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欢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份商业合同。但她的钢笔转得比平时快——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主动出击。陆渊说。
什么时候？
先把城南的据点端了。然后顺着裴霜序的情报网，一个一个拔。
你有把握吗？
没有。陆渊笑了一下，但没有把握的事我也做过很多次了。
楚清欢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来：需要什么？
钱。人。情报。
钱我有。人你有。情报裴霜序有。
那就够了。
陆渊拿起手机，给三个人发了消息。
给霍清辞：城南据点，我准备主动突袭。需要特调局配合。
给裴霜序：情报收到。继续追踪封印之器的线索。
给林素问：改良糖丸尽快出第二批。下周有硬仗。
三条消息发出后，他把手机放下，双手按在窗台上。
古玉在胸口发烫，比以往更烫。不是警告，是某种期待——像是传承中沉睡的力量在感应到了深渊之钥的气息后，开始蠢蠢欲动。
你想告诉我什么？陆渊低声问古玉。
古玉没有回答。只是更烫了一些。
阿火从口袋里探出头，小声说：主人，古玉又烫了。
我知道。
要不要紧？
不知道。陆渊按了按胸口，但不管它想说什么，我都会听。
他转身看了一眼办公室——楚清欢在整理文件，钢笔转得不紧不慢。桌上摊着裴霜序的情报和顺达的财务报表，两种完全不同世界的东西并排放在一起，荒诞又真实。
窗外，远处城南方向的天际线隐约可见。
那片废弃工厂的阴影里，教团正在进行某种不可告人的仪式。
而他，准备好了。
楚清欢。
帮我订一张明天去西北的机票。
去西北干什么？
裴霜序说教团在西北追踪一件封印之器。如果那东西跟深渊之钥有关，我得在教团之前找到它。
楚清欢钢笔一停，看了他一眼：你知道这是主动走进教团的陷阱吧？
知道。
那你还去？
陆渊站在窗前，城市的灯火在他身后铺展开来。他的影子落在地板上，被古玉微弱的暗红色光芒染了一层边。
有些陷阱，你不踩进去，就永远看不到对面是什么。
楚清欢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打开手机，开始订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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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面板】
灵魂碎片：125
剩余寿命：225天
当前技能：腐蚀术｜痛苦诅咒｜吸取生命｜鬼影缠身｜灵魂虹吸（被动）
召唤物：阿火（活跃）｜蓝盾（活跃）｜莉莉丝（活跃）
糖丸库存：力量（5）｜敏捷（5）｜体质（5）｜治愈（4）｜感知（5）｜魅力（2）
身份：特调局民间合作者（编号001）
商业资产：1200万
关键情报：教团全国37据点，15省，核心成员200+，关键词深渊之钥封印之器
下一步行动：突袭城南据点+西北追踪封印之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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