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要你帮忙说句话,你推三阻四,你这老头子没良心,好东西都喂狗啦!”
“你这泼妇,你满嘴喷粪,你……咳咳,咳咳咳……”
如果先前大村老是用假咳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那么这会子,他是真的被铁氏给气到咳嗽了,而且越咳越严重。
“你个老东西,要你说句话你就装咳,你咋不装死呐?”
“泼妇,泼……咳咳咳!”大村老颤抖着手指指着面前的铁氏,咳得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旁边其他人都故意不去掺和他们几个的事,大家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大村老被麦老二夫妇责备,心里憋着笑。
不过,看到大村老眼瞅着要被铁氏给活生生气死在当场,老实人杨华忠到底还是坐不住了,赶紧过来呵斥铁氏,并且给了王洪涛一个眼神。
王洪涛会意过来,起身道:“大村老上了年纪,估计夜里着了凉触动了旧疾,我还是先送他回去吧!”
大村老等的就是这句,赶紧起身,看王洪涛如同看亲儿子般。
铁氏和麦老二看到唯一的救星要逃,立马扑上去要拦。
“叔啊,您老咳不能走啊,您走了我可咋整?我没得活啊!”麦老二大呼。
铁氏则是跺着脚,撅着腚儿去拽大村老的衣裳:“老东西不给句话休走,我家东西可不是好拿的!”
大村老挥舞着双臂,像驱赶苍蝇那样驱赶着这两口子。但很可惜,他年愈七十啦,而麦老二和铁氏才三十出点头,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一番简简单单的拉扯后,大村老的衣裳都被扯破了几个口子,大村老狼狈不堪,最后终于在王洪涛和杨华忠的帮助下,仓促离开了祠堂。
望着大村老那惊慌逃窜的背影,杨若晴踮起脚凑到骆风棠耳边,小声耳语:“经此一夜,大村老怕是再也不想来凑这种热闹了吧?”
骆风棠挑眉,也同样捂着嘴跟杨若晴这低语:“麦老二家的东西,拿的烫手。”
杨若晴憋着笑,这大村来估计本想着退下来前,再在人前装个逼。毕竟半年前,大村老家和老杨家发生过一些冲突矛盾,大村老被狠狠折损了,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家里生闷气,以退为进,估计不掺和村里的事情。
今夜估计一方面是想要出来冒个头装一把,另一方面可能也是因为之前收了不少麦老二家的孝敬,不来冒个头不好意思。
毕竟这么多年来,大村老收受的孝敬,远远不止麦老二一家。若是麦老二出事,他都不冒个头,怕是来年再没有村民愿意孝敬他了。
不过,今晚这头冒的,还不如不要冒……几十年积累下的脸面,都给丢光了。
麦老二和铁氏俩想借着追大村老这个机会,自己也逃出去,结果,这个小心思被杨若晴看透了。
她冲上去,从后面抓住他们俩的肩膀,一手一个直接将人拽了回来,并且扔在地上。
“别以为大村老的事儿打岔了,你们的事就揭过去了。”
“现在,证据确凿,老实交代,为什么要给两个孩子下药?”
“就是,快说快说,敢不说,我们都不饶你!”
面对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质问,麦老二和铁氏不知所措。
“俩孩子为了之前媒人的事情受了惊吓,我怕她们睡不好觉,这才寻了点药好让她们能踏实睡个觉。”铁氏说。
“对对对,我们就是这样想的。”麦老二在一旁像应声虫。
“放屁!”杨若晴直接爆了粗口出来。
“棠伢子,又到你了!”
“明白。”
骆风棠点头,抬手打了个响指,暗卫进来,手里揪着两个人。
这两人嘴巴都被塞了东西,双手绑着背在身后,被暗卫押进来的时候,看到祠堂里面这么多人,尤其看到骆风棠和杨若晴也在,这两个被押进来的人脸上只剩下一片死色。
杨若晴让暗卫把那两个人嘴里塞的东西扯掉,“媒婆刘张氏,我问你,你之前赌气离开麦老二家,不是放下狠话说再也不掺和他家的儿女亲事么?为啥在麦老二家院子后面鬼鬼祟祟?”
媒婆目光躲闪着,不敢去看那边正朝她使劲儿使眼色的铁氏,但又想到先前那两个暗卫的手段。
一咬牙,媒婆把事情都给交代了:“是铁氏叫我白天不要过来,入夜再来,藏在他们家后院接孩子。”
“接孩子?接哪个孩子啊?”杨若晴明知故问。
媒婆说:“麦穗儿。”
“为什么要接麦穗儿?接到了,送哪去啊?”
“送到李家村交给李鳏夫。”
哗!
四下一片躁动,在场的村民们都被这事给吃惊到了,合着白日里闹成那样,是闹给大家伙儿看的啊?
“要是订婚酒堂堂正正的订,这样偷偷摸摸夜里把孩子抱走,这亲事越听越诡异啊!”
“不是正经订婚就对了。”
“你放屁,媒婆你放屁,我才没叫你呢……呜呜呜”
没错,铁氏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暗卫堵住了嘴巴,而堵嘴巴用的东西,好巧不巧,正是刚从媒婆的嘴里抠出来的那团臭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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