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好没有啊,写个字这么磨磨叽叽的!”一群人围在丁归尔身边,看他用稀硫酸在石碑上写字。
快要脱离副本之际,柳南秋提议要不要立一块石碑,悼念一下遇难的人。
众人首肯,双手双脚赞同让丁归尔用腐蚀性液体刻字。
没想到本初晨不懂化学,生成的石碑是花岗岩,根本刻不上去。
丁归尔抹了把头上的汗:“本初晨,你换个石灰岩,稀硫酸不起作用。”
江河星皱眉质疑丁归尔:“你用浓硫酸啊。”
丁归尔闻言翻了个白眼:“和你这种高一化学只靠选择题得分的说不清!”
是的,江河星高一也算得上是传奇了。
化学选择题蒙都能蒙得只错一个,但后面的大题几乎不得分。
谢沧川笑着解释:“稀硫酸腐蚀性比浓硫酸强,因为反应生成的水会稀释浓硫酸,使其变稀后才会加速反应。”
本初晨也把石头材质换好了,江河星见状也懒得和丁归尔争辩。
一换石灰岩,腐蚀效果立竿见影。
经商讨后,几人一致决定在石碑上刻下本次副本的标题。
——以此,致亡魂。
这几个字是温妤撰写的,石碑是本初晨倾情赞助,由丁归尔进行刻字。
柳南秋想了想,指尖变出一簇白色绣球花,放在了逗号的位置上。
白色绣球花,花语是希望。
但愿人类永远拥有面对绝境的勇气,在逆境之中破开迷障,百折不挠,将天光中的希望拽下。
看着贫瘠的大地,柳南秋右手一挥,将白色绣球花的种子散满所见之处。
它们仿佛以人类的希望为养料,疯狂生长,顷刻间就长成了花海。
一阵强风吹过,阳光破开厚重的晚云,强行将光撒向人间。
白色绣球花随狂风飞舞,谱写了一首天地同悲的壮丽诗篇。
庄重肃穆的白铺满天地,代表的却是心底最纯粹的希望。
柳南秋回眸,挑眉:“怎么样?还可以吗?”
几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连一贯冷若冰霜的宋定平也不例外。
他们笑意盈盈:“很好!”
「时间已到,任务判定优秀,即将将各位送回现实世界。」
众人抬头一看,发现游戏面板上对这次任务的评价不是成功,而是:
——优秀。
突然,谢沧川指着一处大叫。
趁着身体还未消散,几人望去,发现不知何时,标题居然改成了另外几个字。
——《以此,致往后》。
但愿往后千千万万年,天灾能避,我们不缺再来的勇气,和一往无前的决心。
但愿往后年年岁岁中,希望永不消散。
……
回到游戏大厅,一群人还意犹未尽。温妤拉着他们,说什么也要再玩一个。
柳南秋摆摆手,连忙拒绝。
因为之前猛刷生物题的缘故,柳南秋发誓周末只玩一个游戏就够了。
不然上学就跟上床一样,屁股一挨凳子就睡着了。
温妤见状,悻悻地同意了。
不过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询问众人能不能线下见一见。
明天都有事的一群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很好的时间点。
“下周不行,我要去区上参加生物比赛。”
丁归尔一拍大腿:“这不巧了么!艾略也要去,我们就在那见啊。”
对哦!
“你们还有谁晋级了啊。”丁归尔的目光略过几个纯文的女生,径直落在谢沧川和宋定平身上,“我大哥是物化政,谢沧川你好像学了生物吧。”
和他们有几分熟络了的谢沧川幽怨开口:“我被淘汰了。”
“没关系,我也被淘汰了。”丁归尔笑着拍拍谢沧川的肩膀,眼里全是对找到知己的兴奋。
?
不是,被淘汰了是一件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
几人一拍即合,决定下周六见面。
柳南秋打了个招呼就下线了,伸了个懒腰,转头看着被关在笼子里的幺鸡咬木棍。
似乎对自己被关起来这件事很不满,幺鸡一口一口地啃它的站棍。在它的坚持不懈下,站棍在终于柳南秋惊愕的目光下断掉了。
“啾啾啾!”幺鸡没了支撑点,在笼子里飞了飞,最后落在地上。
“这是你这个月啃坏的第三根了!你有这么调皮吗?”柳南秋气呼呼地把幺鸡抓出来,掰开它的嘴仔细查看,“你嘴巴不痛吗?”
两个月的小鸡,已经长得很壮实了,没那么软耙耙的。
趁着柳南秋看它嘴巴的空隙,幺鸡偏头,一口咬在柳南秋手上。
“幺鸡!!”柳南秋松开幺鸡,可它还挂在柳南秋手上岿然不动。
柳南秋飞快打开门,尖叫着跑到柳南生面前:“哥哥救命!”
柳南生挑眉,把幺鸡抓下来摸毛。
“它咬我!”柳南秋委屈巴巴地告状。
柳南生笑了笑:“你猜它为什么叫飞天老虎钳。”
“……”柳南秋瘪嘴,把幺鸡抓起来,“我讨厌你!”
似乎是听懂了柳南秋说的话,幺鸡叫了一声,飞到柳南秋肩膀上,用脸去蹭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