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车队打头的是几辆军绿色的勇士,虽然茶素医院是地方医院,但别忘了,张凡和欧阳当年打着帮扶口号,直接把人家给吞并了。
现在的情况是,院号有,但是附属在茶素医院下面的。
夜间行进,城市的路灯下,一条长龙闪着警灯但不鸣笛,就这么算是悄咪咪的出城了。
半夜,刚从烧烤摊出来的年轻人们张大嘴巴看着车队,“尼玛,医院够腐败,这乌尼莫都是连成排的啊!”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张凡软饭硬吃给强行化缘弄来的。
当年,止吐药的时候,张黑子让曾女士接手后,是真发财了。
现在,虽然张凡没欧阳熟练,但咱底气足啊!
天光微亮时,茶素医院的车队碾过最后一段颠簸的冰雪泥泞混合路面,驶入了阿泰地区临时设立的救灾指挥部外围区域。
一夜风雪兼程,所有车辆都覆盖着厚厚的泥雪冰壳,但闪烁的警灯和引擎低沉的轰鸣,在这片因灾难而混乱嘈杂的荒野中,带来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秩序感。
张凡虽然在车里咪了一会,但大多数还是一直在和上级和其他人沟通。
临时指挥部门口,鸟市的主要领导和几位从军区、应急部门赶来的负责人正裹着军大衣,面色凝重地听着汇报,脚下是半融的雪水和泥浆。
当看到这支由乌尼莫克、重型救护车、通信车、物资保障车组成的庞大车队,如同钢铁巨兽般缓缓驶入,在晨曦中泛着冷冽光泽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茶素医院的队伍?”鸟市领导眯着眼,有些难以置信。他印象中医院的救援队,无非是几辆救护车,顶多有些便携设备。眼前这阵仗,说是小型野战医院都有人信。
站在他身旁的一位从军区总医院紧急抽调过来担任医疗顾问的副院长,看着那几辆格外显眼的乌尼莫克U 4023手术车和M1120,眼角忍不住抽了抽,低声喃喃:“好家伙……奔驰乌尼莫克手术方舱……这玩意我在总院打报告申请了三年都没批下来一辆……他们这……排着队来?”
“老李,他们这些车,真能展开做手术?”鸟市领导听到了顾问的嘀咕,忍不住追问。
李顾问,这位在军队医疗系统干了快三十年的老专家,深吸了一口寒冷刺骨的空气,语气复杂地回答道:“领导,何止是能做手术……他们这支车队,要是评选标准放宽点,设备配齐了,拉出去说是个移动的县级三甲医院都有人信!
您看那几辆带方舱的乌尼莫克,那是标准的手术车,无菌层流、麻醉机、监护仪、全套手术器械……别说清创缝合,开腹开胸的急救手术都能做。
那几辆M1120,是加强型重症监护转运车,里面ECMO、呼吸机、全套生命支持……这是准备打硬仗、救重病人的架势啊!还有移动CT、移动检验车……这配置,很多地市级医院固定的放射科、检验科都未必比得上!”
鸟市领导和其他几位负责人闻言,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他们知道茶素医院这些年发展很快,但没想到家底厚实到了这种程度。
就在这时,车队停稳。头车勇士上跳下来一个穿着救援防寒服、皮肤黝黑的年轻人,正是张凡。他小跑过来,向几位领导报告:“报告领导,茶素医院紧急医疗救援队,奉命赶到!应到核心队员62人,车辆11台,直升机3架,请指示!”
本来红牌车也要来,不过军事组的人员不让,说是平日里他们听张凡的,现在这种情况,张凡要听他们的。
领导看着张凡年轻但沉稳的脸,又看看他身后那些正在快速有序下车、集结的医护人员,以及那些庞然大物般的特种车辆,心中一定。
用力拍了拍张凡的肩膀:“好!张凡同志,你们来得太及时了!情况比预想的复杂,受灾点分散,道路中断严重,很多伤员和受困群众是武警消防的同志用绳索、冲锋舟甚至人力背出来的。
伤员集中在几个临时安置点,但缺乏医疗处理。冻伤、失温、感冒肺炎的很多,还有不少在撤离时摔伤、砸伤的。你们的任务是,立刻建立前沿医疗点,对伤员进行分级、紧急处置,稳定生命体征,为后续转运创造条件!有没有困难?”
“保证完成任务!”
“好,我现在命令你为救援小组组长,所有的医疗都有你指挥,你直接对我负责!”
“老居,你带移动检验车、药械车,在指挥部旁边建立检伤分类与药品供应中心!所有伤员必须先检伤!按红、黄、绿、黑标牌!药品按预案发放,重点控制破伤风、抗生素、止痛药和冻伤药!”
“明白!”老居一点头,带着人冲向标有红十字和“检验/药房”的方舱车。
“任书记,你带护理组,协助老居进行初步检伤、生命体征监测、建立简易病历!重点关注体温、意识状态、冻伤范围和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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