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皓非常的懊悔,叫她干什么?有什么意思。
嘴上是这么讲,可心里痒痒的,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妇联主任,就有如此大的架子。是他打电话在先,真他妈怪事,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法子。
夏林皓知道,不可能别人拽你去就去了,你说有人约了不就成了,你们都在一县城改天不行吗?非得占用今天晚上。
夏林皓认为他的级别与局长的级别一样,管的范围还比他大,人口多。可是他没有想到,他是在乡下,这个地域的差别。他晓得也晓得,只不过今天被副市的几句话,让他头晕了。
他也不管了,一个人爬到了千年罗汉松脚下,出了一身的臭汗,他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又捋了捋头上散下的几根稀毛。
千年罗汉松根好多都从泥土及岩石里拱出来,像是人身上的筋鼓了起来,健壮、有力。
夏林皓一屁股坐在上面,仰望着这枝繁叶茂的罗汉松,上托红日,下留阴凉。
夏林皓第一次来时,那还是学生时代,是学校组织春游,就那一次,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就那一次,给了他极大的精神鼓励。
三十年后的今天,他又一次来到罗汉松的脚下,他想到了什么呢?
他没有了上次的震撼,他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其实,特别的简单,他就是借用东县最古老的树,来衬托自己的神奇和传奇。
因罗汉松不动位置,他能动位置,树你挪死,他挪活。
回去,没意思,真的没思。
他一想到回去,又是一个人,真他妈的。
找婉儿,可是他也没有离婚,别人也不会,再说这很长时间都忙副县上去了,对她也有些冷,虽说她能理解,她也不可能随叫随到来陪你呀。
这时,司机回来了,没有见到夏书记,司机拨通了夏林皓的电话。
“喂,书记你在哪?”
“你在下面等着,我马上下去。”
司机四周张望也没有见到人影,不管了,叫我等就等吧。
不一会,夏林皓下来了。
“你去开个房间,今晚就在这里住。”
司机听到了指意,就去做他的事去了。
夏林皓就在院子里随心所欲的走走。
对了,身上出了汗,买件内衣,等司机开了房间,先去洗个澡。
他买好衣服,司机也来了。
他便是洗澡去了。
洗澡出来感到人轻松多了,身体上很舒服,一高兴点了几个菜,拿一瓶上好的酒,便叫司机陪他喝。司机看看书记说:“晚上不出车呀。”
“不出车,放心大胆的喝,我们也比一个酒量。”
“书记,您酒量大,不是您的对手,甘拜下风。”
“哈哈,你也有怕的时候。”
“您知道我平时是不沾酒的。”
“我知道,你不喝是不喝,喝起来酒量大着呢”
司机知道,就那么一次,是为了救驾,他足喝了斤把,他还没有醉倒,英雄啊。
夏林皓不说许多,一个人一瓶五十二度的烈性酒。
就这样一对一的吹着。
原本夏林皓喝一瓶白酒,一点事也没有,今晚一瓶还没有喝完就醉倒了。
司机还不知道是咋回事。
赶忙扶书记回去休息,到了房间,吐了一大滩。把司机忙了大半夜才回房休息。
夏林皓吐掉之后,喝了些绿豆汤,便睡去了。
当夏林皓醒来,时钟指向九点了。
手机的绿灯一闪一闪的,夏林皓有气无力的拿过手机一看,是县妇联主任发来的信息,看看时间是深夜二点钟发出来的。还有一个电话,是在一点五十打来的。
信息不长,可让夏林皓震惊。
县上报三名副县名单全部打回。
夏林皓睁大着眼睛,重新看了一遍。她怎么知道,这个消息是从哪里出来的。
不可能,上午凌云在电话里说的,下午就打回了。不可能,不可能。
但她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三个人不错。这是怎么回事。
要沉住气,别急,别慌,一定要稳住。夏林皓自己告诫自己。
如果是这样,有什么法子补救呢?不,还是先弄清楚,也许有人知内幕,有意放出风来,让你们这些天天想升副县的乱了阵脚。
从哪里能打听到呢?这回真将夏林皓难倒了。
他早饭也没有吃,叫司机开车返回市里。
夏林皓想还是到水的源头看看,县里都是小道消息。
这次他没有去找高巧丽,也没有找凌云,他知道找凌云支面太大,若是真有问题就没有了退路。
到市里,车直接开到状元府宾馆,先开了房住了下来。
他再用宾馆的电话,打了市委办会室主任的手机。
“喂,哪位。”
“是我,夏林皓。”
“是夏书记呀,来市里了,有什么事吗?”
“有点事,电话里说不方便,你看中午或晚上有空吗?”
“今中午可能不行,晚上吧。”
“好嘞,五点再约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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