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空荡荡的大殿，苏澈并不是很着急，而是静静等待着考核降临。
没有出乎他的猜测，一道略显虚幻的光影出现在他面前。
苏澈微微眯起眼眸，打量着面前的光影。
“哦？人类？”光影语气有些诧异。
苏澈压下心头的惊讶，反问道：“你有灵智？不是事先设置好的程序？”
先前见到的几次海神虚影，都是既定的程序，并没有半分灵智可言。
光影轻轻一笑道：“算是吧，你可以喊我殿灵大人！”
下一秒，光影逐渐变得凝实起来，化作一道人身鱼尾的模样。
光影外貌英俊，眉心处有着一片蓝色的鱼鳞，更添几分俊美。
“人鱼一族？”苏澈诧异道。
美人鱼的故事，他可是耳熟能详，据说人鱼一族的颜值个个都很能打。
殿灵背着手，轻声道：“生前是，现在的我，只是器灵一族。”
苏澈沉默了，根据七国共享的情报，他清楚上古时期，有着一种极其邪恶的炼器之法，可以将妖族甚至人族的灵魂拘进兵器，加快灵智的诞生。
此法太过邪恶，被拘魂的生灵甚至无法进行转世轮回。
除却继续受到奴役之外，只有魂飞魄散一途能走。
殿灵似乎是猜到了苏澈的想法，解释道：“海神大人还做不出这样的事，我是自愿的。”
苏澈不置可否，询问道：“海神大人还活着么？”
殿灵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澹澹道：“人类，你的问题有些多了，等你通过前三重考核之后，我再给予你答复。”
“来吧！”苏澈没有丝毫畏惧。
到目前为止，人鱼殿灵的态度一直保持着中立，既不算亲近也不算厌恶。
但凡人鱼殿灵透露出些许厌恶，苏澈便会果断中止考核，以防对方在考核的过程中下黑手。
经过探查，苏澈早就发现，这座宫殿不过是虚有其表，应该是对方通过幻象制造出来的临时考核点。
苏澈有信心，一拳将之打碎！
殿灵面色一肃道：“考核第一关，天赋！”
话音刚落，一枚水晶球便浮现了出来。
苏澈看着这水晶球有些眼熟，这不就是大夏前两天刚推出的那个同款水晶球嘛？
苏澈有些跃跃欲试，这个水晶球的天赋测试他还没参与过。
毕竟，大夏的天赋测试，更多的是针对尚未觉醒的普通人。
与此同时，大同小异的一幕，也在各处幻境空间中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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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溟龙神色桀骜，自信的将龙爪放到水晶球上。
下一刻，水晶球光芒大盛，绽放出无与伦比的七彩光芒！
殿灵分身赞许的点点头：“天赋，七彩级！第一关--天赋考核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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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澈澹然而立，缓缓将手掌覆盖了上去。
下一刻，一股探查之力向着他的身体涌来，这股感觉跟当初东方瑾试图探查自己的感觉很像。
苏澈暂时阻拦住这股探查之意，询问道：“殿灵前辈，第一关的考核结果是否会影响到后续的评判？”
如果对后面考核没有影响的话，苏澈打算藏拙一手，仅仅只暴露出能够通过考核的天赋即可。
自己的天赋几何，苏澈自己也说不上来，不过有那么多强大各异的特性加身，苏澈觉得就算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殿灵点点头道：“多少还是有一些影响的。”
苏澈沉默些许时间，最终做出了决定！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海兽将这海神传承取走。
一旦新的海神继位，必将给人类带来更大的麻烦。
苏澈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获得海神传承，继而接过统领海洋的权柄。
但，即便不能，他也要从中作梗，让其他海兽也无法顺利继承！
这无关乎道义，只关乎种族！
苏澈深深的看了人鱼殿灵一眼，有些摸不太清对方的想法。
即便殿灵言称自己不再属于人鱼一族，而是归属于器灵一族，但苏澈也无法保证对方是否说的是实话。
一旦对方心中依旧念叨着海族，自己这个人族，毫无疑问是最大的那个异类！
殿灵心灵剔透，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澈：“海域辽阔无垠，种族更是数不胜数。对于一头鲨鱼来说，你是一只螃蟹还是一个人，有区别么？”
苏澈沉默了，有些时候人族确实太过谨慎与偏颇。
对于鲨鱼而言，你是人族还是螃蟹有区别么，不都是食物？
最大的区别，可能就是口感上的问题吧。
海族海族，虽然大家都这么在叫，但内部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团结。
人族中尚且有分歧，海族之间只会更大。
殿灵继续笑着开口：“我再问你个问题，你觉得人鱼一族是长得更像人，还是长得更像鱼？”
这个问题瞬间将苏澈难住了。
虽然人鱼一族也归属于海族，但不管怎么看似乎都更接近于人一些？
“先不说我已经转成器灵一族，就算还是人鱼一族，我也不会拉偏架。况且就算拉偏架，保不齐还是给你拉呢。更何况，我在遗迹中还有制约，无法对试炼者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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