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伊莲娜,都得照顾到。
当然,用途要讲究。
不是拿来吃的。
而是做成天然面膜,滋养肌肤。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何大清便起了身。
没办法,崔大可那边还得安排妥当。
这套路,跟之前拿捏阎解成如出一辙。
只不过这次,崔大可见的并非直接上级。
而是李燕儿发展下线时的那个小头目。
说白了,崔大可成了分销链最底层的散户。
何大清面色严肃,指着面前那位中年男人说道:“从今往后,你就跟着这位大哥混。”
“手脚放干净点。”
“脑子转快点。”
“看见戴红袖章的城管,立刻消失。”
“别到时候大年三十,在局子里蹲着过年,那就丢人现眼了。”
崔大可吓得冷汗都下来了。
连连点头如捣蒜:“您把心放肚子里!我绝对不给您惹祸!”
“我从小在山里摸爬滚打,追兔子我都快他们快了。”
“这点眼力见儿我还是有的。”
“您忙您的,不用管我。”
何大清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交代既已到位,剩下的便是看造化。
毕竟只能卖猪下水这种边角料。
别的正经肉票,他是真拿不出来。
进了厂门。
何大清直奔后勤科。
沏上一壶好茶,翻开报纸装模作样地看。
日子过得飞快。
临近中午,他找了个由头,溜达到张翠芬所在的车间。
隔着玻璃窗往里瞧。
张翠芬的模样和从前区别不大。
眉眼间透着股年轻版棒梗奶奶的尖刻劲儿。
至于肚子……
毕竟月份还小,穿着宽大的工装,压根看不出来怀了身孕。
何大清前脚刚踏进车间门口。
车间主任后脚就迎了上来。
满脸堆笑,恨不得把脸贴上去。
这位爷是谁?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的红人。
此时不抱大腿,更待何时?
“哎哟,何科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何大清眼皮都没抬,手指随意指了指里面:“让张翠芬出来一趟,我有话问她。”
主任立马点头哈腰,转身冲着车间里大喊。
不一会儿,张翠芬匆匆走出。
见到是何叔,她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腰杆也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厂里有人罩着,张翠芬心里踏实不少。
何大清往那一站,就是她的定海神针。
没人敢这时候找茬。
张翠芬小跑着凑上前,脸上堆满笑:“叔,啥事呀?”
何大清眼皮微抬,语气平淡:“听大可说你有了身孕。”
“干活留点心,别累着自己。”
话锋一转,他问起家里状况。
“你那个姑妈,现在怎么样?”
张翠芬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僵住。
尴尬得像吞了苍蝇。
前阵子跟崔大可回南台公社,见了亲姑妈张招娣。
那一嗓子喊出来,差点没把魂吓飞。
叫妈?还是叫姑?
场面一度非常难堪。
虽然张招娣当时闹得惊天动地。
喊着要投井寻死。
实则雷声大雨点小。
周围盯梢的人紧,她插翅难飞。
但也没真跟弟弟张老七划清界限。
说到底,还得怪何大清这根搅屎棍。
要不是他横插一杠子。
哪至于弄成这副烂摊子?
张翠芬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答:“她活着呢。”
“就是天天念叨棒梗。”
“想进城瞧瞧孙子。”
“可惜大哥不给开介绍信。”
“人根本过不来。”
“愁得吃不下饭。”
何大清听完,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活该!
这老虔婆自作自受。
当初要是识相点。
成全他跟秦淮茹。
哪有后面这一堆破事?
他看着张翠芬,眼神清明:“你们不打算让秦淮茹带孩子去看看?”
“她出不来。”
“孩子他娘能出来。”
“请个探亲假而已。”
“手续办得快得很。”
张翠芬点点头:“秦姐在哪个车间,我清楚。”
“回头我提醒她一声。”
“总不能让三个娃,一辈子见不着亲奶奶。”
何大清没再说话。
最近秦淮茹实在不安分。
小动作层出不穷。
放她去乡下清净几天也好。
总比隔三差五踹门、 ** 、缠着他谈心强。
这种日子谁受得了?
得让她看看婆婆到底多惨。
也要让这位漂亮的寡妇明白。
何叔的手段,不是吃素的。
几句闲聊结束。
何大清对崔大可与张翠芬的新婚生活,有了底。
那天他在场,看得清清楚楚。
崔大可觉得货不对板。
认定自己被骗婚。
当场跟新娘子张翠芬扭打成一团。
最后压力太大。
只能低头写检讨。
那张广播稿虽然没真念出去,却以另一种方式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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