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很是明显,薛夫人却是道:“可大姑娘与将军的亲事已经定下,日后便是将军夫人了。这好姻缘算不得受阻。”
谭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道这薛夫人果然偏向安若晨,居然不接她这话。谭氏一番挣扎,最后不得不硬着头皮直说:“大姑娘早已离了安家籍薄,她姻缘如何,与我们安家无关了。她与将军定亲,礼数都未经安家。高僧所言,自然不是指她。”她顿了顿,观察了一下薛夫人的脸色。
薛夫人虽未接话,但正看着她,想来并非全无希望。谭氏振作精神,忙道:“前些日子,我家老爷为生意的事烦忧,自是顾不上好好为希儿的婚事打算。故而夫人几次托媒婆子说亲,老爷都给拒了,如今想来,是不妥当的。这不,后头糟糕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老爷还受牵连被冤入狱。我把高僧所言与老爷说了,老爷甚是后悔。”
薛夫人听到此处,脸上终于有了松动,问:“那安老爷如今又是何意思?”
谭氏听得此话,顿松一口气,道:“也不知薛家公子如今是否已订了亲。既是高僧批命,我家希儿与薛公子天生一对,命中注定,那我们可不好逆天而为,还是促成这事为好。”
薛夫人想了想,道:“订亲倒是还未曾……”
那是还有后话?谭氏忙截了这话头道:“既是未曾订亲,那我们先前谈的亲事,便还做数吧?”
薛夫人颇是为难,想了想道:“这般吧,待我回去与老爷商量商量。”
谭氏有些失望,但一想未回绝便是好的,于是又陪着笑,直称便等薛夫人的好消息。
这一等便是数日。这数日里,一日钱世新居然登门拜访。这把安家人都吓着了。
钱世新客气有礼,称他来中兰城与太守大人议事,顺道过来看看。他之前听闻了安之甫的案子,此事竟也牵涉到钱家从前的一位轿夫,虽与钱裴无关,但毕竟因为钱裴与安家往来,轿夫才能识得段氏,并利用她做了此事。故而他也觉得心里颇不好受。如今他与太守大人商议了。此案既是告一段落,嫌犯仍在通缉,那么已经证明无辜的安之甫便放了吧。太守大人觉得值此多事之秋,还是不要惹了民怨才好。那段氏染了疯病,恐在狱中病情加重,所以太守大人也决定放其回安府,责令安家对段氏严加看管,为她寻医看药。
谭氏及各房一听,大喜过望。安荣贵更是叩谢了钱世新。前一段他找钱裴帮忙,钱裴一直避不相见,后听安若希说,钱大人曾经说过,若有难处可与他说。于是安荣贵死马当活马医,去求见了钱世新。钱世新见了他,听了他所言,但并非答应什么。而今日却特意来报这好消息,这让安荣贵有些得意。觉得全靠自己游说。
钱世新也未久留,说完了话,交代了安荣贵莫要张扬此事,待安之甫回了家,先安安分分在家里呆一段,等事情风头过去再说。安荣贵连连答应。
过了两日,安之甫和段氏果然被放了回来。而先前为薛家来说亲的媒婆子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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