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就答应了?
他原本只是找个台阶下,没真打算动手。
若是换作旁人,他或许还能厚着脸皮占点便宜,但看着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女子,再联想到之前听到的那些传闻,他生怕手重了直接把自己送进局子吃牢饭。
这剧情走向不对啊!高岭之花不应该拒绝得干脆利落吗?
与此同时,孟雅秀内心同样兵荒马乱。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鬼使神差点了头。
此刻真要让他上手,她又开始患得患失:会不会显得太不矜持?江雨航会不会觉得被羞辱了?还有旁边盯着看的囡囡……这场景未免太过暧昧,是不是该叫停?
就在两人各自纠结、气氛凝滞之时,江雨航深吸一口气,神色骤然变得肃穆。
他转身搬来一张小板凳,端端正正地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摆出一副专业姿态。
“贵宾您好,八十八号技师为您服务。
记得好评和打赏哦!”
这一声戏谑的吆喝,瞬间击碎了紧绷的空气。
孟雅秀忍不住轻笑出声,眼底的紧张消散大半。
她从薄被中探出那只莹白如玉的脚,语气轻柔却带着几分调侃:“那就要看八十八号技师的手法够不够好了。
伺候得舒服,姐姐自然有奖励。”
“得令!我年轻力壮,手法一流,保证让姐姐身心舒畅。”
孟雅秀耳根微热,不再接话,只静静看着他。
江雨航收敛笑意,双手握住那只纤细的小腿,指腹缓缓施加力道:“力度还行吗?”
前世虽未做过足疗师,但作为凯迪拉克车主,他在高端会所见得多了,那些技师的手法早已潜移默化地刻进了他的肌肉记忆里。
孟雅秀惬意地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嗯……”
然而,随着指尖精准按压到足底某处穴位,她的眉头骤然蹙起,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嘶……有点疼,轻点。”
江雨航并未松手,反而稳稳扣住她想要后退的脚踝,目光专注而认真:“这是气血淤堵的反应。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你平时穿高跟鞋时间太长,循环不好才这样。
忍一忍,多揉开就好了。”
话音刚落,他拇指再次发力,重重压向另一个反射区。
“唔——”
剧烈的酸爽感让孟雅秀浑身一颤,细白的手指慌乱地抓住了江雨航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轻……轻一点,真的好痛。”
江雨航无奈叹息,手上的力道瞬间柔和下来:“行,听你的,轻点。”
指尖的力道如羽毛拂过,江雨航放缓了动作,直到孟雅秀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才重新靠回沙发深处。
“秀秀姐,光顾着享受了,还没请教你的职业呢?”
江雨航一边熟练地揉捏着那如玉般的足弓,一边漫不经心地抛出了心中的疑惑,“看这气场,难道是哪家跨国集团的掌舵人?”
孟雅秀眼皮微抬,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勉强算吧,我在招商局任职董事。”
这四个字落下,江雨航脑海中犹如炸开了一记惊雷。
他按揉的手猛地一僵,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招……招商局?”
他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追问,“那伯父伯母又是做什么的?”
若是旁人问出这种窥探隐私的问题,孟雅秀早已冷脸相对。
但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清澈的少年,她心中竟生出一丝不设防的柔软:“家父从戎,家母在体制内工作。”
话音未落,江雨航只觉得眼眶一阵酸热,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绝不是因为刚才那双脚太过诱人,而是被这份沉甸甸的家世背景砸得晕头转向。
此前种种迹象已让他猜出孟雅秀来头不小,却没想到竟是这般显赫!文武双全的复合型权贵家庭,根基深厚,地位尊崇。
招商局董事,即便只是虚职,其背后的政治含金量也足以让普通人仰望,更别提她年仅二十七岁便身居此位。
再往下想深了,恐怕连文字都要受到审查的限制。
江雨航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内心的震撼,不敢再多言半句。
夜色渐深,江雨航告辞离去时,并未得到孟雅秀的相送。
方才那一番足底按摩虽驱散了白日的疲惫,却也抽干了她仅存的体力。
此刻双腿软绵绵的,像是踩在棉花上,孟雅秀歇息良久,才扶着墙起身去浴室准备洗漱。
然而,当衣柜门被拉开的瞬间,她的眉头紧紧蹙起。
少了。
那条最心爱的那套真丝睡裙不见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窜上心头。
江雨航正值血气方刚之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生出龌龊念头?孟雅秀心跳加速,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推开浴室门,想要一探究竟。
视线触及挂钩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睡衣和贴身衣物正挂在那里,带着潮湿的水汽,显然是刚洗过的。
** 大白:这位少年虽然年轻冲动,却有着令人意外的君子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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