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音刚落,他便立刻在仓库中选择“使用”。
一道柔和的金光涌入脑海,海量养护知识瞬间铺陈开来:木质文玩忌潮忌暴晒的核心原则、玉石类避免硬物碰撞的防护要点、清洁时“分材质选工具”的通用逻辑。
还有温湿度控制、包浆养护、日常存放等实用技巧,条理清晰且通俗易懂,完全适配新手。
其中关于奇楠沉香的养护细则,恰好与之前搜索到的清洁方法相互印证,还补充了“长期佩戴后需用软布定期抛光”“避免接触汗液、香水等腐蚀性物质”的关键注意事项。
杨勇低头看着手中沾着污垢的手串,先前的焦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胸有成竹的踏实感。
杨勇将手串放回背包里,拿起咖啡起身就走。刚踏出咖啡店门,他抬眼望向不远处人声鼎沸的跳蚤市场,脚步不自觉顿住。
一边是回家后按系统知识细细养护,让莺歌绿奇楠沉香手串重焕光泽,稳妥又安心;另一边是市集里藏着的未知惊喜,说不定能再淘到漏网的宝贝。
他皱着眉沉吟几秒,脚下已不由自主朝着人声鼎沸处迈去——背包里的手串是既定的收获,可闯荡旧货市场,本就图一份“捡漏”的刺激。
几口饮尽手中咖啡,将空杯扔进垃圾桶,杨勇攥紧背包带,眼里透着几分笃定:既已手握专业知识,何不再试试运气?
刚走进市场,拥挤的人潮便涌了过来,过道两侧摊位紧密相连,各式旧物琳琅满目。
他目光如筛,脚步不停往里走,绕过一个堆着旧书的木架,角落里一个铺着旧麻袋的摊位撞进眼里——地上摆着黄花梨木梳、青白玉佩、青花小瓷碗,还有几枚锈迹斑斑的古钱币。
杨勇蹲下身,先拿起一把号称“海南黄花梨”的木梳,按脑中木质养护知识摩挲:木纹僵硬无自然鬼眼,凑近闻带着刺鼻的化学上蜡味,没有天然降香,明摆着是染色仿品。
他随手放下,又捏起一枚清代铜钱,指尖拂过锈迹:锈层浮松易脱落,边缘无自然流通的磨损痕迹,显然是人工做旧。
摊主凑上来喊“全是老物件,打包便宜”,他充耳不闻,起身走向下一个摊位。
往前走几步,一个书画摊位前围了不少人。老板展开一幅号称“民国名家山水画”的卷轴叫卖。
杨勇挤进去细看:纸张泛黄僵硬,无老纸特有的温润质感,墨迹边缘发灰,显然是复印后做旧;
再看装裱,绫绢脆硬易折,不符合老裱柔软有韧性。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身后传来老板“不懂货”的嘟囔。
转了两条过道,一个卖旧玉器的摊位让他停了脚步。玻璃盒里的和田玉挂件、翡翠手镯泛着暗沉的光。
杨勇拿起一只翡翠手镯对着阳光观察:内部棉絮杂乱如团,色泽发闷无灵气,既不通透细腻,色根也不自然。
手指轻敲,声音沉闷,无玉石特有的清脆回响。老板报价三千,他笑了笑放回原处。
又到了一旁的摊位,拿起一只青花小瓷杯:杯身釉色不均,青花发色暗沉,杯底落款歪斜,触感粗糙无润度,显然是现代仿品。
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他逛遍了小半个市场,逛了文玩摊、老瓷摊、民俗摆件摊,甚至在一个卖砚台的摊位前蹲了半天——那些端砚要么石质粗糙易吸水,要么雕工拙劣线条僵硬;
路过一个书画摊时,他俯身拿起一本号称“清代孤本”的线装书,指尖轻捏书脊,动作轻柔地翻开一页。
书页脆硬发僵,边缘泛着不自然的黄褐,全无老纸应有的温润韧性;
凑近细瞧,字迹竟是规整刻板的现代印刷体,墨色浮于表面,没有古墨沉淀的厚重感,还隐约飘着霉味与化学药剂的刺鼻气息——显然是新纸仓促做旧的假货。
每一个摊位都仔细打量,每一件顺眼的物件都按脑中知识甄别,可要么是一眼看穿的仿品,要么是材质普通的寻常旧物,连一件能让他深入鉴别、真正动心的宝贝都没有。
人流愈发密集,阳光渐渐爬高,透过摊位缝隙洒下来,晒得人后背发烫。杨勇抹了把额角的汗,抬手看了眼手机——已经中午十一点五十了。
不知不觉间,他已在跳蚤市场逛了近三个小时,肚子饿得咕咕叫,脚步也渐渐沉了下来。
杨勇不再停留,转身挤出拥挤的人潮,顺着市场外围的街道往前走。
肚子饿得咕咕叫,他目光扫过沿街的店铺,最终拐进一家门头简陋的小饭馆。
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点了一盘青椒肉丝、一份酸辣土豆丝,配着碗米饭,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逛了一上午,早已饥肠辘辘,简单的家常菜也吃得格外香。
吃饱喝足,他靠在椅背上歇着,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心里开始盘算:继续回跳蚤市场?
也不知道今天的运气是不是已经被那串沉香手串耗光了——这一上午逛下来,碰着的全是仿品和普通旧物,连件像样的宝贝都没见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