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早醒来了,本来就发着烧,屋里还开着地暖,干的我鼻子里都是血痂。说真的,刚来东北的南方人,一时半会儿真接受不了这个暖气,燥的睡不好。
茉茉姐带我们去吃了早饭,就带我们前往姚姨的家……
姚姨亚布力的家住的是平房,每年只有夏天和办事的时候才会回来住,茉茉姐边开车边和我们聊着:“我们小时候经常在姚姨家院子里玩,但是现在那边差不多搬光了,已经没什么人住了,晚上的时候路灯都没有,也就姚姨啥都不怕的敢在那住着……”
不一会儿路上车就越来越少了,开到了一条小路,又拐了个弯,茉茉姐说到了,你们先下车吧,我去找个地方停车。
一下来一股泥土的混杂着雪水的土腥味,左边就是一户户的平房。这边的平房在南方从来没见过,和电视剧人世间里他们住的房子很像,我和毓哥还感觉挺新鲜的。
茉茉姐停好车以后领着我们往里走,确实没看到周围房子有人住的痕迹,很多门口都很荒凉了,往里走到第二排拐弯就是姚姨的家了。
茉茉姐领着我们进门,大门进去以后还有个小院子,院子的菜地积满了雪,围栏上还挂了两排玉米,冻的邦邦硬。
为了防风,屋外面都用塑料膜包着,推开里面的门,屋里不知道是不是有暖气,还挺暖和的,姚姨赶快迎了出来,拿了板凳让我们坐下。
一进屋我就看到了姚姨的堂口,摆的都非常简单,不像哈尔滨去的那些店里,老多佛像花里胡哨的。只有简单的两张供桌,靠里的就是仙家的,里面一张红堂单两旁用金色的字写着:“在深山修身养性,出古洞四海洋名”,里面还写了很多仙家的名。靠外的就是佛堂供了一个观音娘娘墙上还挂了一个财神爷的佛龛。
不知道为什么,屋里特别的暖和,大家进来都脱了外套,我却裹紧了羽绒服也还是很冷,两只手冷冰冰的。姚姨淡淡的抬眸好像扫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
姚姨坐在沙发上开口说道:“今晚办事,东西我都提前买好了,晚上要拿现金过来,摆在各个关口,等办完了你烧自然就退了,身体就舒坦了。”
我连连点头说道:“是的姨,我都有经验了,我这种情况吃药是没用的。今天我老公也想来看看事,你看能看吗?”
姚姨捋了捋头发说:“可以啊,既然来了,我就上香给你家爱人看看呗。”
姚姨起身点了香在堂口的香炉里插上,就安静的坐下来了,趁着会儿我悄摸的说:“一会儿就让你震惊一下!”
毓哥看我衣服裹的紧紧的,摸了摸我的手问道:“手咋这么冰,你很冷吗,我去给你倒点开水来。”
我连忙说:“不用,姚姨老仙马上来了”
刚说完这话,姚姨就和之前一样抖了起来,脑袋摇了起来,眼睛翻了白眼,姚姨的那缕刘海还是没别上去,全程一直在脸前面甩着,看得我特别想给她别耳后去。
“我胡门长胡门生我胡门海龙,我乐乐走我乐乐颠我乐乐一阵神嗖,我回到土毛阁我来到这茅草庵,我里里外外要给你看灾缘,说小小骑马天官,保辈以里要听清,你贵姓高名对我讲……””
这次我倒是听的清楚些了,这次来的不是上次给我看的教主,来的是胡海龙,说话的声音也温柔了些,给我的感觉像是比较温文尔雅的那种长相。
我看毓哥一下就坐的端正了起来,像被提问一样回答了问题。
姚姨掐算了一下,开始念念有词道:“你印堂发黑,你还在重孝期内,死掉的是你的父亲,个头和你差不多,是病死的,走的时候是悲悲切切的……”
毓哥震惊的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确实毓哥爸爸死了没到三年,还在重孝期内,当时是肺癌晚期,走的时候确实很痛苦。
姚姨又说道:“不过他现在在底下当阴差呢。”怪不得毓哥之前梦到过他爸爸穿西装戴墨镜,后面跟了一群小弟呢,原来在下面还混了个官职。
不知道咋回事,自从姚姨的老仙下来了以后,我是越来越冷了,直接开始发抖了,坐在板凳上整个人冷的坐不住,身子抖的厉害的很。
后来姚姨又讲了些关于他家里人的事,全都说的很准。
又摸了毓哥的脉说道:“你身上也有个男鬼在你身上跳来跳去,就是你老婆身上那个。没事在你老婆身上打打灾再跑你身上打打灾,整天在你家里大摇大摆的。除了这个还有一个家鬼,是来要钱的。你身上没有仙儿,就是个白人。”
毓哥听了这话生气道:“这个鬼也太嚣张了吧,把我老婆当成他老婆,还把我家当成他自己家了,我说怎么有时候和我老婆亲热的时候,总感觉有东西盯着我!!今晚一定要让他魂飞魄散!!”
我听了这话抖的更厉害了,这时候姚姨突然看向我,大声呵道:“看热闹看到现在了,还不快从她身上滚出去!!!”
姚姨呵斥完这句话,我整个人感觉一激灵然后身上突然轻松了很多,一下就不冷也不发抖了,身子一下就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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