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暇说到此处,忽然住嘴不言。
陆拙当即笑着说道:“范局长若是英明,大可以学一学京都南家。”
“陆道友何必拿我说笑,这位京都南家的三代继承人,和道友关系匪浅。”范无暇如是说道。
陆拙挑了挑眉,“陆某去过最远的地方,在天府以南的滇北深山之中,距离京都是天南地北的方向,中间还差着十万八千里。更何况京都南家可是响当当的狩鬼世家,陆某一介散修出身,如何能与这种顶级世家扯上关系?”
范无暇道:“据我所知,南小枝在江城的化名有两个,一是张晓,二是张小蝶!”
陆拙神情一动,“你想说什么?”
话虽如此,可陆拙心中却是翻江倒海,忽然之间听到张小蝶的消息,他竟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也有可能只是心理作用,小蝶好好地,哪里会出什么事?陆拙如是安慰自己。
“南小枝自从成为南家三代继承人后,短短半个月当中,便遭遇了大大小小的暗杀,多达39次。最凶险的一次,行刺之人在南小枝面前选择灵爆,生生将一辆轿车当场炸毁。”
“小蝶有没有事?”陆拙见范无暇半天不说重点,不免有点着急。
范无暇脸上的笑容耐人寻味,“南家自然对南小枝进行重点保护,那一场刺杀南小枝只是受了些许小伤,但传闻有一位半步具现的供奉当场牺牲。目前这段时间,南小枝在京都玉潭寺为老家主南战北祈福。对付宣称是祈福,但以我的推测是养伤。”
“陆道友,不知道我这个消息,能不能换你高抬贵手一回?”
陆拙哈哈一笑,伸手挠着脑袋,“范小姐说的什么话。都是江城人,哪里谈得上高抬贵手之类的话?范二少爷在这里散步,我之前都是和二少爷叙旧而已,无需过分解读。”
陆拙说着,径直撒手,不再将范无怒摁在地上。
“不过的话...”陆拙话说一半,却是看着范无暇。
范无暇当即会意,“陆道友尽管放心,有关顾潜先生和赵欢女士一事,我不会反悔。”
“不是这件事。”陆拙摇了摇头,“想找范二少爷借点钱。”
范无然没有料到陆拙会这样说话,即便松了绑,脑袋依旧有些懵。
“不对,我打算找范二少爷要点钱。”陆拙想了想,立刻调整措辞,毕竟借钱是要还的,如果能不还,就是最好的。
见范无怒还是没有反应,陆拙开始掰着手指给他算账,“三座养尸地,我就算你一座10万,加上今天的人工费,误工费等等,给你打个八折,你再给50万,我个人觉得还是很合理的。”
陆拙一张嘴,就麻溜的飞出来一串数字。
范无怒指着被陆拙斩成两截的石头幡,反问道:“你知道这面古幡在黑市上值多少钱后,就不会再惦记五十万了。”
陆拙斜眼看着跌落在地上的石头幡,“这玩意现在还能换钱?”
范无怒心中滴血,“你说呢?”
陆拙便将范无怒扶起来,还伸手掸去他手上的土,慢慢说道:“范二少爷这么大的人,还喜欢在地上打滚。不过也好,身为有钱人,是应该多接一接地气,这样才能和我们这种贫下中农打成一片。不管什么时候,群众路线都是丢不得的。”
范无怒一把打掉陆拙的手,“你...”
“钱的事情好说。”范无暇在一次给范无怒做了主。
陆拙满意的点了点头,拿手指着身边的符田,“回头你把钱打在胖兄的卡上。”
说完,陆拙转身看着符田,“据我所知,你欠的钱将近40万,剩下的10万块,不是你的,是我暂时寄存在你这里的,不要乱花!”
符田当即感动得热泪盈眶,脸上的肥肉一块接着一块的抖动,眼看着就要张开怀抱把陆拙拥入怀中,“兄弟情义似海深,我...”
陆拙怕死了符田的熊抱,心想这要是被他搂住,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可不能英年早逝在这个地方。想到此处,陆拙奋力向后一跳,大声叫道:“打住,小爷我喜欢女人,口味尚且没有重到你这个地步。”
好不容易将符田极富个性的感恩方式打发走,陆拙又听见范无暇开口说话。
“陆道友且听我说完。”范无暇缓步从黑色礁石上走下来,江风掠向范无暇时,被不知名的力量挡住,只得被迫分成两个方向。
“华亭全国大赛,是华夏数年一度的狩鬼界盛事,希望陆道友能助我一臂之力。”范无暇直接说出自己的诉求,“蛇无头不行,一盘散沙的队伍更不可能有半点希望。还请陆道友在数日后的赛前动员会上,推举我担任队长。”
陆拙觉得好笑,心说这位范无暇眼窝子怎的这么浅,只是为了一个代表团队长的身外之物,也需要这么大的周章?
陆拙正要一口应下,却是被一只手拉住了袖子,他回头看去,正是一直默不作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胡茵。
胡茵与陆拙离得极近,小声说道:“全国大赛的奖励丰厚至极,但历来都有一个规矩,便是获胜队伍中,由队长先挑,并且可以多选一样东西。这一届赛事的冠军奖励,据传是一桩可以修炼到半步自鸣的顶级功法。你不要轻易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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