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学长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学弟啊，你确定要看这些论文？”
王杰认真点头，“如果有原本的话，最好给原本。”
“好吧...”
孙学长向档案室走去，心中哀叹，这都什么事啊？
爷爷啊，你让我学王杰，这怎么学啊？
学王杰偷点懒，学王杰专注搞资源，这些孙学长还能理解，可这招【重口味阅读】，孙学长是真学不来！
看这东西，被族内长辈发现，还不判自己一个‘玩物丧志’，家法伺候？
别人不说，光是自己爷爷这一关，恐怕就过不去！
想什么来什么，孙学长在拐角就撞见了自己神出鬼没的爷爷...
孙老扫了一眼，淡然问道，
“手里拿着什么？”
孙学长面露尴尬，最终还是如实答道，
“这个...王学弟在学习上有些资料要查，让我帮他找一下原本。”
“我看看是什么资料...”
孙老将名单拿去，不出孙学长所料，这些文章名简直没眼看，孙老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谁曾想...
孙老拿着名单，反复审视了一遍，重重点头，给出一个极高的评价，
“好！！”
孙学长：？？？爷爷，您是不是疯了？
孙学长觉得，很有必要给自己爷爷做一个全面的体检，这很明显是气血老衰，已经影响到大脑了...
纯文学班的学生，不去看教科书，不去看野史，直接看钩子史，你还要说好？
那你真是无敌了...
小孙毕竟还是浅薄了！
在孙老眼里，王杰是什么人？
大夏帝都武大过去四十六年，唯一一位纯文学生，46小时完成四十六年积压的古籍，作品连裴寂那个狗东西都觉得好...
这样的人，水平自然是极高的，对知识的渴望自然是无穷的。
而王杰在缺钱的情况下，还能耐住性子，在这里看这些‘污言秽语’‘文学垃圾’‘钩子野史’...这是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帮孙老骂裴寂这个狗东西？！
接单‘滴滴代骂’之后的王杰，展现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
在孙老眼里，这是什么精神？这是敬业，专注，信守承诺的精神！
难道当不得一个‘好’字么？！
孙老看向孙学长，再次叮嘱道，“向王杰好好学学！”
孙学长：......真学了你又不乐意....
顶嘴的话，当然是说不出口，孙学长只好在心底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我尽力！”
这些东西，一般人还真未必看得下去...
孙老把名单还了回去，又问道，
“王杰还有什么需求吗？”
既然双方已经有‘君子之约’，说好了两不相欠，王杰如此卖力工作，孙老如果没有什么表示，岂不是欠了王杰什么？
孙学长连忙说道，
“王杰之前提了一嘴，想要找一些水货论文，但我的查阅权限不够，好像没什么让他满意的...”
王杰本来是找水货论文，怎么找着找着，找到这些东西上了？
孙学长想不明白的事，孙老早就看明白了！
至于水货论文嘛...
“不用替他找了。”
孙老淡然说道，
“你拿着我的令牌，上五层，去杂货间，垃圾桶里面有一篇论文，是帝都武大过去一百零六年，最水货的论文。”
孙学长：？？？
什么鬼东西？！
你说这论文规格高吧...它有资格放在图书馆的第五层，由二隐境亲自看管。
可这放置的地方，是不是太过儿戏了一点？
孙学长心底暗道不好，知道这事多半和爷爷的心结有关，可他一个小辈，也不敢乱说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孙老临走之前，不忘吩咐道，
“对了，王杰要的这些论文，你把查询、调取痕迹抹除掉，原本给王杰。”
“啊？”
孙学长连忙追着问道，“给原本的话，存档怎么办？”
孙老没好气地说道，
“挂失！”
我帝都武大，存这些垃圾，本该是耻辱才对！
一把火全烧了才好！
按照孙老的吩咐，孙学长跑上跑下，总算把论文全部拿齐了。
“这些都是你要的，我爷爷说了，原本给你，不用还。”
孙学长把一摞论文递给王杰之后，郑重拿出了一册白皮书，封面由牛皮制成，严肃说道，
“这是第五层的藏书，我爷爷说给你，其实不太合规矩...但二隐境看守都没说什么，你就安心拿着。”
说完，孙学长强调道，
“我爷爷说，这是过去一百多年，最水货的论文！”
王杰忍不住有些好奇，目光投在封面上：
“《论电磁武器的开发与应用前景》，作者：裴玄真”
王杰认真接过论文，同时提出自己的疑惑，“为什么说这篇论文是水货？”
“其实拿到手之前，我也不知道，但一看封面我就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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