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木尘斜着眼睛看着林思乔，她话里的意思他竟有些听不懂，什么叫，我们还是没能够成为我们。
“确实，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情。这些事，还真的是多的有些数不过来。”季木尘语气很平淡，却让林思乔觉得是别样的温柔。
“如果重来一次，不知道一切还会不会这样。”林思乔像是在自言自语。
季木陈格外认真的盯着她，“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你还会选择遇到我吗？”
“会。”林思乔格外坚定的回答季木尘，“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想我还是会遇到你，我还是会是你父亲好朋友的孩子，还是会和你做同学，做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只是，我不确定，我还会不会和你成为另外一种关系。因为我实在想不明白，既然我的出现只会让你厌倦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出现。而对我来说，你出现在我身边是为了最后的缺席，那你又为什么要出现。其实每一次重新来过，也无非就是重蹈覆辙。”
季木尘垂眸沉思了片刻，他似乎是想到了今天白天在包子店里发生的事。他忍不住问林思乔，“你为什么没有和单西在一起？现在你和他都是单身，完全可以在一起的。”
“我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林思乔瞪着眼睛看着季木尘，“我又不喜欢他，我为什么要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呢。”
“那你喜欢谁？”季木尘问道。
林思乔轻轻一笑，“我喜欢我自己。”
“林思乔，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季木尘知道，当初的婚姻对林思乔的影响很大，她本来就是一个敏感的人，经过这一系列的事，她恐怕只会更没有安全感。那段婚姻，他心里其实也有愧疚。只是，他越来越模糊不清楚，自己对林思乔有没有感情。
“怪你什么？”林思乔有些不解。片刻之后，应该是理解了季木尘的意思，林思乔接着说：“如果你是想说以前的事，那就不要再提了。我从来没有怪过任何人，如果我自己不做选择，谁也逼不了我。说白了，那一切也都是我自己想要做的。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当时我确实是想嫁进季家，想和你结婚。这是不争的事实，无不想否认。”
“季木尘，你爸爸以前说过，如果我们两个有缘分的话，那我们两个肯定能幸福美满的生活一辈子。可是如果我们两个没有缘分的话，那我们两个就做亲人好了。其实经过我们这么一番折腾，咱们两个，爱人做不成，亲人也做不好。”
季木尘开车回家的路上，他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林思乔最后给他说的这句话。他发现，林思乔于他，还真不是雁过无痕。。
自从他们离婚以后，林思乔从这间房子里搬了出去以后，这套房子就再也没有第二个女人踏入。黎舒不是没有要来过，甚至好多次她都会守在门口等着他，只是他一次都没有让她进来过。偌大的房子空空荡荡的，他一个人在里面游荡了四年，一千多个日夜，他偶尔会想起来林思乔。至少有她在的时候，这个房子多少有些烟火气。现在做这个房子，真的只是一套房子而已。他不得不承认，林思乔在他心里的位置，远远和他以为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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