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裤子湿了一片，吓尿了。
杨和平皱眉松手，嫌恶地甩了甩手。
“滚。”
围观的人一个个瞪眼，没人敢说话。
“杨主任这回真长脸了。”
“早该这么治，再惯下去要出事。”
“干脆把贾家全赶走，省得脏了咱们院子。”
有人小声嘀咕，眼神闪躲。
杨和平没搭腔，只盯着地上那颗摔烂的苹果。
风吹过，叶子沙沙响。
棒梗躺在地上，裤子湿了大块，脸白得像纸。
秦淮茹冲进来，一眼就看见他抖得不行。
“妈……”
棒梗一见她，嚎得撕心裂肺。
“杨和平打我！他要杀我！”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抽气的颤抖。
秦淮茹手都抖了。
打她可以，打谁都不行，唯独不能动棒梗。
那是她命根子。
“你一个大人，凭什么打孩子？”
“我知道你和贾家过不去，可这孩子才多大？”
“拿他出气？你还是人吗？”
她手指直戳杨和平胸口。
“这种货色也配当干部？”
“你儿子是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
“他偷我家小月芽的苹果，还敢冲我女儿动手。”
“打一下让他长记性，下次直接打断腿。”
杨和平甩开她的手，像甩个脏东西。
“不可能！棒梗是好孩子！”
秦淮茹死咬着牙。
哄——
周围人全笑了。
谁不知道棒梗专爱顺东西？
“棒梗，说啊，我冤枉你了？”
杨和平语气冷得像冰。
“没……没冤枉……”
“我不该抢小月芽的苹果……”
“我错了……”
眼泪糊了一脸，嗓音都劈了。
那一巴掌还没缓过来，脑子还在嗡。
秦淮茹嘴唇发抖。
人都认了，她还能说什么？
六十年代，抓小偷揍一顿算啥？
只要不 ** ，谁都认了。
棒梗是贼，打他活该。
“秦淮茹，还不赶紧滚？”
杨和平一脚踹在空地上。
“走！”
她一把抱起棒梗，转身就走。
临出门，回头盯了杨和平一眼。
那眼神，像是把火种埋进了土里。
她在贾家过得跟牲口一样。
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棒梗是她唯一的指望。
将来能给她养老送终，就是天大的福气。
谁敢碰他，她拼了命也要讨回来。
可现在，只能低头。
忍着，记着，等机会。
棒梗脸肿得像发面馒头，贾张氏一眼就瞅见了。
两步冲过去，一把抢过孩子，差点把秦淮茹撞翻在地。
“杨和平打我！”
棒梗抽抽着喊。
回家路上，他眼泪哗哗流，一进门就嚎起来：
“姓杨的狗东西，敢动我？我奶奶炸了！”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小畜生！谁给他的胆子？”
她瞪眼盯住秦淮茹，声音压得低又狠：
“你当妈的，就这么护崽的？”
“妈，是棒梗自己去后院抢小月芽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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