某人,拍了拍被撞到墙上带了一点墙粉的校服,抬步,找自己的座位去了。
监考铃声准时响起,第一节听力。趁着读题目规则时许灿简略的扫视了一遍题目和选项,当看的差不多了,听力正式播报也开始了。
许灿拿着笔杆子认认真真的竖起来耳朵,听着听着,原本清晰的对话变成了混着滋滋电流声的断句。
含糊的声音断断续续,电流的声音一阵一阵,有时还发出“啪”的一声暴破音。
这该怎么听?
考场里瞬间发出了一阵阵小声的抱怨。
监考老师迅速外出,查看情况。
很不幸,其他的教室都在正常的播报,只有这间考场的广播是出故障的。
不平衡的心里,让学生的的怨气越来越大,原本安静的教室里,充斥着小声的埋怨,仔细听,声音中还夹杂着一两句脏话。
“我靠,倒霉死了,怎么会分到这个考场。”
“真服了,他妈的。”
“这什么广播?……我姥姥报的都比这清楚!”
满教室的抱怨声中,只有第二排中间的一个身影在默默的低头看题。
许灿抓紧时间,迅速的浏览着试卷,思考、作答。思维在这一刻极度活跃,大脑在飞快地运转。
询问一圈无果。无法,监考老师只好用手机来播报听力内容。
“同学们安静,突发情况也是常见的。一时半会儿无法用广播进行播报。所以现在用手机播报听力内容。”
老师也很无奈,只能顶着满教室的幽怨,拿出手机。
可怜手机小小的一只,就算把声音调到了最大,还是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一些地方简直只能听几个音调。
在这极端的条件下,同学们原本不多的头发都被揉的不剩几根了。一个个耷拉着脸,一副愁苦大深的苦命像。
还有几个自暴自弃,开始盯着窗外发呆,又或是随便乱涂一通。
杨晓燕努力的拉长耳朵听着英语听力,原本熟悉的单词这时候变得格外的生涩难懂,一股热浪顺着她的脖子向全身蔓延,她努力的想让自己放松,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放松才能听好。
但心里总会不合时宜的冒出她一定要赢许灿的想法,越想越乱,越想越急躁。结果只有空白一片的大脑,和不断冒出的手汗。
杨晓燕心乱如麻,卷子上的单词,明明每个她都认识,但就是连不起来去理解它的意思,她懊恼的抓了一把头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硬着头皮强迫自己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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