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尼完一声怒吼,震得殿上烛火狂跳,房梁灰尘簌簌落下,满殿满清贵族脸色惨白,一个个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怼不出来,全都低着头,心虚到了极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心底却愈发笃定,窦尼完死期将至。
多尔衮站在当场,气得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可转念一想,又强行压下怒火,手指着窦尼完,嘴唇哆嗦,半天只憋出一个字:“你……你……”脚下踉跄着,险些栽倒在地,身边侍卫连忙上前搀扶,却被他一把狠狠推开,借机掩饰自己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
窦尼完往前踏出一步,魁梧身影几乎堵住大殿正中,挡住众人的去路,周身煞气逼人,他抬着手,目光如刀,声如炸雷,一个一个指着现场满清贵族的鼻子,挨个清算,丝毫不留情面:
“你!阿济格! 当年皇太极折箭立誓,你就站在第一排最靠前的位置,挺胸抬头,扯着嗓子跟着喊‘皇天后土作证’的是不是你?拍着胸脯赌咒,脸都涨红了,说‘绝不加害、共守此约’的是不是你?当年有没有你?!”
阿济格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从脸颊红到脖颈,再红到耳根,嘴唇哆嗦,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手臂都在颤抖,想要反驳,却心虚到了极点,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头垂得几乎埋进胸口,浑身瑟瑟发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衣袍紧贴在身上,狼狈至极。
窦尼完手一甩,猛地指向谭泰,眼神凌厉如刀,吓得谭泰浑身一僵,脊背瞬间挺直,却不敢抬头:“你!谭泰! 你别以为我忘了!当年你也在场,跪在宗室队列最前排,膝盖都跪得笔直,跟着众人一起下跪立誓,声音洪亮,喊着‘违誓甘受天罚’的是不是你?当年有没有你?!”
谭泰把头狠狠一扭,脸色铁青,浑身紧绷,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浸湿了衣衫,顺着衣角滴落,死死盯着地面的砖缝,不敢与窦尼完对视,大气都不敢喘,连头都不敢抬,浑身僵硬如木偶。
“你!罗洛浑! 你别躲!当年你就紧紧跟在皇太极身后,半步不离,身子都绷得紧紧的,跟着先帝一同断箭盟誓,发誓的声音比谁都大,比谁都诚恳,就属你积极!当年有没有你?!”
罗洛浑浑身一僵,双腿微微打颤,几乎站不稳,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死死低着头,双手攥着衣摆,指节泛白,满心都是心虚与恐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你!瓦克达! 你敢说你不在?当年你就站在济尔哈朗身侧,挺直腰板,跟着众人一起举手发誓,手臂举得笔直,口中大声喊着‘不离不弃,绝不秋后算账’,我记得一清二楚,休想抵赖!当年有没有你?!”
瓦克达喉结剧烈滚动,咽了口唾沫,嘴唇哆嗦,硬是憋不出一个字,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神躲闪,目光飘忽,不敢直视窦尼完,满心都是慌乱与不安。
“你!硕塞! 你年轻,可你也在场!当年跟着一众宗室,毕恭毕敬对着列祖列宗发毒誓,字字恳切,一脸虔诚,弯腰鞠躬,比谁都敬重,你敢说你忘了?当年有没有你?!”
满殿王爷、贝勒、各旗旗主、宗室权贵,被他一个个点着鼻子点名质问,没有一人能幸免,人人被指得心虚胆寒,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没有一人敢反驳,全都低着头,如同待审的犯人,毫无半分往日的权贵傲气,心底却都在冷眼旁观,等着窦尼完自取灭亡。
最后,窦尼完手臂狠狠一指,直指殿上的多尔衮,声音几乎吼破喉咙,震得人耳膜生疼,字字诛心:“还有你!多尔衮! 当年你就在皇太极身侧,亲眼看着折箭起誓,亲口跟着众人盟誓,你是全程亲历者,是最清楚这誓言的人!我问你——当年有没有你?!有没有你?!”
多尔衮被他指得连连后退半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最后变得毫无血色,如同死人一般。胸口剧烈起伏,气得眼前阵阵发黑,胸口憋闷至极,满心都是愤怒与算计,却半个字都反驳不了,只能死死盯着窦尼完,浑身抖个不停,眼底的杀意却愈发浓烈。
窦尼完环视全场,看着满殿心虚胆寒、低头不语的贵族,冷笑震天,笑声里满是极致的鄙夷与不屑,声音冰冷刺骨:“一个个都在场,一个个都发过毒誓!现在全装糊涂、全当放屁!你们这群背信弃义、言而无信的狗东西,也配跟我讲祖制?!也配来问我的罪?!简直可笑至极!”
大殿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骂得抬不起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殿内只剩下烛火噼啪作响,以及众人压抑至极、急促的心跳声,气氛凝重到了极点,一张无形的死亡大网,正朝着窦尼完缓缓放松,大伙儿突然之间想到了,妈的当年发的毒誓,现在成了套牢自己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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