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秋和谢沧川追上许诺后,一路将她护送到宿舍楼下。
“说了要送你的,大晚上的,一个人出事咋办。”柳南秋叹了口气,被点名的许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知道啦,谢谢你们,快回去吧!最近学校在修路,你们注意点。”许诺边说着,边推开门,朝两人挥挥手。
见许诺上楼,柳南秋这才转身准备离去。
“我们也回去吧!”
说完,柳南秋跳了一下,刚好足弓踩住一块砖头的小部分,其余部分悬空。柳南秋的手臂上下扑腾,像在空气中划水。
“诶!”谢沧川看见柳南秋重心不稳,伸手想去拉她,却扑了个空。
下一秒,柳南秋整个人摔倒在地,膝盖磕在石头上,擦破了皮。
“哇…”柳南秋来不及反应,没用技能切断痛觉神经。
此刻,真真切切的、细细密密的疼传来,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谢沧川有些无奈,将柳南秋捞起来:“人许诺不是前脚刚说了学校在修路吗?”
被疼出生理性眼泪的柳南秋摸了摸膝盖,伤口在缓慢地愈合。
“那谁知道寝室楼门口就有砖…”
“还能走不?”
“肯定啊,这点小伤。”
即使痛觉被切除,心理上的影响还在。柳南秋走路依旧是下意识一瘸一拐的。
谢沧川看不过去了,半蹲下身子示意她上来。柳南秋才不要他背,别扭地蹦着往前跳。
“又不是腿断完了,我自己能走。”
谢沧川起身,追着前面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而去。
傲娇。
“那我扶你吧。你这么蹦得蹦到猴年马月去。”
柳南秋确实蹦得有些难受,哼哼唧唧地接受了谢沧川的这个提议。
于是,谢沧川就这么扶着柳南秋的右臂,后者慢慢地往前走。
“你把神经切断了吗?”
“断了啊,但是心理作用,就类似于那种…呃,心因性疼痛?”
谢沧川摇摇头:“听不懂。”
两个人也不纠结这个点了,一深一浅地往前走。
到了学校大门口,柳南秋感觉自己好像没那么痛了,把神经连起来。发现确实如此。
她跳着放开谢沧川:“我不痛啦,我们走吧。”
一路上,柳南秋一直在四处嗅来嗅去。谢沧川看着她的动作不明所以。直到快到小区了,柳南秋突然凑近了他,吓得谢沧川一个大撤步。
“干嘛。”
“…你是不是藏吃的了,怎么有股糖葫芦的味道。”
“没有。”
柳南秋不信,再凑上去闻:“这味道缠我一路了,你绝对藏了!”
“我藏了的话给你买十根。”
柳南秋圆碌碌的眼睛打转:“信你一次。但是我想吃糖葫芦了。”
“我上哪去给你整糖葫芦,要不要我从栽山楂树开始啊。”
“可以吗?”
“?不可以!”
说完,谢沧川快步走进小区,准备上楼。柳南秋小跑跟上:“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逗你几下就生气。”
谢沧川走到电梯间停下:“明天给你买。”
“…其实我也不是非吃不可,主要是你上赶着想塞给我。”
“?”
谢沧川有些好笑,把人轻推进电梯:“走吧,到家了。”
打开房门,丁归尔和温妤就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自己和柳南秋。
那落在两人身上的目光,看起来有些瘆人。谢沧川打了个寒颤:“干嘛呢你俩。”
“你俩…?”
柳南秋听不懂他们在嘀嘀叨叨些什么,正准备仔细听,就被江河星拉走了。
谢沧川垂眸,想起了扶住柳南秋的左手。她怎么手臂软软的,没练肌肉吗?
“没有的事。诶对了,上次我随手放的那瓶香水在哪儿?”
“那瓶奇葩的冰糖葫芦味香水?”
“对呀,我当时放哪了来着?”
“你不是说要丢了吗?怎么,大半夜靠这个来解解馋?”
“就突然觉得…还挺好闻的,甜丝丝的。”
温妤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用手肘了肘丁归尔:“你能不能给我萃取一瓶香水玫瑰的精华。”
“溶剂萃取法吗?那叫净油!”
“冰糖葫芦可以萃取吗?”
丁归尔沉默地盯着谢沧川,随即对他竖起一个中指。
“滚。”
……
“往那边贴一点呀。”江河星站在远处,指挥正在贴剪纸的丁归尔,“左边左边…右边一点,OK完美!”
江河星打了个响指,又从旁边拿起一纸窗花递给丁归尔。
干完手上事的柳南秋溜达了过来,和江河星一起指挥丁归尔。
“你说这时间过得真快哈,马上又要过年了。”柳南秋将手肘搭在江河星肩上,十分感慨地开口
江河星看着这个窗花的位置很完美,满意开口:“直接贴吧。谁说不是呢,不知不觉,我们都待两年多了。”
“那你们忙着,我去看看她们俩到没有。”柳南秋冲江河星挥挥手,然后去大门口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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