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盯着台下的信徒，眸子黑沉。
周身的黑雾就像鬼怪一样朝着信徒们猛地扑过去。
余酒和虞声依旧在树上稳坐如山。
“鬼、鬼神大人！”
台下的信徒们不明白自己信仰的鬼神大人为什么突然攻击自己。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信仰的鬼神大人看着自己就像看着美食一样。
然后……
发狂般地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等等，鬼神大人！”
“鬼神大人，我们是您忠诚的信徒啊！”
“鬼神大人！”
对于他们的惨叫和苦苦哀求，鬼神全都不可置否。
“她”就像没听见一样冷漠地一口将他们吞下了。
余酒和虞声又不是过来救这群沙雕信徒的。
他们是过来解决被他们召唤出来的鬼神的。
鬼神现在明明用着人类少女的身体，但是表现出来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一个人类少女。
反而更像是一个不知道节制的怪物。
“她”贪婪地张开血盆大口，残忍地将召唤出自身的信徒吞噬。
余酒一点动容的表情也没。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怪物的信徒不断地恸哭着被他们心中的“神明”吞噬。
这是他们应得的一切！
余酒看着鬼神现在贪婪的模样忍不住够了勾唇。
看来这家伙的确是饿惨了，不然也不会贪婪到吃掉自己的信徒。
又或者说“她”压根不需要信徒这玩意儿？
不管是哪一种都无所谓了。
毕竟她过来的目的只有一个——杀死“她”。
待鬼神吞下自己最后一个信徒，露出了餍足的表情时，虞声突然一个酒瓶子朝着鬼神砸了过去。
他冷漠又残酷咧开嘴角。
“果然，我还是很讨厌你们这种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家伙。”
他冲着一脸暴躁的鬼神昂了昂首，就像下命令的主人。
“如果你聪明的话，在看见我的这一刻就应该乖乖的自己灰溜溜的滚回去明白吗？”
鬼神只是一脸烦躁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
“你们……”
沙哑的声音就像腹语一样，“她”的嘴巴看起来没有动，但是偏偏发出了让人能听见的声音。
“究竟是谁……”
“她”可以从两个人类的身上感到让自己忌惮的气势，但是“她”偏偏闻不出两人身上的味道。
该死的！
偏偏降临在一具人类的身体上，闻不出对方的味道也属于正常。
“她”深呼吸一口气后，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虞声扯着衣领冷漠道：
“我们是谁和你没有关系，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不滚等会可就没有机会了。”
鬼神明显有几分忌惮虞声，但是听到虞声霸道的话还是很不爽。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说话？”鬼神冷哼一声。
“她”生前好歹是威慑一方的鬼神，眼前这个嚣张的小鬼只不过是区区人类。
哪怕是人间的天师又如何？
要不是“她”现在用着人类的身体至于忌惮对方吗？
所谓信徒，所谓召唤就是一个空壳子罢了。
鬼神们对于召唤出自己的信徒可没有什么慈爱心。
他们没有将把自己召唤出来的信徒吃掉算是给信徒们面子，吃掉也属于正常的范畴。
可是这种事情偏偏有人喜欢去尝试！
虞声眯了眯眼道：“蠢货总是相似的。”
鬼神张开血盆大口冲着虞声冲过来。
只是瞬间，鬼神还没有来得及靠近虞声就化作黑雾一下子散开了。
“她”瞪圆了眼睛，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余酒只是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她身上的衣服也逐渐化作一件黑色的斗篷。
手上也握着一把镰刀。
鬼神看着余酒的装扮一下子瞪圆眼睛。
“你、你们是死神？”
死神和鬼神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除非鬼神被人类召唤出来了。
很明显，对方是要来除掉自己的。
但是鬼神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让死神除掉自己呢？
人间的人类对于他们而言就是美味佳肴。
本来就有限制不允许他们来吃这份美味，现在好不容易来到人间一次，不让他们吃个痛快不可能的。
但是自己面对着死神的时候能不能吃掉还是一个让人不得不思考一下的大问题。
鬼神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半响才开口。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不会吃你们管辖下的人类，但是你们也不能对我做什么！”
虞声有点无奈的抬头。
“我说——”
他拉长了音调，懒洋洋地看着鬼神。
“你想得是不是有一点多了？”
在鬼神不明所以的眼神中，虞声冷酷道：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判呢？”
他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眼睛的瞳孔也慢慢地延变成了让人窒息的赤红。
他说：“所有的权利都在我手中，你只不过是同意或者被迫同意，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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