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哪怕是叶长老或那位少帮主亲自下令,也不许踏入半步,不许触碰任何物品。
告诉他们,这是为了追查真凶的最后机会。
不管用什么理由,必须给我拦住了。”
“明白。”
云长郑重颔首,“我这就去布置人手。”
“还有,记得守口如瓶。”
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瞬间腾空而起,消失在云长的视野尽头,只留下空气中微微荡漾的尘埃,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夜风微凉,云长伫立在原地,目光穿透夜色,仿佛仍在回味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锋。
他缓缓收回视线,眼底闪过一丝凝重:“这小家伙藏得太深了。
方才那一瞬爆发出的速度与力量,绝非平日水准,分明是刻意收敛后的底蕴。
难怪昨夜即便我倾尽全力,竟也未能彻底压制住他。”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公寓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焦糊味瞬间涌入鼻腔,那味道厚重、沉闷,带着明显的缺氧预警。
林萧下意识捂住口鼻,眉头紧锁。
屋内窗户大开,但空气中弥漫的二氧化碳浓度依然高得离谱,让人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定睛望去,客厅 ** 竟生起了一堆熊熊燃烧的木炭火盆。
在那扭曲的热浪中,一堆形状怪异的黑色物体正被烈火炙烤,看起来既像是一座微缩的山峦,又像是某种未完成的雕塑。
火堆旁,那个被称为“臭老头”
的男人正盘腿而坐,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火焰,脸上挂着一种近乎痴傻的陶醉神情。
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挂下一丝晶莹的口水,整个人沉浸在某种不可言说的幻想中。
林萧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心中那股鄙夷之情油然而生:*真是恶心至极,这种低级的把戏也能乐此不疲?*
“喂!我说你这老东西!”
林萧一脚踢开脚边的杂物,怒吼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你是打算在这里守株待兔熬过一整个晚上吗?脑子坏掉了?现在可是九月!初秋啊!谁家没事干在大夏天似的烤火取暖?嫌命长你就去火山口住,别在我这屋里折腾!要是真把房子烧了,房东第一个拆的就是你!懂不懂什么叫连带责任?”
面对雷霆般的怒火,臭老头却毫无惧色。
他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起一块黑乎乎的炭块,眯着眼笑道:“哎呀,臭小子回来了?你可看清楚了,我这哪是在烤火?这是我新悟道的‘烈焰烘鸡术’。
此法独到,滋味绝佳,堪称人间极品。
正所谓‘此味只应天上有’,今 ** 有口福了,快来尝尝……”
“呕——”
林萧听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满脸嫌弃地后退半步:“靠!我就奇怪了,怎么每次见你,嘴里吐不出象牙就全是‘鸡’字?我就想问一句,离了鸡,你是不是活不下去了?”
“哼,你这小兔崽子,就知道嘴碎。”
臭老头也不恼,反而阴阳怪气地反击道,“你不也一样?每次出门都能领回一个美女,而且是一个比一个标致,身段一个比一个火爆。
搞得我这个老人家心里嫉妒得发慌。
还有,昨晚你去哪鬼混了?是不是又去搞什么见不得光的男女关系了?老实交代!”
林萧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故作惊讶道:“哟呵?老头你这是春心萌动了?自己满脑子污秽想法,别赖在我头上。
虽然我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也还没堕落到你想象的那种地步。
况且,我现在对女人可是毫无兴趣……”
话未说完,臭老头眼中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压低声音调侃道:“哦?没兴趣?臭小子,你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 ** !”
林萧勃然大怒,额角青筋暴起,“你个死老头!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还反过来污蔑我的人格?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行!既然你这么爱说教,以后别指望我再给你一分钱!我看你拿什么买鸡来烤!”
听到“没钱买鸡”
这几个字,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臭老头瞬间变了脸。
他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双手合十哀求道:“错了错了,爷爷我错了还不行吗?您大人有大量, ** 肚里能撑船,千万别断了孙儿的吃鸡之路啊!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呜呜呜……”
衣领被死死攥住,布料紧绷的阻力顺着手臂传来。
我眉头紧锁,忍不住低喝出声:“放手!你发什么疯?这又是哪一出?”
那力道不仅没松,反而更重了几分,仿佛要将我的尊严一同揉碎。
就在这时,卧室门轴发出一声轻响,“咔哒”
一声,门开了。
陆晓叶裹着睡意走了出来。
她似乎是被这边的动静惊扰,慵懒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那一头如瀑的黑发顺着肩头滑落,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脸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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