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则负责赶到现场收割碎片。
效率提升了不少。
一天下来，阿火能发现三到五只低级灵体。每只给一到三颗碎片，一天入账十到十五颗。扣掉日常消耗四颗，净增六到十一颗。
够供三到四颗力量糖丸的生产。
而楚清欢那边，第二批订单已经来了。
二十颗。三天交货。楚清欢在电话里说。
二十颗？
有人开价三十万一颗，指定要编号前二十号。说是收藏。
收藏药丸？
有钱人的世界你不懂。他们收藏拉菲、收藏手表、收藏跑车。你的药丸比那些都有用，凭什么不能收藏？
陆渊沉默了几秒。
楚清欢，你帮我问一下，有没有人需要治病的？
治病？
我还有一种糖丸，效果不一样。力量糖丸是临时增幅，治愈糖丸是修复身体损伤。
修复损伤？什么程度？
上周我在医院，给一个心衰晚期的老人吃了一颗，三十秒恢复。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三十秒？心衰晚期？楚清欢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疯了吧？这种东西你怎么不早说？
这种糖丸成本更高，我现在做不起。但我需要知道市场有多大。
楚清欢深吸一口气：陆渊，你知道一颗能救命的药丸值多少钱吗？
多少？
没有上限。
救命的东西不按成本定价，按命定价。对有钱人来说，他们的命值多少，这颗药丸就值多少。一个亿？十个亿？都有人愿意出。
陆渊的手微微发凉。
十个亿。
他的脑子里闪过那个心衰老人在病床上苏醒的画面。
三十秒。
一颗糖丸，三十秒救一条命。
先别急着做治愈糖丸。楚清欢说，你先把力量糖丸的量铺开，把市场做起来，把口碑做出来。等市场稳定了，再推治愈糖丸。那时候价格才能到顶。
你很懂。
我从小跟我爸在商场混大的。楚清欢语气里带着一点骄傲，对了，第二批二十颗，你能不能两天交货？
两天二十颗？碎片不够。
不够就多杀几只妖物。你不是说城市里到处都是吗？
我尽力。
挂了电话，陆渊看了看系统面板。
灵魂碎片：23
剩余寿命：339天
二十颗力量糖丸需要二十颗碎片。加上两天的日常消耗八颗，他需要在两天内猎杀至少二十八颗碎片的妖物。
阿火巡逻一天能贡献十到十五颗，他自己再跑几单驱邪委托，应该能凑够。
但这样一来，他几乎没有休息时间了。
主人。阿火从影子里冒出来，我刚在城北发现了一只中等级的阴灵，在一家老旧的火锅店地下室。
几个碎片？
至少五个。
陆渊抓起外套出门。
现在是晚上九点。他已经连续跑了六个小时。
身体有点撑不住了，但碎片不够，只能继续跑。
主人，你脸色不太好。阿火说。
没事。
要不今天先休息？
休息一天少四颗碎片。我休息不起。
阿火没再说话。
它跟在陆渊身后，看着他脚步有点飘，却还是往城北走去。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快要跟身后的黑暗融为一体。
陆渊走到半路，手机响了。
苏晚发来一条消息：吃饭了吗？
他看了一眼消息，回了个：吃了。
其实没吃。泡面都被阿火偷吃了。
明天我给你带饭。苏晚回复。
陆渊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阿火在影子里小声说：主人，你对温医生撒谎了。
你之前对楚清欢说没吃饭。对温医生说吃了。你对两个女人态度不一样。
一个是给我送饭的，一个是要查我底的。当然不一样。
可是温医生送你的饭都被我吃了。
陆渊脚步一顿。
你把苏晚做的饭都吃了？
就吃了三顿……
那是我那份！
你不是说你自己做的吗？她做的就是大家的！
大家个屁！就你一个人吃了！
阿火缩进影子里不敢出声。
陆渊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想把阿火扔进火锅里的冲动。
明天。
明天一定让苏晚多带一份。
不——
让阿火自己去找吃的。
看它还能偷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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