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林尘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低吼，这种生吞活人修为的方式，比吞噬渊血更为狂暴霸道。
他那粉碎性骨折的右臂，在海量本源之力的冲刷下，发出爆豆般的脆响，断裂骨骼强行接续，撕裂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
不过三息功夫，半空中的五位长老，已然化作五具干瘪干尸，重重摔落在地，“啪嗒”一声，碎成满地灰白色粉末。
林尘缓缓抬起修复完好的右臂，活动五指，骨节发出清脆的嘎嘣声响。
他盯着大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冷笑：“天剑宗的活神仙，味道清淡得很，远没有镇渊关的血魔有嚼劲。”
剩余的大长老与三十位太上长老，望着满地粉末，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从骨头缝里疯狂渗出，蔓延全身。
他们活了上千年，向来把下界修士视作圈养的猪狗，随意收割性命、掠夺本源；可今日，这“猪圈”里的人，竟跳了出来，把他们当成了果腹的口粮！
“你……你修炼的是魔功！你是深渊的走狗！”
大长老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地咆哮，试图掩盖心底的恐惧。
“少他妈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
林尘拎着半截断剑，大步向前逼近，周身戾气更盛，“你们在镇渊关底下豢养魔王心脏，拿我十万弟兄的性命填坑，如今反倒反咬一口？”
“老子今天就算成魔，也是专杀你们这帮伪君子的噬仙魔！”
大长老脸色惨白，心底飞速盘算：这小子肉身强悍到离谱，天罡剑阵都无法破防，方才又吞噬五位长老修为，实力暴涨，硬拼必死无疑！只能暂且稳住他，拖延时间等老祖出关！
“林尘！你冷静点！”
大长老猛地抬手，示意其余长老不得轻举妄动，强行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三十六年前的事，全是李长庚和大夏皇族擅作主张，我们这些人一直闭关，对此毫不知情啊！”
他咽了口唾沫，急忙抛出利诱条件：“你要的无非是一个公道！只要你此刻停手，天剑宗掌教之位便是你的！三十三天所有修炼资源、藏经阁内无上功法，你尽可取用！甚至……我还能做主，给你一个飞升上界、脱离此方天地的名额！”
林尘停下脚步，歪着头，打量着大长老那张写满算计的脸。
大殿内死寂一片，唯有众人沉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飞升名额？掌教之位？”
林尘突然笑了，笑得肩膀剧烈颤抖，牵扯到胸口血洞，咳出两口带血的唾沫，“你这老狗若是去凡间天桥说书，定然能赚得盆满钵满。”
下一秒，他眼底笑意散尽，只剩下彻骨冰冷，如同看死人一般盯着大长老：“我十万弟兄的性命，镇渊关几十万残兵的鲜血，你拿几本破书、一个虚无缥缈的名额，就想一笔勾销？”
话音未落，林尘右脚猛地蹬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大长老瞳孔骤缩，本能地祭出一面玄武盾挡在身前。
“砰！”
林尘的拳头直接洞穿这极品防御法宝，余势不减，狠狠砸在大长老胸口！
“咔嚓！”
大长老胸骨当场塌陷，身躯如同断线风筝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供奉天剑宗历代祖师牌位的神龛之上。
神龛轰然坍塌，祖师牌位碎落一地。
“噗！”大长老狂喷鲜血，挣扎着想要爬起，林尘已然迈步走到他面前。
一脚狠狠踩在他的左腿膝盖之上！
“嘎吱！”
膝盖骨被生生踩碎，钻心剧痛席卷全身。
“啊啊啊啊！”大长老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
“别叫唤，留着力气回答问题。”
林尘弯腰，左手一把揪住大长老的衣领，将他从废墟中提了起来，暗金色眸子死死锁住对方的双眼，语气冰冷：“镇渊关地底的白骨祭坛，直通大夏皇城。那颗魔王心脏虽碎，可其中法则却被人抽走，三十三天的天道，是不是早就被你们卖给深渊了？”
大长老痛得浑身抽搐，可听到这话，眼底骤然闪过极致恐惧，死死咬住嘴唇，死活不肯吐露半个字。
“不说？”
林尘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径直插进大长老被砸碎的胸口，指尖夹住一根晶莹肋骨，猛然向外一扯！
“呲啦！”
“我说！我说！”
大长老彻底崩溃，被极致剧痛击穿所有防线，一边咳血一边断断续续地吐露三十三天最大的隐秘：“天道……天道早就被污染了……三万年前，大夏开国皇帝从深渊带回渊皇心脏时，三十三天的天道意志，就已经被深渊法则侵蚀……我们天剑宗，还有大夏皇族，不过是天道选中的看门狗……”
林尘眉头紧紧拧成死结。
他本以为是大夏皇室与天剑宗为了私欲，主动勾结深渊，可如今才明白，整个三十三天，从根源上就已经烂透了！
“那你们抽取十万剑修本源，打造零号容器，到底是为了什么？”林尘指尖力道加重，厉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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