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锟开始了交代，说明为什么接下任务，如何动手等等。
就是一个隐藏在暗中的杀手，接了个杀人的任务。
不涉及其他。
好像与所有其他人都没有关系。
郭万才眉头微皱，总觉得不可能这么简单。
消息怎么来了？如何确定人员位置的，如何潜入的？
连红裳更是一脸的不信，总觉得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行动。
绝对是间谍！
就在他们内心中不爽时，秦飞羽随口问道：
“那些人怎么联系你的？你就不害怕那么多警察和军人？”
言语中的漏洞太多，绝对是半真半假的供词。
曹锟剧烈的喘息之中，发出沙哑的声音：
“切，就现在的警察和军人素质，我需要害怕吗？”
“除了你，其余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都已经交代了，给我拔掉吧！”
他身体来来回回挪动，希望能够换一个舒服的姿势。
身上的衣服彻底贴在身上，让他愈发的难受。
伤口的疼痛仿佛被放大了几十倍，艰难支撑。
秦飞羽不为所动，因为知道他的承受能力，绝对不是口中说的那么不堪。
继续问道：
“还没回答我，他们是怎么联系你的？”
曹锟眼神中多了些警惕，还有一些恐惧。
但很快被痛苦取代，冷声道：
“自然是通过中间人，我们都不……”
“中间人是怎么找到你的？在哪里找到你的？”
秦飞羽根本不等他说完，直接询问道。
好像消耗掉了所有耐心一般，显得十分粗暴。
那一瞬间，曹锟眼皮子差点跳起来，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轻轻松松击溃自己的谎言。
但，还是忍不住说道：
“自然是去我工作的地方找我，还能去哪里？”
“只要他出现，我就知道必定有任务，跟他过去商量就可以。”
秦飞羽紧追不舍，继续问道：
“他是谁，是不是铁路工人，还是某个领导？”
什么中间人，必定是他的上线，必须抓住。
结果，曹锟直接摇头说道：
“我不知道他是谁，每次都穿着工装，戴着宽大的口罩！”
“看起来也就是五十来岁的模样，让我去风轻度酒吧，点一个叫翠红的歌女。”
“其余的情况，跟我没有关系。”
他脸上露出了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在说不信可以自己去调查。
秦飞羽根本不相信，但还是转头说道：
“二位领导，可以开始调查了！见面，找女人，应该都是真的。”
“至于是不是涉及到其他，暂时不确定。可以联合办案，那些人应该不简单！”
虽然他也可以派遣派出所的警员去调查，但他们能调查的范围非常有限，不可能跨区域办案。
不如让领导们去调查，多少有些收获。
两个人对视一眼，立刻开始打电话，并且拟定协查函。
两个部门，联合调查。
由国安局的行动科牵头，刑警大队配合的调查组，分分钟成立。
按照信息科的消息，开始调查曹锟所说的两条线。
一定要找到他言语中的人。
秦飞羽则对曹锟说道：
“你就祈祷他们能找到你所说的那些人，否则，你的痛苦会持续下去。”
“谁让你的身体强度够大，应该还能支持一个小时。”
曹锟闻言，双眼中升起了一股绝望。
以为交代一些情况，或许能蒙混过关。
却没想到，秦飞羽如此心狠手辣。
心中震动，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
“我，我撑不住了，饶命，饶命啊！”
不想继续撑下去，只想尽快结束痛苦的煎熬。
眼看着两位领导已经派人去调查，曹锟不得不再次鼓起力量，痛苦的喊道：
“查，你们快点查，那个人极有可能是我们副站长！”
“酒吧的那个女人，白天不在那儿，都是晚上在。我到天亮才得到消息的！”
他再次交代了一些情况，缩小他们调查的方向。
估计是为了缩短承受痛苦的时间。
郭万才两人闻言，立刻补充说明了具体情况。
秦飞羽这次等他们打完电话之后，继续对曹锟询问道：
“你说，你不害怕警察和军人，并且敢冲进来进行杀戮。”
“谁给你的底气？氰化物又是从哪里拿到的？”
普通人想要弄到氰化物的难度很高，根本接触不到。
曹锟闻言，有气无力地说道：
“是翠红啊，他们给我准备所有东西，给我化妆，然后我去杀人。”
“抓住她之后，一切都能知道。”
心中却暗暗腹诽，你们绝对什么也抓不到。
一次任务无法完成，那么所有相关人员全部撤离。
这就是他们的行动宗旨。
找不到人，跟他没关系吧？
秦飞羽很快察觉到他眼底的一丝丝得意，双眼微眯地说道：
“看来，你知道我们行动注定会扑空，是不是他们已经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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