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台最新娱乐新闻放送,自昨夜新生代爱豆明星厉丰受伤入院以来,已有大量粉丝自发聚集在其所在医院楼下,折纸送花,拉手幅喊口号,给进出的其他医患及家属造成困扰。同时据某小区物业举报,一群年龄不大的粉丝群体在周边徘徊,意味不明。小区物业报警后,经出警人员问询确认,为city walk同好群,沿江徒步为厉丰祈福,后在小区外短暂停留,不存在针对任何人的集结滋事行为。”
“接下来,送上一曲厉丰的《危险关系》,衷心祝愿他早日康复,为我们带来更多的好作品。”
高大山咂咂舌,寻思着这循环播报来的不迟不早。
某只枣揉揉惺忪的睡眼,在脑子里把刚刚隐约听到的新闻反刍了一遍。
“厉丰生病了?”
“额……算是吧。”高大山给的答案模棱两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啥叫算是?”
“他……昨晚有活动,不小心从升降台掉下来,貌似关节脱位了吧。”
“昨晚?舞台事故?”肖立早一双鹿眼瞪的像铜铃,“我怎么不知道?”
高大山一脑门子官司:亲,这些天是怎么过的,您要不要自个儿琢磨琢磨呢?天天清晨出来,夜夜凌晨回去,今天下午能提前下工,我简直感激到要扛一整扇烧肉酬神。
工作成狂也就算了,您老网聊不参与,手机全静音,纸媒不看,流媒体不听,除了唱歌跳舞彩排训练,您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工作上的大事小情都让顾姐找我通传。
夸您老2G网络,都算是激进了;史前时代的霸王龙都过不了这么清淡的生活好伐。
“就你这与世隔绝的状态,除了备战音乐剧、筹划新专辑,还能知道些啥?”
话音将落,高大山一顿,不管肖立早想不想听,又自顾自替兄弟鸣起不平来。
“舞台事故也算常见,厉丰这资历的,一夜之间整这么大阵仗,真够离谱。”
“想想枣子你,从出道到现在,医院都进了多少回了,哪回像他这么劳师动众大力宣传的?知道的是脱臼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截肢了呢。”
一听厉丰这名字,肖立早的神经就一抽一抽的。高大山的踩一捧一,内里的偏袒不言而喻。不过厉丰,或者说他经纪人的这波炒作,也算是娱乐圈的基操,老油条们早该见怪不怪了。
“好不容易又出了个热点,可是让他给逮住了,给几个大粉知会一声,离得近的、有钱有闲的粉丝们,连夜就去包围医院了。”
“后续再出个新闻稿,把粉丝安抚劝回,面子里子都有,口碑热搜全赚了。”
高大山很少见的翻个白眼,气得后槽牙痒痒。
肖立早听着前头一番絮叨,倒是反常的笑了。
“别动气,不至于啊哥们。”
“怎么不至于?一想到他跟江子木我就上火。”高大山着实被禁言太久,话赶着话,开关一开,嘴头一次跑在脑子前头,连带着把前夫哥爆料的事儿也抖了出来。
“说来也巧,厉丰那头刚澄清了恋情,网上立马有人爆料,把江子木从小到大的情史分条列举,每一条都是泣血控诉,直指江子木是克夫命,借了历届男友的运数,这才让自己顺风顺水时运高涨。”
“虽然这帖子没多长时间就被删了,但是瞧瞧,厉丰这次一出事儿,不是正好两相印证?”
“等会!!”
肖立早突然的一声喝止,把高大山吓得一激灵。
借运,克夫,这两个沉重的字眼,打着旋儿在肖立早的脑子里野蛮冲撞,当跟意识最深处那个“改命师”的头衔叠加糅合的时候,命运某一处卡住多时的齿轮,终于咬合成功,吱吱呀呀转了起来。
“这爆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高大山一怔,“就……几天前吧。”
“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早说?”
“不是你说的嘛——以后不想从身边的朋友或者工作人员口中听到任何关于《粉豆一屋》,江子木,还有厉丰的消息,免得被枣子林的叛徒搅了好心情。”
说这话的时候,肖立早那冷峻(狰狞)的表情,可是让人不寒而栗(眼前一亮)呢。
“先说清楚哈,这次可不是我非提不可,是广播说的,你问我,我才回答。”
“呵~~~”
“我都……不记得我说过那话了……我真说过嘛?”
“顾姐把这段重要对话专门截了图的,你要是需要,我稍后转发给你。”
远在水疗spa馆的顾遂心一脸运筹帷幄:我就知道,枣子这熊孩子,早晚会反口。大山啊,要是哪一天他怪你不把子木的消息透露给他,你就把工作群的截图拿给他看;他要还是记不起来,你这做保镖的,来一顿大记忆恢复术也不是不可以。
熊孩子嘛,揍一顿就好了。
某人的哈士奇状态刚加载到百分之二十,还没闹起来,就被高大山一句话打回原形。
“有些时候吧,你跟顾妈……也不用太…太把我的话当回事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