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和一个安危不知的冥调员在一起?”
“嗯。”
“小茵姐。”陆拙只是看着胡茵,“你有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
胡茵的双眼因为笑容而半眯着,形成两道浅浅的月牙,眸中闪着夺目的光彩,用力的朝陆拙点头,“嗯!”
“我没有房。”陆拙慢悠悠的开口说话。
“没关系。”
“而且我没有车。”陆拙继续往下说。
“我有车。”
“关键是我没有拿得出手的彩礼。”
“我有嫁妆。”
“可是...”
陆拙刚刚张嘴,却被胡茵打断,“没有那么多的可是!”
陆拙伸出手,将胡茵按在自己嘴上的小手拿下来,却没有松开,而是紧紧的握在了自己的掌心,后者有些许羞意,想要抽开,却给陆拙强硬的抓了回去。
胡茵便任由陆拙握着自己。
“有些可是,我还是要说的。”陆拙的目光透过层层的树叶,一直落在远方的夜空中,轻轻吐出一道长气,“可是,你如果冷了,我会拥着你。你饿了,我会喂你。你热了,我会给你扇风。你不开心了,我会逗趣。”
“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陆拙抓住胡茵的手,轻柔却又庄重的说出这些字来,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胡茵忽然伸手拍打着陆拙的肩膀,“老实交代,这些话和别的女孩说了多少遍?”
陆拙一脸惊诧,“嗯?”
胡茵瘪了瘪嘴,“不要太煽情了,我在南城执教数学,文科生的浪漫只是可有可无的点缀。”
陆拙苦笑,“小茵姐,你想要的浪漫,是不是两个人待在一块求解高数当中的微积分,或者带队参加全国中小学生数学竞赛?”
胡茵双眼发亮,正要说话,却听陆拙道:“这个我可做不到。”
正说话间,迎面走来一男一女,陆拙定睛一看,不由有些惊讶,但他向来以反应灵敏着称,隔着老远就向老人打招呼,“这么巧,张扬老师,你也在这里散步?”
来人正是张扬,这位自封陆拙情敌的男人,在经历了一个春节之后,似乎也变得成熟了些许。在他身边的,陆拙并不认识,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姑娘,看上去年纪不大,应该是刚出学校的人,看她和张扬的亲密关系,两人应该是恋人。
张扬也看见了胡茵和陆拙,本想着趁人不注意偷偷溜走,结果被陆拙叫住,只得面带微笑的挥手示意,缓步走到陆拙两人跟前,“陆老师和胡主任也在这里?”
当着外人的面,胡茵很自然的挽住了陆拙的臂弯,笑道:“刚吃完,来这里走两圈,消食。张老师,你下手可真快,今年刚分配下来的新老师,就成了你的女朋友?”
张扬呵呵一笑,倒也很大方的邀请两人,今年五一和喜酒。
两拨人打了个照面,也没有聊几句,便分向两边。
有了这个小插曲,胡茵打算将陆拙培养成数学天才的计划便暂且搁至在一旁。眼看天色已晚,加上双方又敞开心扉,两人便要打道回府。结果胡茵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之后,短促的应了几句,便挂上了电话。
陆拙耳力不错,但电话那头并未说得太清楚,以致于陆拙只听到了东郊、青岩坡几个地面。
胡茵举起手机冲陆拙摇了摇,“你远走天府这些天,南城守夜小组积压了很多案件,基本上都由周边兄弟机构协调处理了。现在到了我们还账的时候。”
陆拙点了点头,“来活了?”
“这趟活还比较远,在东郊,你知道青岩坡吗?”
胡茵微微一顿,把事情简单交代了一遍,简而言之是一个老司机的在夜晚开车,然后发生事故的故事。
胡茵口中的青岩坡,陆拙略有耳闻,最早还要追溯到自己读幼儿园的时候。那段时期,全国上下都在传东北三省的猫脸老太太事件,除此之外还有天府僵尸事件,以及京都灵异公交事件。而在江城,影响较大的一桩,便和青岩坡关系密切。准确来讲,又叫作青岩坡美女梳头事件。
青岩坡位于江城东郊,严格来讲,是东南方向,也就是伏陵山方向。那时候的郊区远不像现在发展迅速,基本是出了城市便是一望无际的田园风光。青岩坡与其说是一个小山坡,其实并不贴切,而是位于两个隆起的小山包之间的一条山路。
那一带都是起伏的丘陵,在两座忽然向上拔高的山峰之间,好像被神人用斧头劈出了一条直线,而这条笔直的山中过道则是因为途中一方高大的青石而得名。
美女梳头的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一个赶夜路的拖拉机司机身上。
由于路况不佳,加上那时候的基建设施不完备,基本上入了夜就很少会有司机跑夜路。但那位司机急着要把货送进城区,就不得不走青岩坡这条近路。
青岩坡一带,总有一些怪事发生。为了壮胆,司机临行前给自己灌了一杯白酒,如果不是担心会把拖拉机开进沟渠当中,司机可能要干掉一瓶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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