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说几句。”
“你什么时候学的？”时卿问他。
赫尔维泽如实的回答：“在王殿的时候，御龙场那个龙监教的。”
别人最多一时兴致跑去观龙、骑龙，他既会龙语，也会养龙了。
再多去御龙场几次，可能龙监都要怀疑人生了。
好卷。
看出赫尔维泽对龙语感兴趣，老爷子很愿意倾囊相授。
时卿只好也被迫当好学生，陪着赫尔维泽学龙语。
全程……“#&%@#*&”
叽里呱啦。
呱啦叽里。
时卿宁愿睡觉。
可惜血族不太需要睡眠，时卿闭目靠在赫尔维泽身旁，只能继续练听力，倒也学了大半。
直到夜深，老爷子要歇下，他们才道别。
时卿不太想动，索性开始哄骗赫尔维泽，“我们打个赌好吗？”
“嗯？”
“输了你抱我回去，赢了……”时卿弯了弯眼睛，狡黠的轻声道，“我今晚不咬你。”
“……”
赫尔维泽侧过头看向她，静默了一会儿，认命地把时卿从抱起来，垂着眸光道：“我认输。”
哎？
时卿问他：“你不问打的什么赌吗？”
这么草率吗？
“大人只看结果。”
赫尔维泽垂下睫毛，又低眸看她一眼，嗓音淡淡的，却很似控诉，“你每晚都言而无信。”小骗子。
时卿：“……”
咬一口怎么了？
她是个血族啊！
不然会饿死的！
…
翌日，老爷子领他们到火山口附近便停了下来，让他们自己进去。
里面的温度很高，没有巫师斗篷，普通人不敢进去。
时卿道谢后，带着赫尔维泽一起往里面走，顺便看看岩壁上的哪个洞好，她要放那些装亲王的棺材。
要是那些亲王知道她在顺路帮他们挑坟，一定会气得从棺材里诈尸。
火山口的光从顶上投落下来，映得下面的岩浆河呈现出滚烫的亮红色，借着附近的岩石，他们最后停在岩浆中心一块凸起的地方，中间还摆着几颗半人高的蛋。
白色蛋壳，上面有斑驳的花纹。
看起来不像龙蛋，像鹌鹑蛋。
不过可能花龙的蛋就是这样的吧，不然怎么叫花龙！
他们站在这里没超过一分钟，有头通体黑色的巨龙从火山口直飞而下，收翅轻缓地落在他们面前。
比起那些轰然降临的花龙，面前的黑龙显然更优雅一些。
它匐低身体，兽类金黄的竖瞳里倒映着两道小小的影子，带着些居高临下的审视。
黑龙喘出两道鼻息，尖锐的指甲落在一颗蛋上，把它推过去。
然后……
“#%#@*&#！”
时卿抱住那颗滚过来的龙蛋：“……”
她还真的听懂了。
时卿有点怀疑人生的转过头，问赫尔维泽：“它是要我们孵蛋吗？”
赫尔维泽似乎也没有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他迟疑地点头，“应该是的。”
时卿把龙蛋推回去，试图跟黑龙商量，“不能换一个吗？”
她是来跟龙族续签契约的，不是来帮忙孵蛋的啊！
况且她怎么孵啊？
她不会啊！
黑龙用尖指把那颗滚过来的龙蛋轻轻抵住，又给时卿推回去，意思表达得很明显——
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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