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以后我们俩又假装不经意的走过,大概看了一下店里的情况,有一男一女,坐桌子那聊天,徘徊了好久还是进去了。
现在都还能记着当时的心情,特别紧张,手心都冒汗,屋里很重的香火味,一共摆了三张桌子。
靠门外的桌子上摆的是一些佛像,供了些水果。中间桌子上摆了道教三清的佛像,还有一些法器和令牌,墙上还挂了全神图。里面的桌子摆了一尊很大的狐仙娘娘像,后面摆了一张山水画,不知道堂单是不是藏在后面,前面还摆了5色令牌,桌上供了花和水果,还有一些小零食。进来了以后才发现侧面还有一个神龛,里面供了一个文财神。
每个供桌上水果都很新鲜,摆放的也都很整齐,看事的桌子也擦的干净,只摆了一套简单的茶具和一个把脉的沙包。
这个看事的我叫她钱姐,一开始以为也30出头,没想到女儿都快18了。保养的确实还不错,眼睛双眼皮好像整失败了,有点吊哨,看起来和她的狐仙娘娘像特别像。
她招呼我坐下来,问我要看什么,我特别紧张两手都无处安放,说道:“我第一次来这种店,我也不知道,你要不先看看能看出啥,然后怎么收费。”
钱姐笑了笑,标准的东北口音,说道:“你别紧张啊妹,姐这压堂费是200,我上个香来给你瞅一眼。”
话落,钱姐就起身去净了手,走到了狐仙娘娘像前,点了三支香拜了一下,念叨了几句什么,声音太小没听清。
上完香以后就坐了下来,让我把手伸出来,把上我的脉,她的手很凉。另一只拿起根烟含在嘴里点上,吸了一口以后把头侧了过去,我看她微微皱着眉头,眯着眼,不一会儿开始打了个哈欠。
我当时心里很是激动,对上了!小说里说,来仙的时候就会打哈欠,但是她不是小说里那种捆的全窍,看起来还是自己在讲话。
打完几个哈欠以后,钱姐开始念叨起来,大致讲了一下我是什么性格的人,又要了我的生辰八字,说了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我有些失望,感觉不像小说里那么神,说来说去好像没说些什么,连我爸去世了这种都没点出来。
看我没说什么话,钱姐又摸上了我的掌心和中指,沉吟了好久,眯着眼说道:“老妹儿,你身上有仙儿啊,还是老香根,你黄家的缘分特别重啊……”
摸掌心和摸中指,是常用的判断有没有仙和鬼的方法。
“一摸掌心定惊魂,二摸中指辨邪神
掌心冷热知虚实,中指跳动分鬼人”
简单来说就是中指异常跳动(非正常血脉):多为撞邪、虚病、仙家/鬼魂干扰。
如果是内侧跳就是家亲/内扰。外侧跳则是外邪/外扰。
常与摸掌心配合:先摸手心,再摸中指,定你这个人是惊吓/冲撞/神/仙/鬼。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有人说我身上有仙了,我好奇的问:“我不知道啊,啥是老香根啊,有仙是我也要出马的意思嘛,那我身上有几个仙啊?”
钱姐看我这么好奇笑了笑说:“老香根就是家里祖上有供过或者有像我们这样看事的,我瞅你身上有胡家,还有黄家,黄家的缘分重一些。你这应该不会出马,看着像是保家仙。”
我想了好久挠了挠头道:“我从来没听说过我家有供过东西啊,别说我家有老公看事的了,就是我们那我都没听说过啊。”
钱姐又点上了一根眯着眼说:“你不知道很正常,很多都是往上好几辈的,你回家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钱姐吐了一口烟又继续说:“你平时是不是性子特别急啊,我看黄家在你身上挺着急啊,它一上来你脾气就容易急,身上哪哪不得劲也是因为仙家在身上闹的。”
我听了看了毓哥一眼说:“那咋整啊,这身上有仙要咋办啊?我需要把它供起来我才能舒服吗?”
钱姐收回了手说:“那也不一定,你这样,等晚上9点的时候,洗好手,朝着月亮跪下来,双手合十你就和它念叨:
“弟子阿宁,拜天,拜地,拜身边所有缘分,求身边的仙家保佑弟子,身体健康,事业顺心,家庭美满,弟子阿宁对仙家有个请求,求仙家保佑弟子一年比一年好,三年后弟子给你安桌子叩拜九个头。”
“如果三年以后,它保你各方面都顺,赚的更多了,你就把它供起来呗,保家仙能保你一辈子。”
我又问:“那我现在每天不舒服咋办呢,你看我身上还有鬼吗?”
钱姐又摸了我一下说:“你现在身上只有仙没有鬼,身上不舒服就是仙家闹的,因为马上要到9月9了,你给他们烧点钱,安抚一下,他们能消停点,你也能舒服点。”
我听钱姐说我身上没有鬼,我就没有再开口讲我的梦,以为就是春梦加噩梦罢了。
憋了半天了,我又问了一下我爸的事,想知道我爸现在过的怎么样,想知道我爸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钱姐语重心长的说:“死掉的人走了就走了,你就别想了,意外去世的能好吗,肯定不能好,马上到中元节了,你给他烧烧钱就好了,别再惦念着了,越想越容易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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