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些人……不好管啊。”他压低声音对李威说，“留着他们，迟早要出乱子。不如……给点钱，把他们都赶出地狱厨房？”
这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李威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看着下方那一张张麻木的脸。
就在这时，一个全息通讯请求弹了出来。
是杰克。
那个玩世不恭的情报贩子，半边机械改造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吹了声口哨。
“哟，老板，恭喜拿下新地盘。不过看来，你遇到点小麻烦？”
杰克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混混，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怎么，准备把这些垃圾都清理掉？”
“你有什么建议？”李威直接问。
“建议？”杰克笑得更开心了，“老板，你花钱买我的情报，我当然给你最优方案。”
“这些人是地狱厨房的‘老鼠’，他们或许打架不行，抢劫不专业，但他们最擅长什么？”
杰克伸出那只灵活的金属鬼手，点了点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他们擅长打听消息，擅长在阴暗的角落里观察。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帮派，甚至每一个大人物昨晚睡了几个女人，他们都可能知道。”
“他们就是地狱厨房的神经网络。你把他们赶走了，就等于自断耳目。”
李威的眼睛亮了。
“你的意思是……”
“给他们一个饭碗。”杰克一摊手，“把他们收编成外围情报员。不需要他们拼命，只需要他们动动嘴皮子，跑跑腿。”
“划分区域，制定标准。一条经过验证的低级情报，值五个信用点。一条关于其他帮派动向的中级情报，值五十个。一条能让你提前规避风险，或者抓住机会的高级情报，上不封顶。”
“给钱，就能让他们为你卖命。有了这张情报网，整个风暴城对你来说，再也没有秘密。”
通讯挂断。
李威看着下方的人群，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他向前一步，声音通过扩音器，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从今天起，地狱厨房换了主人。但你们不用再打家劫舍，也不用再担心下一顿饭在哪里。”
所有混混都抬起了头，疑惑的看着他。
“我给你们一份新工作。”
李威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从现在开始，你们，是‘拂晓’的情报员。”
“你们的眼睛，你们的耳朵，就是你们的武器。你们听到的任何风吹草动，看到的任何异常，都可以报告给瘦猴。”
“每一条情报，都将根据其价值，兑换成信用点。”
广场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胆子大的混混，颤巍巍的举起手。
“老……老板……您的意思是，如果我……我听说东城的‘赤蝎帮’偷偷搞到了一批新武器，我把这事告诉猴哥……我就能拿到钱？”
“没错。”李威点头，“只要情报被证实是真的，你就能拿到钱。情报价值越高，你拿到的钱就越多。”
“如果你的情报能帮我们避免一次大的损失，或者抓住一个大的机会，你甚至能成为‘拂晓’的正式成员，住进基地里来！”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轰然引爆。
“天哪！这是真的吗？！”
“动动嘴皮子就能赚钱？还有这种好事？”
“再也不用去抢那些穷鬼的几个信用点了！老子要去当情报员！”
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那些原本麻木的眼神，在这一刻，被希望和欲望彻底点燃。
瘦猴站在李威身后，看着下方瞬间从散沙变成一群饿狼的混混们，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看着李威的背影，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变废为宝。
这个男人，竟然真的能把一群人人都嫌弃的垃圾，变成手里最锋利的武器。
他不是在征服地狱厨房。
他是在创造一个全新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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