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食品行业？史无前例。
徐颖总监当时就断言，这种降维打击必成大卖。
事实证明，她没看走眼，仅仅一个上午，市场份额就被抢回去了大半。”
陆明眉头紧锁。
徐颖是他花重金从京城服装学院挖来的顶尖设计师，眼光毒辣，从不失手。
如果连她都认可，那李斯文的威胁性便呈指数级上升。
“此人确实有点脑子，而且每次出招都让人措手不及。”
陆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沉声道，“但真正让我火大的，不是他的聪明，而是被人背刺的感觉。”
秘书心领神会，轻声推测：“您是说肉联厂的耿长春，还有曹州电视台的黄台长？”
“没错。”
陆明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耿长春跟我关系一般，看在合同份上帮衬两把也就罢了。
可是黄友仁！我们十几年的交情，每年的服装宣传大单不都是交给他的？我在他身上砸了多少钱？他却转头帮李斯文做广告！”
他的拳头紧握，指节泛白：“这不仅是在抢生意，这是在公然践踏我的权威！连贺远那个蠢货都看出来我没通气，说明外面的人早就知道是我授意他们停手的。
现在好了，威信扫地！”
秘书眼珠微转，适时递上一根烟灰缸：“老板，要不直接给黄台长打个电话？把话挑明了，顺便敲打敲打他，让他明白谁才是规矩的制定者。”
“正是这个意思。”
陆明眼中寒光一闪，重新拿起座机，熟练地输入号码。
铃声响了三声便被接起。
“黄友仁。”
陆明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这是在诚心跟我作对吗？”
电话那头的黄友仁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疲惫，仿佛刚从那场舆论的风暴中心逃出生天：“陆兄，咱俩这交情不用多说。
昨天的阵仗你也看见了，卫生局、派出所全到了，现场聚集了近千号老百姓，摄像机怼脸拍。
我要是不播，那就是跟整个曹州的民意过不去。
我甚至怀疑，那个打给西游电视台要求采访的电话，就是李斯文特意安排好的局。”
陆明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一群乌合之众，也配让你这么忌惮？”
“你不懂媒体圈的规则，舆论这东西，能捧神也能毁人。”
黄友仁压低了声音，透着一丝谨慎，“上次李斯文联合孙副市搞基金会，这事儿我多少得掂量掂量分量。”
陆明眼神骤然锐利：“孙副市找你了？”
“倒没有直接找我，但我主动去探了口风。
毕竟水太深，利益牵扯太多，我只问了一句该怎么处理，孙副市回了我四个字。”
黄友仁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秉公处理。”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陆明的耳朵里，让他眉头紧锁。
“没错。”
黄友仁叹了口气，“这话听着中立，实则是在敲打我别乱插手。
虽然没明着帮李斯文，但意思很明白：别越界。
所以我只能妥协，新闻是播了，但也只是蜻蜓点水般带过，那些对李斯文有利的关键信息，我一字未提。
陆兄，我能做的限度就在这儿了。”
陆明深吸一口气，眼中的阴狠之色愈发浓重：“行。
从今天起，切断所有针对李斯文的公关动作，别再碰这条红线。
但我发誓，他李斯文必须滚出曹州，一个子儿也别想留。”
“陆兄发话，我照办。”
挂断电话，陆明将情况转述给秘书，随即抛出疑问：“你怎么看孙副市的‘秉公处理’？我虽一直在暗处动手，但怕的就是他出面定调。”
秘书推了推眼镜，分析道：“孙副市心里有本账。
‘秉公’二字既给了李斯文一层保护色，也是在向外界释放信号——在陆书记您面前，李斯文不过是个可随意拿捏的棋子。
他这是在给您面子，同时也划清了界限。”
“算他识相。”
陆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与李斯文那点微末的贡献相比，他才是曹州的基石，“传令贺远，立刻启动B计划。
复制李斯文的核心产品，全面铺开价格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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