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星期风景后,我们和桔子分道扬镳,他说他要去继续一个人冒险了。
我们买了卧铺票,又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早上8点到了家。回家吃了个早饭放好行李,我就去了楼下钱姐的店里。
钱姐已经和我很熟络了,招呼我进来,给我倒了茶水,问我玩的怎么样,我就和她讲起了我的梦,让她给我上个香看一下。
钱姐听了以后就去洗手了,点上香念叨完就拿了根烟叼上给我把脉。随着烟的点燃,钱姐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开始说:
“你去了趟山里跟了个常家回来啊,这常家一直在山上修行,道行很高啊,跟你有缘分就和你回来了。”
这次两个人都和我说了一样的话,再加上我确实腰酸的很,我就信了真的有常家跟我回来,也没啥办法,就这么顺其自然吧。
没想到我突然就发烧了,烧到39了,我以为我是感染了啥新病毒,还买了试纸回来测了一下,啥也没有,也不想吃药,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了,又做了个奇怪的梦。
因为我一直在吃杭州那个中医开的中药调理身体,但是来了哈尔滨以后就不能去每周把脉了,只能视频问诊再给我寄药,我就这么喝了两周的中药。
梦里我好像去看杭州那个老中医,然后他迟到了没来,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灰色长衫和我说:“你吃的这个药不对症,我给你改一下,你喝了这个烧就退了。”
于是他给了我一个方子,只有三味药,梦里他煮了一大锅给我喝,我咕噜咕噜就全喝完了。
醒来以后记得特别清楚,就爬起来找了一下,家里正好有这三味药,我也煮了一大锅,尝了一口,可真难喝。
但还是捏着鼻子喝了一碗,喝完就又上床睡了,没想到第二天睡醒真的好了,活蹦乱跳生龙活虎。
我就赶快和毓哥说了我的梦,毓哥听了咂了咂嘴说:“听说常家最擅长治病了,会不会那个男的就是跟你回来的常家呢?”
我心想着确实有可能,就赶快把剩下几包中药丢了不喝了,等回杭州了再说。
到了晚上又开始做梦了,我甚至也不确定是不是梦,记得很真实。
我突然问了一句,身上的仙家在吗,在的话吱个声,然后突然心里有人讲话了。我吓得一激灵,然后我问他们我以为的事业发展,他说我如果要从医的话就好了,他手拿把掐,然后又有个人说我要是从政也行,他也有人脉,另一个说,但是我是从商,现在这一行,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办……
然后就突然醒过来了,浑身都湿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做梦。
在哈尔滨的日子,转瞬即逝了,已经买好了回程的机票,可我心里就是不得劲啊!!
我觉得我专门来了东北一趟,可是感觉啥都没解决,我身体还是每天都不得劲,我也还是没有遇上小说里说的那种捆全窍的出马仙。
我又把吴小凡的小说点开看了第一章,
“因为武堂是弟马不参与,全程都是老仙儿在附体看病,俗称捆死窍,道行低的根本捆不住,但老仙儿消耗较大。
看完事之后弟马会很累,而且对于整个过程一无所知。
而现在的大神,几乎没有几个能捆死窍的,即便是武堂,大多也都是老仙儿提示一半,弟马凭经验自己猜一半,也叫捆半窍,这种情况弟马是有个人意识的。
说白了,捆死窍完全是仙家在看事,错误率很低。
但现在大神看病,基本是捆半窍,导致同一件事十个大神能看出十种情况。
当年给我看病的大神,就是个捆死窍的老太太,是我们隔壁村的,姓王,已经七十多岁了,都叫她王老太太。
那时候我也就六七岁,看着王老太太坐在板凳上紧闭双眼,摇头晃脑,旁边一个老头敲着神鼓,在那唱着一些我听不懂的唱词,心里还真有点害怕。
片刻后,老仙儿就下来了,开口就要迎迎风。
迎迎风是行话,也是一种礼节,老仙来了之后有的要迎迎风,有的要赶赶寒,其实就是用烟酒招待老仙。
那个老头就是请神的跨海帮兵,又叫拉马帮办、忠良、靠凳、三海,也就是俗称的二神。
他一听老仙儿要迎迎风,忙把烟袋锅子点上,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一口接一口的吸了十几口,这才开口说话。
“多……多谢……跨海帮……帮兵……就知道我得意这……这一口……”
他这一开口还结结巴巴的,半天才顺溜起来,说自己是黄堂报马黄淘气,今天特意为了我的事赶回来,要好好给我交代交代。
我妈一听不敢怠慢,赶紧掏出五块钱,压在了香炉底下,又报出了我的生辰八字……”
小说里写的这个王老太太就是老一辈的捆全窍的出马仙,看事的时候是真的仙家下来,还会讲仙家的行话,弟马是没有意识的,这样看事的看的特别特别准。
可我来了东北一趟,看了两三个出马仙,都没有碰到小说里这样的,我真是不甘心啊!!难道这种这么神的老仙只能出现在小说里吗,一般人真的就碰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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