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转瞬而过。
次日清晨，瑟莉亚亲自来接林凡他们。
这次她的身边只有沃里克一人陪伴，亲自驾驶悬浮车，送众人去瑟索恩星域所有向导心中的圣地——白塔。
路上寒暄时，众人才知道，多伴侣同时随行的情况并不常见。
除了一些特别正式，需要宣告彼此关系的场合，或是离开瑟缩恩星域，需要全方位保护的情况，绝大多数时候，向导的伴侣会提前协调时间，轮流陪伴。
毕竟，伴侣间本就存在竞争关系。
即便血缘至亲之间，都未必能做到其乐融融，更何况不同环境生长，只因为同一个伴侣，被生拉硬凑到一起生活的人呢？
保持距离，才是维持关系长久的最佳良方。
“哦~”安东尼奥拖长音调，语气带着戏谑，“我看你们关系那么好，还以为都是亲密无间的好兄弟呢。”
“也看情况。”沃里克笑道，“立场相同的时候也不是不能做一做兄弟；要是有冲突，打一架也是正常的。”
“不理解，但尊重。”安东尼奥撇嘴，“哎，你们这儿就没有一夫一妻的吗？”
“有啊。”沃里克立即回道，“但是在向哨关系中很少。毕竟稳定的向哨绑定，决定基础战斗力。如果向导只选择一个伴侣，就意味着会多名哨兵没有匹配机会。无论从社会秩序，还是风俗习惯来看，这种选择都是异类。在现实中，也很难实现。”
“怎么会难实现？”蓝冰茹满脸不解，看向林凡。
“思维方式是一方面，”林凡接过话头，“所有人都在这种多伴侣环境长大，早就习以为常，要突然出现‘只选一个人做伴侣’的想法本身就很难。再者，向哨关系和战力直接挂钩，上级部门不会允许资源浪费，必然会施加压力，一般人抗衡不了。”
“对。”沃里克赞许地看了林凡一眼，“差不多就是这样。白塔会负责向哨的匹配工作，会根据向导能力，匹配条件适合的哨兵成为伴侣。”
“嗯？”路拾好奇，“白塔不是向导工作的地方吗？怎么还负责找对象？”
“白塔是统筹所有向导相关事务的核心场所。”瑟莉亚挑眉回道，“向导的日常工作只是白塔职责的一部分。除此之外，向导管理，还有你今天要去参加的天赋测试，以及后续可能会有的技能培训，都是白塔的业务范围。”
“虽说除了白塔，还有黑塔也同属向导协会。但不论从专业性，还是技能等级，白塔都立于巅峰。可以说，只要是向导相关的事情，就没有白塔管不到的。”
路拾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向往。
瑟莉亚则是傲娇地翘起了二郎腿，转头看向后方坐着的林凡和蓝冰茹，好奇地问：
“而且，多几个伴侣不好吗？”
“伴侣越多，能提供的资源和保护就越多。就算其中一个人出了状况，还有其他人支撑，不至于满盘皆输。”
“你们那种，只允许一个伴侣的星球。万一伴侣出状况，岂不是直接完蛋？风险那么大，你们竟然不觉得有问题？”
林凡耸肩：“出发角度不同吧。我们可能更注重心灵的契合。”
“我们也要心灵契合啊！”瑟莉亚理所当然道。“如果不契合，精神安抚效果会大打折扣，所以伴侣间的契合程度必然是很高的……”
“瑟莉亚，”沃里克打断她，“尊重别星文化。”
“……好吧，”瑟莉亚瞪他一眼，却见他不为所动，才不甘心地嘟囔，“我只是好奇，明明很多号称一个伴侣的星球，还是会出现多伴侣的情况。这不就说明他们也觉得多伴侣好吗？干嘛还非要掩饰，说那些言不由衷的假话……”
“瑟莉亚！”沃里克笑着斜她，眼神里含着警告。
瑟莉亚皱眉，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最讨厌你了！我要告诉雷蒙德你欺负我！”
说着就激动地点开终端，毫不避讳地拨打通讯。
同时，还不忘回头冲林凡几人道：“你们看，受委屈，我还能找其他伴侣告状，如果只有一个伴侣，我岂不是连个告状的地方都没有？”
好像……也有道理？
林凡几人互看了一眼，听着瑟莉亚的抱怨和雷蒙德的安慰，忍不住笑了起来。
“抱歉！”沃里克回头冲几人致歉，“瑟莉亚有些骄纵，希望没给各位带来困扰。”
“不会，”林凡回他，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只是觉得，你们对妻子的态度，似乎跟其他人差别很大。”
就他们昨天看到的，其他哨兵围着向导，说跪舔是真的毫不夸张，真的是如公主、女王般宠着。
瑟莉亚这几个老公，除了雷蒙德对她温声细语，其他几个，似乎都没有表现出那种恨不得命都给她的狂热状态。
就是雷蒙德，当初也还捂了瑟莉亚的嘴，连话都不让她说。
“看所处位置和观念想法吧。”沃里克依旧笑盈盈地解释，“如果明知道妻子做的事情是错误的，会导致危险的结果，还无条件纵容，而不是及时阻止挽回。那不是宠爱，而是加速她毁灭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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