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在于,何大清死活不让把书带走。
想看?得回四合院。
冉秋叶也没辙,只能认栽。
走在回家的路上,回想刚才那出,她又气又乐。
原来如此。
何厨子早就惦记上她了。
之前那些反常举动,全都有了解释。
平心而论,何大清条件确实不错。
两人聊起天来也投机。
唯一卡脖子的地方,就是年龄。
太大了。
大得让人没法接受。
要是相差个十岁八岁,甚至十五岁以内。
冉秋叶咬咬牙,还能忍。
可何大清比她爹还老。
这就触及底线了。
冉秋叶心里开始盘算。
要是这老头继续死缠烂打,不如找个男同事假扮男友。
免得夜长梦多,惹一身骚。
另一头,何大清心态稳如泰山。
摊牌就摊牌。
信号已经释放出去了。
接不接受,随她便。
他向来广撒网,多敛鱼。
身边又不缺女人。
说白了,冉秋叶压根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备胎名单里的一员。
目送着小冉老师远去的背影。
院墙外,何大清驻足。
目光穿过夜色,落在秦淮茹那扇紧闭的窗棂上。
原本约好相安无事,互不干涉。
这女人倒好,趁乱摸过来搅浑水。
若非她那句压抑不住的轻笑,冉秋叶恐怕还要被蒙在鼓里。
但他没急着过去。
耳朵却捕捉到另一侧的风声。
许家大院深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异响。
何大清脚步一顿,眉头微挑。
这是把家里人都哄睡了?
连个响动都不肯留?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烟盒,磕出一支点燃。
火星在黑暗中明灭,映着他似笑非笑的脸。
不急,等着。
许家的动静持续了一阵,终于归于死寂。
也就是那一瞬,何大清动了。
没有敲门试探,抬手就是两记重锤。
砰!砰!
声音沉闷,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过了好半晌,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许大茂顶着个鸡窝头探出头来。
满脸戾气,眼神凶狠,像是刚被人吵醒的恶犬。
可看清门外站着的是何大清,那股狠劲瞬间散了大半。
他搓了搓手,堆起笑脸:“叔,这么晚了,您有事?”
“明天白天找我不行吗?”
何大清没接话,只是盯着他。
嘴角扯出一抹凉薄的弧度。
“大茂啊。”
“治病是好事。”
“但动静闹得太大,这就有些过火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宰年猪呢。”
“街坊邻居怎么看我?”
“我这孤家寡人的,晚上还怎么睡?”
“你和梁海兰这么做,良心不会痛?”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皮抽动了一下。
尴尬劲儿涌上来,却又不想直接认栽。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甩锅:“叔,您可别误会。”
“这事儿赖我媳妇。”
“是她太热情,我没拦住。”
“对不住,真对不住。”
“下回肯定注意分寸。”
何大清哼了一声,并不拆穿。
话锋一转:“对了,之前你说要跟着阎叔去琉璃厂收字画。”
“这事有谱了吗?”
许大茂摇了摇头,一脸为难:“叔,我就是随口一提。”
“我是真心想学。”
“可您也知道,下乡放映多累人。”
“跑一趟回来,得歇足两天才能缓过劲。”
“我也想多挣点钱补贴家用。”
“但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啊。”
“再说,没人领路,我对书画一窍不通去了也是白去。”
何大清眯起眼,笑意不达眼底。
“哦?”
“合着你是打算耍赖?”
“欠我的钱,不想还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御方药膳的成本摆在那儿,硬赖不是办法。
他咬了咬牙,眼珠转了两圈,只能服软。
“叔,实在不行……”
“我就厚着脸皮,跟阎解成混一段时间。”
“听说他最近手头宽裕得很。”
许大茂嘴里还喊着,说要置办“三转一响”
,再娶个婆娘风光一把。
何大清听罢,嘴角直抽抽。
这傻帽儿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阎解成都让人收拾得跟孙子似的,他居然还蒙在鼓里。
不过嘛……
让许大茂去搞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倒也是个不错的想法。
这货天生一副小人模样,干这种事肯定如鱼得水。
到时候安排他去卖猪下水。
要是他跟崔大可、阎解成为了抢地盘打起来,那场面绝对精彩。
何大清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点子主意,值得推行。
顺便再给他安排点猪头肉、肘子之类的货源。
他开口嘱咐道:“既然你有这份心,有空去找阎解成聊聊。”
“让他给你指点指点门路。”
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但这行当来钱快,折寿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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