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导师结束验证抬起头来，娄泽压不住心底的好奇，起身走到导师近前，看向苏景和，目光仍流连在那叠沉甸甸的手稿上。
“老师，这篇工作是哪位前辈做的？目前把广义二元丢番图方程推到哪一步了？”
苏景和抬眼瞥了一眼自己这名博士生，放在同届学生里，娄泽算得上思路扎实、肯沉下心做研究，平日里的工作成果他也觉得尚可入眼。
可此刻见过钟杳这份手稿，再去衡量娄泽以往的产出，心底不由自主生出一种落差感。
但转念他又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不能拿钟杳的标尺去苛责旁人，世间又哪里会遍地都是这等怪物级别的天才。
苏景和指尖敲了敲稿纸封面，话语简单，却带着极强的冲击力：
“不是圈内的前辈，是个刚上高中很有天赋的孩子。创新数学工具，不仅把这一类广义 Ramanujan?Nagell变形方程有个明确定义，且还顺手定义了二元三次丢番图方程的低秩情形。”
“……什么？”
娄泽整个人当场僵在原地，眼睛猛地睁大，一脸难以置信，几乎怀疑自己听错。
他怔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错愕：
“刚上高中？！”
脑瓜子瞬间嗡嗡的。
他熬到博士，泡在代数领域苦苦钻研数年，能产出一篇合格的二区论文都要耗上大半年。
结果现在一个还没进大学的孩子，已经在做这种前沿方向的推导？
他是谁，现在在哪！
现在这么卷了？
刚高中的小孩现在都在研究这样前沿数学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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