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白蓝眸里藏着杀意,正值热潮期,他战斗力减半,虽然已经是六阶巅峰的修为,但还是敌不过六阶巅峰的兽人。
凤南玥皱眉,她本想舒服洗个热水澡,还有人来打扰。
这严寒的天气,他们还是等不及过来杀她。
天色灰暗,雾蒙蒙的。
雪粒子随着寒风飘落,发出沙沙轻响,那雪粒子下得又密又急。
冷,真冷,刺骨的冷。
凤南玥说:“月白,你现在很虚弱,你回去休息,我出去看看,有清寒他们在,这些兽人不是他们的对手,来的人都在八阶和九阶之间,伤不了我。”
这些人想将她除之而后快,她不仅要好好活着,还要活得风生水起,得意张扬。
她真的想不通,对方想杀她们的执念为什么那么重?
楚月白摇头,语气执着:“不行,我也能护着你。还有,妻主,我,不虚。”
凤南玥:啊啊,她刚才又说了啥?楚月白不虚,一点不虚,他证明过了。
凤南玥脸红了,没说什么,和她一起走出去。
楚月白帮凤南玥戴好兜帽,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
两人走到洞口,墨清寒和栖朔、苍冽,墨清寒都瞬间出现在凤南玥身边。
焚寂修为不高,他留在山洞里照顾云玦。
墨清寒和玄烬一左一右护着凤南玥。
很快,八个黑衣兽人落在小院里。
周身灵力护体,抵御严寒。
带头的男人,面容俊朗,眼神阴鸷,身材挺拔,一袭白衣,仙风道骨,外披着白色大氅,银色的头发在冷风中飞舞,肩膀上还趴着一条白色的小蛇,对着凤南玥龇牙咧嘴。
他冷漠看向凤南玥,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她,竟然恢复容貌了,但想到此行目的,他语气阴沉:“凤南玥,你敢伤我弟弟,出来受死。”
他这一说,凤南玥便知道了他的身份。
白沧炎,那个抢了弟弟婚事,还要为弟弟出头的白沧炎。
凤南玥浅浅勾唇:“你还真是口气比脚气还大。”
白沧炎闻言,大怒,他悬在半空中,白发狂舞,怒气冲冲的五官显得有些狰狞。
他很惊讶,他们都是八阶巅峰的强者,只有两个是七阶巅峰的兽人。
凤南玥她们竟然一点都不怕。
而且,她的兽夫,个个生得绝色夺目,容貌已是世间顶尖,一眼望去,竟难分出谁更胜一筹。
“凤南玥,我们都是八阶高手,你不怕我们?”白沧炎不知道凤南玥哪来的底气,竟这般坦然自若地站着,脸上没有一丝惧色。
凤南玥微微一笑,他是太自信了,他就没有探测一下清寒和玄烬的实力吗?
“我怕什么?君子坦荡荡,我们的活得坦荡,就是我们刀枪不入的底气,我们在扬帆远航,而你们在不停的修补漏洞,疲于奔命,垂死挣扎,有什么好怕的?”
白沧炎很是惊讶,这还是那个木纳又胆小的凤南玥吗?
她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对了,她的气质变了,眼神也变得聪慧了。
难道凤老家主真的把她缺的一魂给找回来了。
老家主和凤南玥雌母的兽魂珠都亮了。
不行,必须速战速决。
这天太冷了。
在风雪中站了一会,浑身都在刺痛。
“凤南玥,敢动白蛇一族的人,你找死。”
白沧炎声音如擂鼓,裹挟着灵力,释放八阶修为威压,震得周围风雪肆虐,天地变色。
墨清寒眼底闪过一抹寒芒,“找死!”他十阶修为,手指轻轻一弹,紫色灵光掠过风雪,白沧炎八阶修为的威压,直接被震飞出去。
撞在他身后的黑衣兽人身上。
接住白沧炎的兽人们都震惊的望着墨清寒。
其中一名兽人认出墨清寒是玄月黑藤蛇一族的兽人,他紧张又惶恐。
而白沧炎惊讶瞪眼,望着墨清寒,十阶巅峰修为,在这苍莽大陆可以横着走。
大祭司不是说,他们最高只有六阶修为吗?
怎么是十阶修为?
大祭司也会骗人吗?
大祭司骗他来这里送死?
他心里果然只有他那个弟弟白沧夜。
一招,一招他就败了。
万里之遥赶过来,不是来送死的。
可是他的妻主凤南灼让他来杀凤南玥,杀不了凤南玥,他回去怎么交代?
此时,苍冽很愤怒,他本在睡觉,被白沧炎他们打扰,起床气爆发,他脚用力在地上踩了一脚,四阶巅峰的修为震得周围风雪狂卷。
他金眸似火焰燃烧,他指着白沧炎骂道:“白沧炎,给老子滚过来受死!我虽然只有四阶巅峰的修为,照样能撕碎你这八阶的废物!”
白沧炎被苍冽的话羞辱到了,差点再次吐血。
四阶差距,他能撕碎八阶废物?
这话说的太侮辱人了。
等等,他不是废物。
“我不是废物!”白沧炎愤怒的反驳了一句。
“不是废物,你吐什么血?看你现在苦苦挣扎的样子,在我眼中就是一场笑话。凤南灼让你来送死,这大雪天的,真是难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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