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澄的大脑瞬间宕机,一片空白。
视线却不受控制,黏在银电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银白色狼耳上挪不开。
狼耳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银电低下头,用软乎乎的耳廓蹭了蹭她的手背,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恳求:“雌主,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喻澄的指尖不自觉地捏了捏耳尖的绒毛,柔软的触感顺着指尖传上来,让她心跳都乱了半拍。
居然用兽耳卖萌,也太犯规了。
她慌忙往回抽手,勉强稳住心神。
等等,该不会是他的发情期还没结束吧?
昨天还能拿醉酒当借口,今天她可清醒得很,绝对不能再乱来了。
“不,不行……”她往后缩了缩,避开他的触碰。
“雌主。”银电握住她的手腕,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圈着。
他低头,在她的指节上轻轻碰了一下,温度烫得惊人。
喻澄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像触电一样往回抽手:“雷钧还在这儿呢!”
银电的目光立刻扫向还跪在床边、给喻澄按肩膀的小熊,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碍事”两个字。
雷钧按肩膀的动作猛地停住,小爪子悬在半空,弱弱地开口:“雌主,我没关系的……你们继续……”
喻澄差点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熊孩子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继续?
“出去。”她闷声闷气地说,“雷钧,你先出去一下。”
“雌主……”雷钧有点委屈。
“听话,先出去。”
雷钧只好慢吞吞地爬下床,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走,出门前还特意轻轻带上了房门。
银电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这个大电灯泡总算走了。
他刚想往床边再凑近一点,喻澄的手就轻轻按在了他的头顶。
“别乱动,我给你做精神安抚。”
银电立刻僵住身体,乖乖地跪坐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
温凉的精神力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像细碎的星光一样落下来,一点点熨帖着他躁动的神经。
原本翻涌的燥热慢慢平复下去,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过了几分钟,喻澄收回精神力,打了个哈欠:“好些了吗?是不是缓解不少?”
原来雌主一直以为他是发情期躁动。
银电垂下眼,心里有点羞愧,又有点失落:“嗯,我没事了,又害你消耗精神力了。”
“说这些干嘛。”
喻澄往被窝里缩了缩,困意涌上来,声音软乎乎的,“匹配期里,我本来就该照顾你们,今天太累了,我要睡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那句到了嘴边的“让我留下来陪你”,银电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胸口酸酸涨涨的。
“……好。”
他站起身,脚步放得很轻,慢慢走到门口。
临出门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喻澄已经窝进被子里,只露出一点乌黑的发顶。
他轻轻合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
走廊拐角处,牙铮和牙冽早就贴在了墙上,把屋里的动静听得七七八八。
云泽站在走廊另一端的阴影里,手里拿着一本古籍,书页半天没翻过一页,目光却时不时往喻澄的房门方向飘。
看到银电也被赶出来,兄弟俩对视一眼,眼神里掺着几分侥幸,又有几分惋惜。
侥幸的是喻澄最终没留银电过夜,惋惜的是发情期这个好用的借口,用一次就少一次了。
第二天一早,喻澄早早起了床。
今天要去异能检测中心,正式完成五级雌性的等级登记。
她从折叠空间里翻出一件宽松的白色 T恤,配了条修身牛仔裤,脚上踩了双黑白拼色的板鞋。
简单的穿搭衬得她整个人清爽又有活力,蹦蹦跳跳下楼的时候,客厅里的几个人都看呆了。
银电手里的水杯顿在半空。
牙铮擦匕首的动作停了下来,绒布还停在刀刃上。
牙冽叼着的营养液差点从嘴角滑下来。
雷钧最直接,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过去,仰头看着她,黑亮的眼睛里像盛了星光。
他们好像已经快记不清刚结婚时,那个阴沉跋扈、动辄打骂兽人的原主是什么模样了。
眼前这个鲜活生动、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雌性,才是他们打心底里认可的雌主。
喻澄走到几人面前,抬着下巴扫过一排身形挺拔的兽人,挥了挥拳头,语气雀跃:“都准备好了吗?出发!”
“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银电放下水杯,拿起车钥匙,率先往门外走。
院门口停着家里的悬浮车,银电坐进驾驶位。
喻澄拉开车门,刚坐进第二排最宽敞的位置,牙铮和牙冽就一左一右凑了过来,眼看就要一左一右把她挤在中间。
“别别别。”喻澄连忙摆手,往窗边挪了挪,“你们坐后面去,我要靠窗坐,看看外面的风景。”
雷钧趁机从牙铮的腿边钻过来,扒着车门仰头看她,声音软乎乎的:“雌主,那我能坐你旁边吗?我个子小,肯定不挡你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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