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情侣是我们在杭州认识多年的朋友,女生叫梦梦,长的楚楚动人我见尤怜。男生叫付砚尘,因为卓越的外貌,在工作上经常扮演冷酷的霸总……
但只有知根知底的我们,才知道私下简直两模两样,完全是逗比来着……
照他俩拖沓的性子,嘴上说半小时到,实打实得磨蹭一个钟头才能来。我瘫在沙发上歇着,小腹隐隐有些不适,只当是白天吃坏了东西,没往深处多想。
手机叮咚一响,是梦梦发来的消息:【我们到楼下等电梯啦~】
我立马从沙发弹起来,冲进卧室找姚姨:“姨,我两个好朋友过来了,我想帮他俩看看事,等会儿你多提点提点我呗!”
姚姨懒懒靠在床头,眼皮都没抬:“我早知道了,方才堂口报马出去探完消息回来报信,说他俩已经到楼下,马上就敲门。这俩人心里压根不信仙家,心不诚看不透底细,就算说中了,他们也只会当巧合。”
姚姨话音刚落,门外“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就响了。我老公毓哥快步跑去开门,我也跟着走出卧室迎接。
果然是刚起床,两个人都是穿着睡衣过来的,睡眼惺忪眼角还存留着眼屎。
我们快大半年没碰面,进门先寒暄了几句聊了下近况。梦梦和付砚尘是头一回来我租的这套房子,好奇地四处张望。
供堂口的房门没关,屋里灯亮堂堂,站在玄关一眼就能瞧见。梦梦一眼盯住那间屋子,凑上前好奇发问:“这间房是干嘛的?你们供的是什么呀?”
我尴尬挠挠后脑勺,跟他俩解释:“这两年我身上发生了不少怪事,之前去东北那趟,我跟你们说我去斩鬼,你们全都当我开玩笑,其实那都是真的。经历的事情太多,我还写了本小说,等下转发给你们看。
简单说,我拜了师傅立堂出马,如今能帮旁人看事,你们想看吗?今天还是我头一回正式给人看。”
梦梦捧场的说:“真的假的,我没看过这些,那你给我看看……”
我惊讶道:“真的吗?我要请仙看的,你信这些吗?”
梦梦直接拉着付砚尘往堂屋坐,一边打量香案一边如实说:“说实话,我本身不太信,但我尊重你的缘分,你随便帮我看看就行。”
我连忙喊了一声姚姨,转身冲进卫生间净手漱口。小腹坠痛感越来越明显,蹲下来才发现姨妈悄咪咪来了,还好只有淡淡的血丝。我匆忙垫好卫生巾,洗干净手漱完口,快步回到堂屋。
不知道怎么回事,马上要给梦梦看事,我总是心神不宁的。姚姨走进来安静落座,盯着我取香点燃插进香炉。
香插好我才猛然反应过来,完蛋,咋少了一根,规矩全忘光了,少点了外跨香。我窘迫地扭头看向姚姨,满眼求助。
姚姨淡淡瞥我一眼:“除了外跨香,你还漏了哪一步?”
我狠狠拍了下脑门,真是完蛋玩意……居然忘了拿香在头顶绕三圈的流程。
“算了,就这么看吧,还有,看事得压堂钱,你让他俩拿点现金压在香炉底下。”
毓哥听完姚姨的话,转头问小两口身上有没有带现金。梦梦摇摇头说没有,毓哥干脆自己掏出现金递过去,让他俩放在香案前。
我心绪乱糟糟地坐下,静静等仙家上身。姚姨开口提点:“你家教主性子冷淡,而且一般不下来给外人断事,咱们换一路老仙,看看哪位愿意过来。”
姚姨慢悠悠唱起请仙调,没一会儿,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像蛇一样左右扭动,可往常那种浑身发冷、后腰发沉的熟悉感半点没有。
姚姨见我状态到位,扬声问话:“前来落座的是哪位老仙?报个名号!”
脑子里瞬间跳出三个字:常天花。
我心头一阵激动,居然是常天花姐下来了,都说常家仙家善战,一般不给人看事,今天倒是破例。
姚姨眯起眼打量我周身,带着点打趣的语气调侃:“老仙今日登门,是想讨口凤凰蛋,还是想来二两红粮细酒解解馋?”
这话刚落,我脑子里反反复复刷屏一样蹦出念头:喝酒、喝酒,来一口!来一口!
我当即脱口而出:“她想喝酒!”
毓哥立马端来一小杯白酒递到我手边,我仰头一口闷完,下意识咂了咂嘴,心里暗自惊奇,原来常天花姐也贪杯。
一杯酒下肚,浑身燥热得厉害。
姚姨示意我搭脉看事,我伸手搭上梦梦手腕,脑海里当即浮现一尊香炉,还有一位烧香的老太太。
我琢磨片刻开口说道:“你家里是不是有位老太太,常年烧香拜佛?”
梦梦想了下连连点头:“没错!是我奶奶,她走到哪香烧到哪!特别信奉!”
再想看看别的事,脑子里一片空白,半点灵感都无。
梦梦又追问:“那你帮我看看身体,我身上有没有什么病根?”
我脑海空空……一点感应都捕捉不到,毓哥在一旁提醒:“你要不问得具体点,问问哪个内脏有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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