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手中的长剑寒光凛冽,剑尖微微颤动,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破风声。
她那双眸子里没有半点温情,只有毫不掩饰的杀意,仿佛在看一具即将腐烂的 ** 。
元星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月姐,你也知道天哥那人,惜字如金。
关于那件东西的下落,他从头到尾没吐露过半句口风。
我之所以知道线索,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偶然间猜出来的罢了。
你问一个‘外人’具体的藏匿点,不是存心刁难吗?”
“少拿这种鬼话来搪塞我!”
月姐冷笑一声,脚下步伐轻移,瞬间拉近了与元星的距离,“你和天军可是过命的兄弟,那份情谊难道还不如我与他的关系铁?若是连你都不知道,那天哥还能有第二个知情者不成?今天你要是再敢嘴硬,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
随着她话音落下,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元星心中暗叹,他知道眼前这位姐姐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若是换作以前,自己或许还能周旋一二,但此刻,那股压倒性的威压让他窒息。
但他更清楚,一旦动起手来,以他和月姐之间悬殊的修为差距,必死无疑。
唯一的生路,就是赌对方想要活口。
“看来你是真的不信了。”
元星叹了口气,右手猛地探向身后,掏出一副厚重的金属拳套,迅速扣在双掌之上。
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凭你?”
月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过是个帮派里的底层小头目,也配在我面前逞强?你的速度太慢,力量太散,在我的剑面前,就像婴儿一样脆弱。”
话音未落,剑影已至。
那一剑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裹挟着凌厉的剑气,直刺元星胸膛。
元星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后急退,同时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铛!”
一声闷响,拳套死死挡住了剑锋。
然而,巨力透过金属传导至手臂,震得他骨骼咯吱作响。
余势未消的剑气顺着剑身蔓延,瞬间撕裂了拳套的表面,鲜血立刻涌出,染红了掌心。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向后推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石墙上,喉头一甜,险些喷出一口鲜血。
月姐并未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如霜:“看到了吗?这就是差距。
乖乖说出存放地点,或许我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否则……”
元星扶着墙壁缓缓站直身子,甩了甩已经失去知觉的双手,试图缓解那种麻木感。
他看着步步紧逼的月姐,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笃定。
“我都说了,信不信随你。”
元星擦掉嘴角的血迹,目光直视月姐的眼睛,“但你不会杀我。
因为你还没得到你要的东西。
只要我还活着,你就还有筹码;如果我死了,你就真的变成孤家寡人了。
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不然,刚才那一剑,足以致命。”
月姐的脚步顿住了半秒,随即,一抹诡异而残忍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
那笑容扭曲而阴森,宛如深夜沼泽中爬出的恶鬼,让人不寒而栗。
“你说对了一半。”
她轻声说道,声音轻柔得可怕,“我可以不立刻杀你,但我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下一秒,空气再次凝固。
月姐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再次扑杀而来。
这一次,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筹,剑尖闪烁着死亡的紫光,直指元星的咽喉。
元星心中警铃大作,反应不可谓不快,身形刚欲侧闪躲避,却发现眼前的景象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原本应该还在远处的月姐,竟然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正前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令人胆寒的笑意。
那一刻,元星明白了一个绝望的事实——从一开始,这一切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掌风裹挟着劲气,重重轰在元星胸口。
这一击并未留手,元星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喉头一甜,鲜血狂喷,最终狼狈地撞在灵位台背脊上,顺着冰冷的石面滑落。
月姐眸光冷冽,脚下未停,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取元星断裂的左臂。
*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元星躺在地上,眼中满是绝望与自嘲。
无人指点,天赋平庸,即便拼尽全力,也填不平这道天堑。
就在剑锋即将触及肌肤的瞬间,他瞳孔骤缩,仿佛看见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景象。
千钧一发之际,空气扭曲,一面透明的屏障凭空浮现。
“铛!”
金铁交鸣之声乍响。
月姐只觉虎口一震,长剑竟被死死卡在屏障之上,进退不得。
她眉心冷汗涔涔,意识到对方已封锁了灵气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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