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飞羽的言辞，间谍脸色再次变得黯淡。
他说的是实话，只是很难听。
确实没了活下去的希望。
双眼死死盯着秦飞羽，似乎想发现他的弱点。
随后又看向身后的郭万才，连红裳等人，眼神越来越黯淡。
但想让他轻松开口交代，又绝对不可能。
就在杂物间变得沉默时，众人耳边传来一道刹车声。
车辆停在了停车棚外面，显然是有人准备过来查看情况。
外面守护的四名警员，当即招呼一声：
“呀，柴队，你们回来了！”
声音略略有些高，就是在提醒里面的人，柴占哲回来了。
当然，也是因此对他们有所怀疑。
秦飞羽神色没有任何波澜，眸光依旧落在间谍身上，头也不回地问道：
“需要检测的东西，全都送过去了？”
柴占哲看到门里面人多的时候，觉得不适应。
听到秦飞羽的声音，当即说道：
“是啊，全都送过去了，我跟他们说明了，急需结果，希望能够插队提前检测。”
“提出了你的名字，所长，你可得为我站台啊！”
换成别人，未必有这个面子。
但，秦飞羽不一样，办的案子就没有简单的。
说完之后，连忙向郭万才和连红裳问好，神色有些尴尬。
走后门被领导听到了，不知道会不会被记小本本。
秦飞羽倒是无所谓，目光依旧盯着间谍，冷声道：
“怎么，我问你的问题很难回答吗？既然如此，我先给你治疗一下伤势！”
话落，直接上前，左手抓住他的身体，右手抓过针灸针，落在他的肩膀和髋骨附近。
一根根细长的针灸针隐没在身体中，间谍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反而觉得在刺入针灸针之后，疼痛缓解了许多，身体轻松。
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屑地说道：
“我懂，现在的审讯不能使用刑讯，你们是要受到责罚的！”
“他们刚刚对我动手动脚，你们在治好我之后，必须予以惩罚，罚他们给我八百块！”
好像笃定秦飞羽必须惩罚出手的警员，提出了更多的要求。
秦飞羽则在刺入十六根针之后，不再继续，后退了三步，静静看了几眼。
口中发出淡淡的嘲讽：
“面对的是普通的犯罪分子，我们自然没有刑讯逼供一说。”
“但面对数典忘祖，危害国家的犯罪分子，那完全不用理会那些规矩。”
“因为，你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好好享受你的治疗之旅！”
嘲讽了几句之后，对柴占哲下达命令：
“立刻安排人，打开摄像机，准备记录！”
柴占哲答应一声，叫来了执法队的警员，摆好摄像机，拿出笔记本。
外面的温度接近三四度，众人依旧站在门口等待着。
都想拿到第一手资料，尽快挖出所有隐藏起来的人。
间谍看到他们的样子，眸光中满是不解。
忘记了秦飞羽辱骂他的声音，直接询问道：
“我没有犯罪，我只是一个恶作剧，让我……”
话音未落，他身体猛然抖了抖。
受伤的胳膊腿，同时开始抽筋，一下一下的抽动，带动伤势，导致疼痛加剧，不断刺激着神经。
因为剧烈的疼痛，他的身体完全缩进了椅子中。
“呼呼呼……”
剧烈的喘息之中，他只觉得疼痛在不断从四周涌向脑海，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疼痛。
哪怕是练家子的体魄，哪怕拥有狂暴的力量，此刻也无法避免疼痛的蔓延。
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体，仿佛四处漏风，。
耳边传来秦飞羽那令他极度厌恶的声音：
“你是不是感觉全身各处的疼痛，全都在向头部汇聚？”
“不要担心，那是正常现象。通则不痛，不痛则通！”
“这证明现在处于治疗的重要阶段，你可千万不要挣扎，忍住！”
言语之中充满了调侃味道，好像只是随意的一句话而已。
间谍却只觉得，伴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全身各处的疼痛再次加剧。
已经到了完全无法忍受的程度。
关键是不仅疼，还伴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抽动，处处都是麻木的感觉。
“你，你这不是治病救人，你在用刑！”
秦飞羽已经不理会他了，转头对郭万才和连红裳说道：
“两位领导，要不咱们先去办公区等等？那边可以准备茶水，还有暖气！”
他满脸笑容，邀请领导一起过去，免得被人诟病。
也是在变相击溃间谍的心理防线。
连红裳和郭万才对视一眼，当即说道：
“好，我们去看看之前的口供，或许能发现什么！”
“对，了解了解整个案情！”
自从接到报信之后，还没有了解具体的经过。
也等一等技术部门的调查结果。
两条路一起走，应该能抓住更多的人。
他们走了，秦飞羽跟在身后作陪，一直来到大厅的小会议室内。
秦飞羽给他们讲述整个过程，没有一丝一毫的疏漏。
间谍的面前，只剩下柴占哲和薛宁。
两人分别拿出一根烟点燃，悠闲地闲聊着晚上去哪里吃饭等等。
四名警员，则躲在外面的车里，依旧盯着门口。
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哪怕是派出所的警员也不行。
间谍看到他们自由自在，无所事事的模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没想到他们竟然不理会自己了，好像一点也不着急一般。
可实际上，他只觉得全身酸麻肿胀，各种难受的痛苦涌上心头。
不断侵袭着脑海，恨不得一头撞死，也不愿承受这样的痛苦。
“呼呼，啊啊啊，疼啊……”
犹如拉风箱一般的呼吸声中，夹杂着嘶哑的惨叫。
让他几乎崩溃。
尤其是看到摄像头在面前，好像把他的丑态，全部记录下来。
目光一丝一毫也无法挪开。
没人在意他的死活，跟他了解的警察作风，完全不同。
这种情况，早已超出了想象。
仅仅十几分钟，他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想问什么，你们倒是问啊！”
艰难的发出一道声音之后，再次大口大口的喘息。
希望能够缓解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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