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晴烦不胜烦,挥人道:“夫君不通炼器之道,休要在此絮絮叨叨,打扰妾身正事。”
杜少卿顿怒,搂过佳人,大嘴堵去狠狠教训:芬芳的异香,混有淡淡的茶香,实令人乐不可支。
他小败而返,也不告辞,捧着木盘就转去了隔壁。
那道幽雅身影,盘坐榻上,果然还未收功。
杜少卿心下又隐隐作痛,将一只玉杯轻放桌面,出了房门,扶梯上至三楼,摸进一间简陋的闺房。
一道丰挺身影,闲立窗前,遥望远处的重重山影。
他捧着玉杯,步了过去,殷勤道:“夫人请用灵茶。”
孙凌瑶瞥了他一眼,饮过灵茶,奇道:“无事献殷勤,又在打甚坏主意?”
杜少卿大手抚至一处,笑眯眯道:“恭喜夫人,到剑宗游历得悟了妙法,自然需安静清修,小弟万不敢打扰。”
“哼,言不由心。”
孙凌瑶轻颤,靠在他怀中,传音言来。
“与任师妹比试剑道时,得遇任师妹的师尊指点了一番,心下有所悟……”
杜少卿微愣,凝目打望一座青绿的陡峰,斟酌道:“任师姐师尊,往后也是为夫师长,沾亲带故的,不用算作人情,夫人无需顾虑。”
孙凌瑶略作颔首,使手抚去,凑耳道:“你这小修,竟存有十余万缕真气?”
杜少卿浑身一紧,挥袖闭了房门,嘀咕道:“为夫最是实诚,前日之言,绝无半分虚假。”
孙凌瑶眼眸中渐有水光泛起,淡淡道:“这些时日,无人随意打扰,妾身火候尚足……”
杜少卿火气腾腾,拥着佳人,在窗前晃晃悠悠赏了半天景致,心中微动,借去5万缕真气,就令便宜师叔称赞不绝。
院里,忽有一阵笑语声传来。
“雪儿她们,已自铺中返来……”
孙凌瑶舒了口热气,回首看去,传音道:“芷儿筑得道基,足有三月多光景,气府……哼……当已稳固……”
杜少卿立知其意,直勾勾盯着绝好的风光,叹道:“小弟已有87条气脉,再寻青芷借取元阴,若逾越了天道吉数,怕会欲哭无泪。”
孙凌瑶左摇右晃,赞道:“你这小修,倒是知晓方寸,不会枉贪好处。”
“嘶……师叔莫要分心……”
杜少卿窥望窗外云端,肆意畅想,将诸多术法缓缓施展开来,真是心旷神怡。
良久,他陡然收功,又拥着便宜师叔,到床中盘坐修炼。
炼化195缕真气,心生烦闷。
怀中,仍是气息徐徐。
孙师姐未曾哄他,修炼火候,果然极足。
他只觉浑身神清气爽,毫无疲累之感,心中暗骂:“大师姐、孙师姐……,莫非,那便宜师姐,偷偷修有采补之术?”
盯着床顶,琢磨了不知多久,怀中终有了动静。
杜少卿回过神来,与孙师姐凑耳闲叙一阵,捧着木盘下了阁楼,自去火房,准备晚膳。
紫荷居拢共有十位修士,晚膳时,每人服用一颗三阶灵果,就需十颗,花销在3-4百块灵石,何况,有师娘在,哪会这般小气?
每月,仅仅是晚膳的开销,就在一万五千块灵石左右,放在十余年前,无法想象!
待灵米、灵果准备妥当,他端着木盘,奉去正厅。
诸位师姐、师侄围在桌旁,静观师娘和陆师侄对弈,异香纷呈,妙象万千。
“那便宜师姐炼化果核,还未收功?”
杜少卿暗自嘀咕,不敢怠慢身怀异心的棋子,忙转去了西厢房,恭请!
大累赘盘坐榻上,果然在闭目修炼。
那张盛颜,恢复了往日的恬淡,隐隐有奇妙的光韵在脸面流转,令人见之,有似真似幻之感,外人不熟悉她容貌,定难辨清她真容……
“不愧是筑基后期修士,境界之深、功法之妙,夺人眼目啊!”
杜少卿叹为观止,张了张口,终究未唤一语,又轻手轻脚往正厅步去,“哎……,师娘,怎能如此大方?”
紫荷居,正厅。
众修围坐,笑语声声,用过晚膳。
杜少卿仍是飞快起身,收拾桌面,去火房打理夜间杂务。
诸事妥当,他甩了甩衣袖,便溜出了紫霞别院,踏着清幽小道,寻至巷弄里那座青石堆砌的小院。
月上中天之时。
杜少卿昂首挺胸,步出了院门,实是心舒意畅。
今日未曾过耗,兴致大好,将紫阳馆方掌柜伺候得妥妥贴贴。
两人拉拉扯扯一番,堂堂筑基中期修士,竟抵不住练气境圆满修士,遮遮掩掩,终让他俯身观赏了一阵妙景!
虽未恣意游玩,熟络后,顺水推舟之事……
他穿入那片古树奇花,与寻来的陆安晴携手闲步,笑道:“夫人不必担忧,坊市内,还算安稳。”
陆安晴注目前方的紫霞别院,低声道:“你这混账,每日准时去献媚方道友,好生殷勤,较那位郁师姐还要上心,在打甚歪主意?”
杜少卿暗有得意,大手把玩一处,求教起炼制灵器之事,糊弄过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