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唤来萧升和曹宝,郑重叮嘱道:“你们守好这间营房,任何人不得入内。若有闪失,唯你们是问。”
萧升和曹宝见他神色郑重,当即抱拳道:“上仙放心,我等寸步不离。”
李梦这才放心地走出营房。
门外,丁策已经将三千名亲卫军将士集结完毕。
队列整齐,甲胄鲜明,刀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经过这些日子的操练,这支队伍已经有了几分精锐气象。
李梦招来火眼金睛兽,翻身骑上,走在队伍前列。
火眼金睛兽在西郊猎场历练多日,吸收了数颗晶核,修为已至地仙巅峰,气息沉稳,步伐矫健,比起当初刚获得时强了不止一筹。
队伍浩浩荡荡地开往王宫。
今日是冀州侯苏护抵达朝歌的日子,按照惯例,需要在王宫前列阵迎接。
李梦这一营兵马作为筛选出来负责女娲宫进香护卫工作的亲卫军,自然承担起了今日的仪仗和安保任务。
王宫门前,旌旗招展,甲士林立。
李梦勒住火眼金睛兽,立于队伍前方,目光平静地望向宫门方向。
不多时,宫门大开,帝辛身着玄色龙袍,腰悬天子剑,在方弼、方相两兄弟的护卫下,缓步走出。
他的步伐沉稳,目光威严,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李梦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参见大王!”
身后三千将士齐刷刷跪倒,甲叶碰撞声响成一片:“参见大王!”
帝辛微微颔首:“平身。”
“谢大王!”李梦起身,退到一旁。
传令官高声道:“宣——冀州侯苏护,觐见大王!”
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队人马从街角转出,为首一人,年约四十,面容方正,浓眉大眼,颔下三缕长髯,身披亮银甲胄,骑着一匹枣红马,正是冀州侯苏护。
他身后跟着一员副将,身形魁梧,面容黝黑,手持一柄开山大斧,乃是苏护麾下部将赵丙。
苏护在宫门前下马,整了整衣甲,大步上前,单膝跪地:“臣,冀州侯苏护,参见大王!”
“起来吧。”帝辛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谢大王!”
帝辛转身步入宫中,苏护起身,紧随其后。
李梦作为亲卫军都尉,奉命在宫门外驻守,并未入殿。
但他如今的能力,殿中的动静,只需分出些许精神力,便能听得一清二楚。
帝辛坐定,百官分列。
费仲率先出列,拱手道:“冀州侯,前些日子朝歌来了许多从冀州逃难的流民,言说冀州连月大旱,颗粒无收,百姓饿殍遍野。敢问侯爷,此事当真?若真,为何不上报朝廷?”
苏护眉头一皱,拱手道:“大王,冀州近年来风调雨顺,并无旱灾。臣治理冀州多年,不敢说路不拾遗,却也从未出现过大规模难民外流之事。这其中必有误会!”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比干上前一步,低声道:“大王,此事确有蹊跷。那些难民臣亲自询问过,言辞恳切,不似作假。但冀州侯所言亦有道理,若真有大规模旱灾,朝廷不可能毫无所闻。依臣之见,不妨将难民带上殿来,当面对质。”
帝辛点了点头:“准。”
片刻后,几名衣衫褴褛的难民被带入殿中。
他们一进殿便跪倒在地,连连叩首,声泪俱下:
“大王!求大王为我们做主啊!三个月前,冀州忽然滴雨未降,井水干涸,黄河支流断流,连城外的大湖都见了底!庄稼全部枯死,颗粒无收!但官府仍在催粮征税,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才不得不背井离乡,南下逃荒!”
苏护脸色骤变,上前一步,厉声道:“大胆刁民!本侯就是苏护!你说你是冀州人氏,那我问你,你是冀州何处人家?收粮官姓甚名谁?”
那难民神色微微一慌,支支吾吾道:“我……我们是冀州平丘县的百姓……收粮官……是郑伦……”
“郑伦是本侯部下的督粮官,并非收粮官!”苏护目光如炬,“你们到底是何人指使,来此污蔑本侯?!”
几个难民连连磕头,哭喊道:“大王!我等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天打雷劈!”
费仲冷笑一声,出列道:“大王,冀州侯治理不力,致使百姓流离失所,更在殿上咆哮失态,此乃大不敬之罪!恳请大王治罪!”
“费仲!你敢污蔑本侯!”苏护性情刚烈,闻言勃然大怒,手按剑柄,“呛啷”一声拔出腰间佩剑!
“护驾!”殿中顿时一阵骚动。
李梦一直在殿外以神念关注着殿内的情况,听到拔剑声,他毫不犹豫,身形一闪便冲入殿中,一挥手,身后的亲卫军将士鱼贯而入,瞬间将苏护和赵丙团团围住!
“苏护!大殿之上,岂容你放肆!”黄飞虎厉声喝道。
“大王!”尤浑也跳了出来,“苏护竟敢在大殿之上拔剑,此乃谋逆之罪!恳请大王将其拿下!”
商容连忙出列:“大王!苏护性如烈火,刚方正直,并非藐视大王,只是一时激愤,情急失态,还请大王明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