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一怔，她也忽然就想到了，忙看着少女，也问：“对啊，莲华，这么多钱，你哪里来的？怎么一下子就弄到了这样多的钱？”
“我......我......”少女垂下眼眸，躲避视线，“我就想了个法子，没什么的，能拿到钱能用就行。”
她见二人紧紧盯着自己，便赶紧解释道：“没事儿的，我做的事儿不会有危险的，而且今天开始，后边儿每天都有三十两，这样，我们就能救莲心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儿？”应淮死死地盯着她，“莲华，你必须老实告诉我们。”
“我......”
应莲华一手挎着包袱，一手揪着衣角，始终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柳氏却是有些按捺不住了，她催促男人，“好了，这件事儿等回来了再说，现在先救莲心为主。”
“放屁！”
“你干嘛反应这么大！”妇人埋怨他。
应淮转头看着她，质问道：“倘若这钱来得不干不净，你用吗？”
“我为什么不用？我女儿现在就要没了，就算是让我跪在地上给别人擦鞋我也乐意！”柳氏红着眼，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纵使我的孩子在别人眼里多么不好，但她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我无论如何都要救活她！”
“好，既然这样那我问你。”
男人似是在平静情绪，“倘若这钱，是你女儿跪在地上，匍匐在别人的脚下换来的，你要用吗？”
柳氏呆住。
应淮又转过头来，看着少女，一字一句道：“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这银子的来源，不然我就丢了它。”
“爹爹！”
“不管这钱怎么来的，你都应该告诉我们，莲华，你年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你告诉我们，我们好帮你拿主意，做决定，我们只是想知道这钱的来源罢了，没有别的意思，不会将钱还回去，不会丢掉的。”
男人字字句句皆令人触动不已。
应莲华沉默了片刻，才带着哭腔道：“我去了春风楼，陪人玩了一会儿，他们就给了我银子，每日去，都有银子拿。”
“糊涂！”
应淮顿时暴怒，“你怎能做出这样的事儿来！你怎对得起自己！你怎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亲母亲！”
柳氏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她颤抖着嘴唇，看着少女，不可置信的问道：“那你......可是失身了？”
应莲华涨红了脸，羞耻的咬着唇瓣，摇头，“那样钱会更多，不过我没有那样做。”
她只是陪人喝喝酒，玩一玩儿而已，被人吃点儿豆腐罢了。
她模样生得好，气质出尘，吸引了不少客人喜欢。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迟早都有那一日的！”应淮有些痛苦的抱着头，“作孽啊！都是作孽啊！今日莲心对二嫂说了那些话，没有想到，我们自己踩了上去，真是作孽！”
应莲华哭得不能自已，她抽抽噎噎道：“爹爹，阿娘，咱们还是赶快将莲心送去医馆吧，至于我的事儿，稍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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