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还是有些道理的。”
“当然,那个狗贼死的越早越好。”
“……”
“喝酒,喝酒,酒水都是暖暖的。”
“天候如此之寒,当多喝几杯。”
“多喝几杯!”
“……”
“鲁兄,因中原之地的一些事,河西乌孙之地的人手有调回来不少,接下来可能再调回去?”
“若是不调回去,以乌孙之地那里的人手力量,只怕,今岁就要变成秦国郡县了。”
“秦国太霸道了。”
“人家一个异族小国好好的,非要去攻占他们,还是那种卑劣欺压的手段。”
“乌孙!”
“乌孙内部也是一群软蛋之人,连反抗都做不到?”
“以秦国在河西之地的力量,乌孙若是反抗,未必不成,真想要家国沦亡秦国郡县?”
“那时,他们想哭都没有地方哭!”
“真是一群蠢货!”
“……”
“乌孙之事,估计难了。”
“一些大人,也是有心无力。”
“相对于乌孙,中原更为重要。”
“乌孙之地,让秦国占了就占了,就算秦国占了,一时间也做不了什么事。”
“乌孙!”
“那处地方还是颇为紧要的。”
“从陇西过大河,原本是有大月氏以及乌孙的,需要穿过那两个异邦小国,才能够抵达西域!”
“大月氏,已经不在了,残余之力,多在西域以西了。”
“乌孙,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乌孙成为秦国郡县之后,从陇西向西,都要为秦国占据了,西域……估计也不会太远。”
“那个时候,对我等商队的威胁就大了。”
“以秦国这些年的盘剥力度,我等商队都要为他做衣裳了。”
“希望在那般情形发生之前,大人们能够想出应对之策吧。”
“也是匈奴太没用了。”
“在秦国兵出河西之前,那片地方一直都被匈奴的力量所笼罩,匈奴……太没用了。”
“蛮夷就是蛮夷,就是一群废物!”
“……”
“指望那些蛮夷之人是不行的。”
“诸般事,还是要落在我等身上!”
“……”
“喝酒,喝酒,酒不要停。”
“听说楚地那些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楚人,楚人也是一群废物,只是,眼下之际,还是希望那些楚人可以撑下去,可以替中原之地多分担一些力量。”
“……”
“指望着外人,非长法。”
“今岁以来的中原诸事,还是在我等内部有奸诈贼子。”
“那些人吃里扒外,勾连秦国,反伤自己人,着实该死!”
“若是没有那些人,中原之地,秦国又能如何?”
“根本做不了什么!”
“……”
“鲁兄,满上,满上。”
“唉,秦国一天下已经十余年了,也不知道我等什么时候可以等到好机会。”
“也不知我等是否可以等到。”
“这些年来,我等的日子确是艰苦,确是艰难,确是无奈,有些时候,我都想要放弃了。”
“在场的兄弟们,有一些还没有成家,虽有孩子,终究不一样。”
“也难怪中原那里会出现一些奸诈的悖逆之人。”
“哪怕真的想要安稳了,直接隐去便可,何必反伤自己人呢?着实该死,着实该杀!”
“……”
“宋老弟,万不可有这般心思。”
“万不可有!”
“哪怕真的有,也要速速忘掉。”
“我等已经坚持了这些年,何以这个时候放弃?”
“大人待我等还是不薄的,金玉美人,应有尽有的。”
“想一想当年家国破碎的情景,如何能够忘记?”
“诸位兄弟,那是血仇,那是万万不能忘记的血仇。”
“……”
“鲁兄,我也只是那般一言。”
“实在是想要等到一个上佳的机会。”
“奈何,这些年来,一直没有等到。”
“……”
“宋兄之言,想来中原之地,也有不少人有。”
“希望接下来就有上好的机会。”
“而后,一举功成。”
“我等便可重新拥有当年的一切了。”
“……”
“纵然真有上好的机会,欲要重现故国,也非容易之事,社稷无主,大人众多。”
“若有纷争,也是一场乱。”
“哈哈,说多了,说远了。”
“诸位兄弟,喝酒,喝酒!”
“无论以后的事情如何,眼下,我等还是先老实的喝酒吃肉为上,锅里的羊肉好了吧?”
“这些年来,别的事情先不说,我等做羊肉的水准长进许多,好吃很多。”
“……”
“羊肉好了,味道都出来,白白的汤水也出来了。”
“赶紧捞几块,我都已经等不及了。”
“……”
风雪咸阳,南城寻常的一条街道深处。
门窗紧闭,炭火澎湃。
滚沸的羊肉在锅中煮着,酒水在临近的小炉子上暖着,围炉而坐,暖意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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