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陆渊在南湖公园外围猎杀了两只游荡的凡妖。
腐蚀术缠身，痛苦诅咒压魂，吸取生命收割。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三分钟，两只凡妖便化为飞灰，灵魂碎片自动汇入古玉。
加上昨晚蓝盾巡逻时顺手解决的一只，今天入账十五颗碎片。日消耗八颗，净盈余七颗，日子还算过得去。
阿火叼着一根从凡妖巢穴里翻出来的草根，嚼得津津有味：主人，南湖这边的凡妖越来越多了，是不是跟教团那五个据点有关？他们在收集碎片，搞得附近的妖物都躁动了。
有可能。教团在收集灵魂碎片，免不了会吸引周围的妖物聚集。陆渊拍了拍手上的灰，先回去，今天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回到外卖站，楚清欢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的脸色不太好看。准确地说，是非常难看。平时那个精明干练、总能在谈判桌上笑眯眯把对手榨干的商业女强人，此刻嘴角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出什么事了？陆渊推门进去。
楚清欢把手机拍在桌上，屏幕上是一个地下交易论坛的帖子。标题赫然写着：药王秘制强化丸，效果吊打陆渊糖丸，价格仅需三分之一！
你自己看。楚清欢咬着牙，这个叫药王的家伙，最近一个月在地下市场疯狂铺货。他的糖丸外观仿得跟我们的几乎一模一样，价格却只有我们的三分之一。很多老客户都被他撬走了。
陆渊拿过手机，快速浏览了帖子内容和评论。帖子写得花团锦簇，把药王的糖丸吹得天花乱坠，什么古法秘制、药效持久、无副作用，每一条都精准踩在买家最关心的点上。
有人买了他的糖丸？
何止买了。楚清欢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颗灰褐色的药丸，我花高价从地下市场买了回来。你猜怎么着？有个客户吃了之后拉了三天肚子，差点脱水进医院。还有一个人吃了力量糖丸去搬货，结果手软差点被箱子砸断脚。
陆渊拿起一颗药丸，放在鼻端闻了闻。眉头立刻皱起。
这东西用了什么原料？他碾碎药丸一角，观察粉末的颜色和质地。粉末粗糙不均，带着一股刺鼻的草药味。
我让林素问初步检测过了。楚清欢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淀粉掺了七八成，有效成分微乎其微，倒是加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草药粉末。有几味药还是相克的，吃了不拉肚子才怪。林素问气得差点把检测报告摔我脸上，说这种东西简直是对中医的侮辱。
他打着我们糖丸的旗号卖这种东西？陆渊的语气冷了下来。
他倒是没直接用我们的名字，但他到处暗示自己的糖丸和陆渊的糖丸是同一个体系，只是改良了配方。楚清欢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说白了就是蹭我们的热度，砸我们的招牌！最可恨的是，好几个客户分不清真假，把拉肚子的账算到了我们头上。
阿火从陆渊口袋里探出脑袋：这个药王也太坏了！主人，我们去把他的摊子掀了！让他尝尝火球的滋味！
掀摊子太粗鲁了。陆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人背脊发凉的微笑，既然他敢公开叫板，那就让他输得心服口服。当众比试，堂堂正正地碾压他。
楚清欢眼睛一亮：你是说，公开打脸？
对。你去联系地下市场的管理委员会，申请一场公开的糖丸效果比试。规则很简单，双方各吃自己的糖丸，当场验证效果。谁的效果好，谁就留下。谁的没用，谁自己滚蛋。
好主意！楚清欢立刻拿起手机开始联系，我认识管理委员会的人，安排一场比试不是问题。到时候把人都叫来，让那个药王当众出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招摇撞骗！
陆渊点了点头，又问道：这个药王什么来头？查到背景了吗？
查了一部分。楚清欢翻出一份资料，此人真名不详，江湖人称药王，大约两个月前突然出现在江城地下市场。据说懂一些药理知识，但水平有限，充其量是个半吊子。他卖糖丸的价格极低，几乎是在赔本赚吆喝，不像是正常做生意，倒像是在故意搅乱市场。
赔本赚吆喝？陆渊若有所思，手指轻叩桌面，他自己贴钱也要把市场搅乱，图什么？
我也想不通。楚清欢摇头，但不管他图什么，敢砸我们的招牌，就必须付出代价。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地下市场的糖丸效果比试定在三天后，地点是地下市场中央的比试台。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江湖圈子里飞速传播，短短一天就传遍了整个江城地下交易网络。
药王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嚣张。
他在论坛上发了一条公开回应：陆渊的糖丸不过如此，我的糖丸比他强十倍！比试那天，我会让所有人亲眼看到，什么才叫真正的强化丸！
这条回应下方，评论瞬间炸了。
药王这是膨胀了吧？
陆渊的糖丸可是有古武大会冠军背书的，药王哪来的底气？
不管怎样，有好戏看了！三天后比试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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