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怎么也无法拒绝。
“Sun，我保证不会告诉哥哥的。”顾念晚一再地保证。
Sun缓缓地开口：“那小姐你先坐好。”
顾念晚见他这么说，知道他会告诉自己，哥哥和乔雪尔的相知相认，立刻乖乖地坐好，不敢再动。
Sun见她坐好了，才开口道：“是老夫人，老夫人对乔小姐似乎很中意，一直把她当孙媳妇，少爷本是无奈，但最后还是情不自禁地爱上了。”
Sun说得很简单，并没有把过程全部说出来，也没有说出顾念白和乔雪尔怎么初识的。
因为这些都不是他做属下该说的话。
奶奶对乔雪尔的喜欢，就算她不在，她也能看得出来。
口口声声把乔雪尔挂在嘴边，一口一个雪尔，让顾念晚很羡慕。
就算是到了现在也是。
和奶奶之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陌生，或许奶奶真的忘记了她吧。
顾念晚微微凝眉，没有再问什么。
因为再问也没用任何作用。
乔雪尔无论对哥哥，和对奶奶都是嗯重要的。
她希望曾经的一切都消散。
当初知道乔雪尔是乔文书女儿的时候，她是恨过。
当想一想，又不是她的错。
她又凭什么来干涉哥哥的幸福。
现在看到哥哥这样，她确实是很后悔很痛心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Sun。”乔雪尔垂下眼眸，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
那一刻，让人感觉到迷茫，更多的是让人无法去想象这些是对还是错。
很多时候到了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改变。
就算这些需要去做什么，是谁也不清楚的。
难受还是不难受，这些早已成了过去。
她现在只希望乔雪尔能回到哥哥的身边。
顾念白得知了她回来。
他的眼睛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但是他的内心很清楚，当初他对她的感情和不舍。
当初他选择了顾念晚，又知道了乔文书对念晚做的事情。
让他对乔家加以痛恨。
而乔文书突然地去世，他清楚，他和乔雪尔之间的裂痕更加地大了。
或许，再也无法修补。
但知道她回来的消息，知道她已经回到这座城市，他还是有冲动地。
冲动马上立刻见到她。
理智却让他站在原地。
内心的煎熬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尤其是现在，他也说不出清楚，到底该如何去做。
有时候人就是如此，越是简单的事情越是做不好。
“叩叩叩……”敲门声已经在外响起。
顾念白知道是谁。
“进来。”他眺望着远处的夜，漆黑一片。
他的眼眸一片暗沉，深不见底，无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Sun推门走进，走到他的身后，微微俯身：“顾少，人已经找到了，需要带来见你吗？”
顾念白已经猜到了，既然她回来，找到她是分分钟的事情。
但是她无声无息的回来，想必是不想见他。
顾念白很清楚她的脾气，别看她柔柔弱弱的，其实骨子里比谁都要倔强。
“不需要。”顾念白将酒杯里的烈酒一口气喝下。
他的眼睛更加犀利地，盯着这座城市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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