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央灵术院的学生宿舍里。
雏森桃几个人都在冬狮郎这边窝着。
回来扫了一眼,冬狮郎就觉出不对劲了。
阿散井恋次、露琪亚,连雏森桃脸上都挂着担心的表情,一个个蔫头耷脑的,没啥精神。
“他们怎么回事,吉良?”
吉良伊鹤在旁边开了口。
“明天就毕业考核了,别的年级也赶上考试周。
雏森是剑道,阿散井是鬼道,露琪亚那灵压差点意思,所以都在愁成绩的事。”
冬狮郎嘁了一声,靠在了桌边。
“有这闲工夫瞎担心,还不如去练两把。”
阿散井恋次一下蹦起来,像是被这话打通了窍。
“对啊!练就得了!”
露琪亚也跟着攥起了拳头。
“嗯,我也去,这回必须挤进一班!”
雏森桃起身,对冬狮郎笑了笑。
“冬狮郎,我也想去训练了,不能老让你甩那么远。”
冬狮郎张了张嘴,想说再坐会儿。
可雏森桃那表情挺认真的,话也堵不回去。
“那个……雏森,你成绩很好了,肯定能过的。”
“不行,我可不想跟你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
雏森桃回答得没一点商量余地。
冬狮郎心里发苦,他随口一说的几句话,把雏森桃也说走了。
吉良伊鹤凑过来,脸上端着笑。
“日番谷,你要不嫌弃,我陪你聊会儿?”
冬狮郎斜了他一眼。
扯淡,谁要你陪,妹子懂吗?
他拍了拍吉良的肩膀,摆出老成的口气。
“吉良,虽说你是年级首席生吧,也不能太松懈,赶紧跟阿散井他们一块儿练去。”
第二天上午。
传得神乎其神的毕业考核,和冬狮郎脑子里预演的画面差远了。
没擂台,没捉对,更不存在他一路横扫拿第一,各番队抢着递请帖的场面。
整得跟高考差不多,第一场发张卷子,上面全是理论知识,闷头写就行。
剑道、白打、瞬步、鬼道排在后头。
除了剑道白打有个老师下场跟你过两招,摸摸底子,剩下的亮亮手就行。
笔试那张卷子,冬狮郎随便划拉了几笔。
到剑道白打,考官连动手的意思都没,本子上一勾,满分甩了过来。
冬狮郎清楚考官心里打什么算盘。
大庭广众的,输给一个学生,当老师的脸往哪搁。
他也没非要拽着人家比划,干那种众目睽睽下打败老师出风头的事。
考完了,等成绩,按自己的情况填张志愿表,想去哪个队就填哪个队,跟填高考志愿一个路数。
当然,入队考核过不了的话,护廷十三队照样不要你。
冬狮郎吐了口气。
“啧,就这么考完了,跟之前想的压根不一样。”
本来憋着劲想在毕业考核里大放一把光彩的,结果平平淡淡就收了尾。
不远的地方,一嗓子嗷嗷叫传了过来。
“考完了!撕书!”
冬狮郎扭过头去。
几个学生抱着真央灵术院的课本疯扯,撕得稀碎的纸片子一把扬上了天。
碎纸片晃晃悠悠往下飘,天上下雪似的。
看见这个,冬狮郎脑子里撞进了前世高考后的那场疯景。
压了好几年的高中日子,学生们全在那天把书撕出来撒,满地满天的白。
有个老师急跑过来,声音都劈了。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毕业证不想要了是吧!”
几个撕书的学生脚底跟抹油似的,一下全散了。
“糟了!老师来了,快溜!”
冬狮郎看着那空无一人的走廊角,嘴边的笑没绷住。
“呵呵呵……”
背后一道声音飘了过来。
“啊啦,挺让人回味的,我毕业那阵好像也闹过这么一出。”
冬狮郎拧过头,先撞进眼睛的是一对很夸张的弧度。
这胸口的体积,不用抬眼皮他也知道来的是谁。
“哟,这不是松本吗,好些日子没见了。”
松本乱菊冲他摆了摆手。
“好久不见,冬狮郎。”
说真的,两人确实挺久没碰过面了。
打从松本乱菊带他跟雏森桃考进这灵术院,后面也就她来学校办事时顺路看过他一两回。
“怎么,松本,又上学校办事来了?”
松本乱菊抱着胳膊,拿眼角夹他。
“嗯,有正事,还是冲你来的事。”
冬狮郎脑子转了一圈,心里大概有数了。
“冲我来的?这时候来,是入队那档子事儿吧。”
松本乱菊笑得眼弯了弯。
“嗯,怎么样,来我们十番队?”
冬狮郎抠着手指,下巴扬了扬,满脸无所谓。
“哦?去十番队,有什么好处啊。”
他本来打定主意就是去十番队的,但逗松本乱菊玩玩又不犯法。
松本乱菊靠近了点,声音压得低低的。
“队长说了,你肯来的话,上来就给你三席的位置,怎么样,除了队长和我,队里没人压得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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