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抬起左手,把手腕上的表露了出来。
那是一块全钢女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冉秋叶瞳孔猛地一缩。
好家伙。
这也太阔绰了。
她自己工作这么多年,连块像样的表都舍不得买。
单位里那些老资格同事,手腕上戴这种表的也没几个。
眼前这个丫头片子,看着不过十四岁上下,个头还没长开,跟个假小子似的。
居然戴着这么贵重的物件?
这待遇差距,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冉秋叶盯着那块表,心里的疑虑稍微消减了几分。
看来是何大清图谋不轨的想法是自己瞎猜了。
这孩子身形单薄,根本没什么吸引力。
估计何大清也就是看在孩子可怜的份上,照顾一二。
不过,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的。
既然知道了内情,总得去敲打敲打那个姓何的。
毕竟她是搞教育的,对这种事有着天然的敏感和警惕。
想到这儿,她抓起枕边的书本,起身推开了卧室的门。
屋内酒香弥漫。
何大清正靠在床头,手里晃着半杯红酒,面前摊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他脑子里还在转悠着念头。
打算怎么用那张三寸不烂之舌,把两个姑娘忽悠到房间来叙叙旧。
听到动静,他抬眼一瞧。
哟,是小冉老师。
这是回心转意了?
还是说,既然名声已经毁了,不如破罐子破摔,干脆跟自己过?
这倒是个不错的思路。
冉秋叶站在门口,没急着进屋。
她知道直接问太尴尬,得先找个由头。
于是她指了指何大清手里的书,语气平淡地问道:“何叔,这书哪儿弄来的?”
“写得挺有意思。”
“排版印刷也挺精致。”
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微僵。
坏了。
把这茬给忘了。
总不能跟她说,金庸古龙都是他马甲写出来的吧?
这谎撒大了,迟早穿帮。
他干咳一声,掩饰性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这事儿,你还是别打听的好。”
“路子野,不正经。”
“书是走私进来的。”
“这意思,你该品出味儿来了吧?”
冉秋叶轻哼一声,算是接茬。
紧接着,话锋一转。
“听说,你和秦京茹……睡一屋?”
何大清闻言,瞳孔微缩。
瞬间通透。
刚才那些试探,全是幌子。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对方是在揣测他,有没有对那丫头下手。
这老娘们,心够毒的。
何大清苦笑摇头。
“孩子家家的,嘴比筛子还漏风。”
“啥都往外倒腾。”
“同住一张炕,不假。”
“但我俩各盖各的被子,界限分明。”
“她在老家,也是跟爹妈兄弟挤大通铺。”
“冉老师,你是不是脑补过度了?”
“在你眼里,我何大清就是个衣冠禽兽?”
冉秋叶冷笑两声。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
“不管真假,我劝你收敛点。”
“京茹年纪小,别动歪心思。”
何大清彻底无语。
心里暗骂:这女人莫不是秦淮茹派来的卧底?
闲得蛋疼,管这种破事。
老子清清白白,比窦娥还冤。
再解释下去,简直浪费口舌。
“随你怎么想。”
“清白与否,时间自证。”
“我把她当亲闺女疼。”
“绝不出格。”
“赶紧回去歇着,夜深了。”
冉秋叶没再说话。
只是深深瞥了他一眼。
视线在屋内逡巡一圈。
突然定格在角落里。
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做工粗糙不说,造型更是诡异。
长尾巴跑前面去了?
这画风,简直辣眼睛。
她眉头紧锁,满脸嫌弃。
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何大清松了口气。
重新捧起那本 ** 。
时针指向零点。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抽奖成功!”
“奖励:广式腊肠一万袋。”
何大清眼睛一亮。
好东西啊。
保质期长,销路更广。
哪怕在 ** 流通,也绝对抢手。
他迅速查看空间明细。
每袋五百克,正宗广味。
想象一下,炒菜时扔进几根。
油脂爆香,米饭喷透。
这收益,稳了。
正欲熄灯休息。
隔壁传来一声轻响。
啪嗒。
显然是秦京茹和冉秋叶也睡了。
黑暗中,何大清嘴角上扬。
好戏,这才刚开场。
他 ** 等待。
大约过了半小时……
睡意刚要爬上眼睑,耳边突然炸开一阵细碎声响。
窸窸窣窣。
像是有几团老鼠在啃食席子。
冉秋叶后背瞬间渗出冷汗,猛地从床上弹起,坐直了身子。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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