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陆渊坐在外卖站总部的办公室里，看着楚清欢递过来的财务报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月营收一百零三万，净利润六十七万。楚清欢用钢笔点了点报表上的数字，难掩得意，这还只是第一个月正式运营。三家外卖分店全部盈利，物流公司的单量也在稳步增长。但真正的利润大头，是糖丸。
糖丸业务在药王事件后迎来了爆发式增长。地下市场的直销点日均销量从原来的十几颗飙升到五十多颗，供不应求。口碑效应加上古武大会冠军的背书，让陆渊的糖丸成了江城地下圈子里最抢手的强化药剂。
林素问那边怎么样？
她上周完成了糖丸配方的第三次改良。楚清欢翻开另一份文件，新版糖丸的副作用比原来减半，效果提升了大约两成。她已经用自己做了人体测试，说除了口感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吃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陆渊笑了笑。林素问对糖丸的研发投入了极大的热情，这个中医出身的女人在药理方面的天赋远超他的预期。她不仅能改良配方，还能根据不同需求开发新的糖丸类型。据说她最近在研究一种专门针对感知的糖丸，已经进入了测试阶段。
糖丸的产能跟得上吗？
目前产能是瓶颈。楚清欢收起笑容，你一个人制作糖丸的速度有限，即使有蓝盾帮忙处理原料，日产量也就三十颗左右。如果需求继续增长，很快就会断货。
这个我自有办法。陆渊胸口的古玉微微发热。随着灵魂碎片积累，他对恶魔术士传承的理解也在加深。古册上记载着一种可以提高炼制效率的手法，他正在尝试掌握。
提到蓝盾，楚清欢忍不住笑了：对了，你那个蓝盾最近可是红人了。
她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画面中，蓝盾正在物流仓库里搬运货物。一个高达两米的壮汉，一手拎着一个两百多斤的货箱，步伐稳健得像在散步。周围的工作人员目瞪口呆，有人举着手机拍摄，蓝盾面无表情地把六个货箱摞在一起，轻松得像在搭积木。
视频标题是：物流公司最强搬运工！单手两百斤，这是什么怪物？
播放量已经突破了五十万，评论区里全是惊叹和调侃。
这哥们是吃什么长大的？
老板快来认领，这是你们家的员工吗？
请问你们物流公司还招人吗？我想去应聘搬运工。
阿火趴在桌上，笑得在桌面上打滚：蓝盾成网红了！哈哈哈哈！他那张扑克脸居然也能红！主人，我们应该让蓝盾开直播，专门搬东西给人看，肯定比卖糖丸赚钱！
蓝盾站在角落里，听到这话，面无表情地看了阿火一眼。阿火立刻闭嘴，缩到陆渊身后。
陆渊摇头失笑。蓝盾作为虚空行者，力量型召唤物，搬运重物不过是举手之劳。但这段视频意外走红，倒给物流公司做了免费宣传。这几天来咨询物流服务的客户明显增多。
正说着，前台的电话响了。楚清欢接起来，听了几句，表情变得微妙。
裴霜序的电话。她约你明天见面，谈合作。
裴霜序。冰山女总裁。上次古武大会决赛时她主动认输，之后便再没联系过。陆渊以为她只是对古武感兴趣，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商业合作。
她说合作内容了吗？
没有，只说见面详谈。楚清欢收起手机，不过以裴霜序的风格，如果只是小事，她不会亲自打电话。她手上的商业网络覆盖整个江城的高端市场，如果她愿意开放渠道，糖丸的销量至少能翻三倍。
第二天，陆渊在裴霜序的私人会所见了面。
裴霜序穿着一袭白色旗袍，长发如瀑，气质冷艳依旧。她坐在落地窗前，手边的茶冒着袅袅白烟，整个画面像一幅水墨画。
陆渊，坐。她的声音不带感情，但并不让人感到疏远。
陆渊坐下，开门见山：裴总约我，是为了糖丸？
不只是糖丸。裴霜序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是你的全部产品线。你的糖丸在地下市场卖得很好，但你知道为什么进不了高端市场吗？
愿闻其详。
因为你没有渠道。裴霜序放下茶杯，直视他的眼睛，地下市场的客户群有限，购买力也有限。真正的利润在高端市场，那些有钱有势的世家和企业家，他们愿意花十倍的价格买同样的东西，前提是有信得过的渠道。而我有这个渠道。
你想做独家代理？
不是独家，是战略合作。裴霜序的语气精确而冷静，你的产品，我的渠道，利润五五分成。你负责生产，我负责销售。你可以专注于提升产品品质和研究新配方，市场推广和客户维护交给我。
陆渊沉吟片刻。裴霜序的商业网络确实是他目前最欠缺的资源。五五分成虽然不低，但如果能打开高端市场，总利润的增长远超分成比例的损失。
可以。陆渊点头，但我有三个条件。第一，产品定价权在我手上。第二，所有客户信息我必须掌握。第三，如果出现产品质量纠纷，由我全权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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