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嗯,想也想不出什么名堂来,只能如此了。”杨若晴点点头。
看着铜镜里映照出的他们二人的印象,她坐着,秀发披泄如瀑,穿着一袭白色的亵衣,容颜清纯秀丽。
而站在她身后的骆风棠则穿着一袭黑色缎面流光的长袍式亵衣,大V领微微敞开,露出小麦色健康的胸肌。
宽肩劲腰,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似乎只要手指轻轻一勾就能滑落……
杨若晴边看边脑补,然后,就感觉呼吸有点乱,身体里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明明外面是数九寒天,滴水成冰的冬夜,可是她却感觉身处开了超强辅热的空调房(不好意思,请原谅小作者身在南方,冬天只体验过空调制暖的感觉,不清楚全屋地暖是啥感觉,尴尬捂脸)。
杨若晴下意识舔了下嘴唇,有点口干舌燥。
这个微小的动作,却被骆风棠轻松捕捉。
“怎么了晴儿?口渴?”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这该死的男人,是在故意撩拨她这个三十好几的大黄、丫头嘛?
杨若晴盯着镜子里那个俯身用鼻尖一下一下,若有若无触碰她耳畔和脖子的‘狗男人’,她手臂往后,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声音也媚了几分。
“不仅口渴,还有点饿呢,夫君,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媳妇儿又渴又饿?
骆风棠微微怔了下,下意识在脑海里回想今夜夜饭桌上,媳妇儿吃了些什么的时候。
他耳边传来一声她的一声轻笑。
骆风棠抬眸,刚好对上铜镜里她那双促狭的桃花眼,美眸里尽是春意。
骆风棠顿时如醍醐灌顶,他唇角微扬,俯身将她抱在臂弯,俯身贴着她额头哑声低语:“好,那就让为夫来为媳妇洗手做羹汤……”
屋外北风呼啸,万籁俱寂,只有村里,远远的不时传来几声狗吠。
这一夜,杨若晴‘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依偎在骆风棠的怀里,一觉到天明。
隔天早饭饭桌上,杨若晴看到了熟悉的东西。
分别是一碗甜甜的豆腐脑,还有一大碗被雪冻过的软糯清甜的白菜炒的豆腐渣。
“我要吃一碗豆腐渣,再喝一碗豆腐脑,今天早上我就跟黄豆杠上了。”杨若晴笑着说。
团团抬起头,嘴角还沾着豆浆:“娘,大奶奶说,吃多了豆腐渣走路摔跤。”
杨若晴轻轻擦掉他嘴角的豆浆渍,笑道:“那是小孩子,大人脚步稳,摔不着。”
早饭后,杨若晴和骆风棠准备去隔壁娘家那边帮忙做糖,一辆马车过来了,是周旺,亲自送骆铁匠回来了。
“老头子,你咋提前回来了呢?晴儿和棠伢子还说明日去接你。”王翠莲看到骆铁匠回来,很是高兴,但更多的却是意外。
因为骆铁匠在家的时候,不停的嚷嚷着惦记妹妹骆大娥,恨不得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
骆铁匠笑着摆摆手:“还有三两天就过年了,我也该回来了,再说周旺他们也忙到飞起,我留在那里,说是陪大娥,实则还要他们腾出人手来招呼我。”
这两三日,骆铁匠亲眼见证到了周旺家养鸡场的忙碌了。
周旺白天几乎一整天都泡在养鸡场里,周家村,附近十里八村,还有镇上很多人家过年需要的鸡鸭鹅但凡来养鸡场买,只要数量上了三只,养鸡场都免费宰杀。
这大冷天的,宰杀鸡鸭可是一件费劲的事儿呢,尤其褪毛环节,不仅需要人手,还需要源源不断的热水。
所以周旺和小环几乎是天麻麻亮就去了养鸡场,一直到夜里很晚才回来。
这期间,小环抽空回家来烧三顿饭菜,烧好后让家里的骆大娥和骆铁匠还有小儿子先吃,她带上周旺和她自己那份,以及养鸡场里其他几个伙计的口粮,匆匆忙忙赶回养鸡场。
骆铁匠本想去养鸡场帮下忙,多他一个劳力,周旺他们也能少请一个人力,请一个人力来帮忙宰杀鸡鸭,一天的工钱是八十文钱呢,而且还是当天现结。
结果骆铁匠才忙了一上昼,他那手在水里泡了几个时辰,不仅腰酸背痛双臂抬不起来,就连咳嗽,都有要复发的迹象。
这可把周旺他们给吓坏了,死活不敢要骆铁匠去养鸡场,骆铁匠眼瞅着自己再这样继续留在他们家,不仅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增加他们负担。
又看骆大娥的状态也还可以,虽然每顿饭吃的慢也吃的不多,但是一天三顿下来,也能吃下个七七八八,夜里也可以睡得着。
骆铁匠思虑了一番,于是打算提前回来了。
周旺听到骆铁匠方才那番话,连忙道:“大舅,可不敢那样说啊,你能留下陪我娘,就是帮了我们大忙!”
“只是年内我那养鸡场实在太忙了,我都腾不出空来好好陪大舅你说说话,是外甥招呼不周!”
骆铁匠拍了拍周旺的肩膀,“咱舅甥俩不说见外的话,年前你们忙,等正月,咱再好好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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